伤心小狗俱乐部 9 拉咂
('第二天早上,顾辛鸿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懒洋洋地吐着雾。手机里传来南槊轻快的声音:“上次那群放高利贷的,已经解决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那漂亮小孩儿挺倒霉,听说昨晚被折腾得不轻,先被性骚扰,又被仙人跳,摊上个畜生一样的爹,最后还挨了那帮高利贷的揍。啧,衰得都能当教科书了。”
顾辛鸿闻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南槊又开始发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往外抖。他言者无意,听者却有心。顾辛鸿指尖的烟灰在半空颤了颤,心底莫名一动——畜生一样的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他唇角微勾,笑意却冷,这算是他和那小子的共同点吗?真是够可笑的。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像被什么细小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那晚悠太眼角发红、慌里慌张逃走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他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嘲着,大概是昨晚那女人撩得太狠,那小子正好撞上自己,余韵未散,才让他起了反应。可越是这样想,胸口越发堵得慌,像吞了块酸到发涩的柠檬。
电话那头的南槊还在贫嘴:“啧,那小八嘎,要不是遇上我们,估计真要让人卖去当鸭子了。”
他语气揶揄:“哥,我看你挺中意他的,不考虑捡回来养养?”
顾辛鸿眸光一冷,声音低沉:“我倒是考虑把你丢出去喂野狗。”话说得冷,嘴角却微微抽了下,像被戳中了笑点,又像在掩饰什么。
南槊在那边“嘿嘿”笑个不停,边吊儿郎当地求饶,边语气轻快:“得了,我不说了。”
“对了,哥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泡温泉,那我是不是也能放个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吐了口烟:“随你便,什么时候这种事也要问我。”
“行,那就祝咱们各自假期愉快!”南槊笑得十分愉快,电话挂断前的笑声都带着点欠揍的轻快。
另一边,早见悠太窝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细腻白皙的脸。
他指尖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不停输入搜索着。
「手腕疤痕」
「割腕」
「割多深会留疤」
屏幕反射的光在睫毛上投下阴影,像是藏着他心底的慌乱。页面自动跳出“自残”“自杀”的词条,那些冰冷的字静静躺在那里,刺得他心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这反应多半是恋爱脑上头了——才认识几天,不过匆匆两面,他却已经为顾辛鸿魂不守舍,担惊受怕。
可一想到那天夜里看到的,顾辛鸿手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过,像刀尖划过他的心。他再懵懂,也明白那根本不可能是意外留下的痕迹。那一瞬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追寻,哪怕只是多了解那个人的一星半点。
他咬住下唇,心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哥哥,曾经有过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他低声呢喃,嗓音轻得像怕惊扰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怜惜。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心口的酸意一点点蔓延。他想知道那个人的过去,想知道那些伤痕背后的故事,哪怕只是靠近他一分,也好过这样揣着满心的思念和担忧,无处安放。
可是,哪里那么轻易就能再见到呢?
早见悠太自暴自毁不弃地想着,想再次见到顾辛鸿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对顾辛鸿的了解少得可怜,不过是见了两面而已,每次自己都一副窘迫的样子,在那人面前闹笑话;除此之外,他就只有那张已经被他摩挲得边角发旧的名片,像个遥不可及的念想。
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不该临阵脱逃,现在后悔也晚了。
早见悠太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这种事感到“错失良机”的懊悔,心口酸涩得像被泡在柠檬水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点陷入单恋的甜蜜折磨。
带着小狗崽子般别扭的懊恼,混混沌沌地过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在温泉旅馆里打工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全是顾辛鸿那张脸和车厢里那晚的暧昧,酸涩和甜蜜交织,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旅馆,准备接待包场的客人。好在学校最近没什么事,住在这里省去往返出租屋的麻烦,他也乐得清静。到了先前约定好的日子,宇佐美太太准备回老家一段时间,旅馆的重担便落在他肩上。
他用宇佐美太太的车,将老太太送到新干线车站,目送她上车后,才驱车返回温泉旅馆。车子穿行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间,绿意扑面,风从车窗灌入,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让他紧绷的心情舒缓了几分。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得振作起来,好好干活,别再胡思乱想。他得好好看店,不能给老太太丢脸。
第二天一早,早见悠太起了个大早,麻利地收拾好包场客人要用的房间,换上干净的和服,头发梳理得整齐,力求给客人留下好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整理完房间,旅馆外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他探头一看,两辆价格不菲的豪华跑车一前一后驶进停车场,车身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他心头一紧,忙小跑出去,跪在旅馆门口的玄关处,低头迎接。
“欢迎光临。”
早见悠太跪在玄关处,听见外头传来几声脚步,声音清亮地问候,并未急着抬头。
他视线垂着,只能看见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玄关外的石砖上,鞋面黑得发亮,反着淡淡的光,剪裁精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来人站在玄关外侧,脚步微顿。
早见悠太仍旧俯着脖颈,上前双手托着鞋跟,替他脱鞋。他能感觉到男人脚踝处传来的温度与淡淡的香气,这香味过于熟悉,让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皮鞋滑落的瞬间,那双修长的脚踏上木质的地板,轻轻一响,像是在早见悠太心口踩了一下。
他忍不住抬头。
视线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上移——顾辛鸿站在玄关的灯下,背光而立,整个人像被一层柔雾包裹。他脸上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神情冷淡,垂眼与早见悠太对上了眼神。那一刻,悠太几乎有种荒唐的错觉——他的天使,竟然真的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降落。
他心跳如擂鼓,耳尖滚烫,脑海里猛地闪回那晚车厢里暧昧的气息与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顾辛鸿身后又跟着进来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染着浅金发,娇俏可爱,墨镜推到头顶,笑得轻佻;另一个高壮结实,样貌英俊,衬衫敞着领口,语气随意。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轻浮气,让早见悠太本能地产生排斥。
心脏不由得一沉,酸涩又不安。他强忍着那点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轻声问候。可在心里,他仍暗暗祈祷着——那些人,最好不要靠顾先生太近。
顾辛鸿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早见悠太。
早在一见面时,早见悠太垂着脑袋为他换鞋的那一瞬,他便认出了对方。他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几乎不受控地凝住,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情绪的波动转瞬即逝,他很快收敛了反应,面上恢复一贯的冷淡。只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白净的脸,沉着声、克制,听不出情绪起伏:“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不冷不热,却比任何责问都更让早见悠太心慌。
早见悠太慌忙起身,动作还有些踉跄,膝盖都是软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哥......顾、顾先生,我在这里打工。”
“是吗,真巧。”一句轻飘飘的话,没什么多余的温度,却让空气变得微妙。
顾辛鸿唇角几乎不可察地抿紧,似乎轻轻“啧”了一声。他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避开那双惶然的眼,目光淡淡移向一旁,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耐,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不该被察觉的情绪。
早见悠太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头引路。他脚步不快,刻意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那双手却微微攥紧,心跳乱得像是小鹿撞在胸腔里,脸上那抹红晕无论如何都褪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走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截微微露出的耳尖上,薄薄一层皮下泛着浅红。他眸色一深,唇角微微抿了下,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有点不屑,那种狗崽子一样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便宜样子,实在太容易取悦别人。
可偏偏,这过于青涩的反应又让他心痒。
他轻哼一声,有些烦躁地移开目光,像是嫌自己被这种情绪缠上似的。
带着三人穿行在旅馆内,早见悠太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顾辛鸿身上。他先带着三人来到了顾辛鸿的房间,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殷勤。弯腰替他摆好拖鞋,指尖再次擦过那人脚踝,又瞬间收回手;端茶时,他双手捧着茶盏,小心地放到顾辛鸿面前,轻声道:“请用茶。”语气听起来平静,语尾却微微发颤。
顾辛鸿正垂眼看着茶水,没注意他仍站在自己身后。早见悠太犹豫了几秒,还是俯下身,声音低得几乎只在两人之间飘散:“哥哥,小心烫。”
那声“哥哥”几乎是从对方的呼吸里溢出来的,带着克制又隐秘的亲昵,气息拂过顾辛鸿的后脖,惹得他后背一阵细微的酥麻。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静止,连茶香都被烫得更浓。顾辛鸿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光暗了几分——那双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紧张与讨好,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又怕被看穿心思。
顾辛鸿收回眼神,低头饮茶,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几乎没从早见悠太身上移开。那张脸俊美得过分,线条清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垂时透着股乖气。因为动作,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骨线漂亮又结实的锁骨。那股少年的清澈气质,与成年男性的成熟体魄并存,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那位吹了声口哨,笑得轻佻:“大概有不少客人是因为小哥哥来的吧?”他眼神明目张胆地在悠太身上打量,像是在挑逗。
“顾先生,你这地方选得真不错啊。”另一个男人附和着,伸手将金发男搂进怀里,语气懒散又带笑:“嘶——赏心悦目。”
悠太指尖一紧,强忍着没抬头,耳根还是不受控地泛红,眼神不自觉地往顾辛鸿那边瞥,而顾辛鸿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眸,淡淡地扫了那两人一眼,笑着哼了一声。
早见悠太心里一沉,酸涩的介意堵在胸口,他忍着没表现在脸上,只好低头,假装没听见。他将茶托稳稳端起,跪坐到那金发男人面前,微微弯腰上茶。就在他伸手的一瞬,手臂忽然被人摸了一下。那是一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纤细的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手臂线条真好看。”金发男人勾着唇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挑逗,“平时有在健身吗?”
早见悠太一怔,声音微滞:“客人......?”
“能不能交换联系方式?”对方继续问着,语气轻佻,尾音上扬。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连忙后退半步,声音发紧:“实在抱歉,客人,这是不允许的。”
那男人却不放手,笑得更轻佻:“哎呀,规矩是死的嘛。”一旁的壮实的男人也起哄似的笑出声:“不用这么拘谨,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你不说,我们也不说,没人会知道,不是吗?”
金发男顺势凑近,气息几乎贴在他耳边,语调轻佻得让人发麻:“你脸好红呀,真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人,请别这样。”早见悠太声音几乎在颤,耳尖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还未等他退开,顾辛鸿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冷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我有点累了。”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那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顾辛鸿的神色没有起伏,只是抬起眼,淡淡扫过他们。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讪笑着耸了耸肩,收回了手不再多言。他们在顾辛鸿的房间里吵闹着打发时间,这期间早见悠太出去打点房间。过了片刻,早见悠太敲门进来:“两位先生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那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起身,吊儿郎当地又和顾辛鸿打趣一阵,便离开前往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顾辛鸿和早见悠太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安静。
顾辛鸿坐在榻榻米上,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露天浴池边忙碌的早见悠太身上。他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却始终没移开视线。早见悠太穿着旅馆的工作和服,袖子用带子绑起,露出一双结实的小臂。用力擦拭浴池边缘时,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顺着修长的手臂向上延伸,直到被袖口遮住。
手臂线条确实漂亮。
顾辛鸿喉结微微滚动,微微调整了坐姿,喝了口茶,淡淡开口:“你早知道我会来?”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活儿停下来,抹布差点掉地上。他慌忙转过身,面向房间里的顾辛鸿,半边身子跪坐到露台延伸出去的木板上,神情略焦急:“不是!没有!真的没有!”他摆着手,脸颊涨红,慌乱地解释,“我确实知道有客人包场,但不知道是您!”他急得眼底都泛起水光,像是怕顾辛鸿不信,忙不迭补充,“我根本没想到......会再见到您!”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模样,唇角微勾,笑得有些自嘲,低哼一声:“啊,这样。”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不满,又像是在掩饰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情绪里的变化,但又不知道顾辛鸿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心头一紧,像是做错了事,他咬了咬唇,挠着侧颈,巴巴地嘟囔:“虽然我一直都......很想再见到……哥哥。”话一出口,他脸更红了,低着头,手里的抹布都被攥紧了。
“对不起,”早见悠太偏过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手背不自然地搭在嘴边,像是想掩饰那满脸的羞涩,“那天晚上......就那样跑了,怪没礼貌的。”
“诶?”
顾辛鸿一愣,茶杯顿在半空,眉梢微微挑起,显然被早见悠太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还以为这小子就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纯情处男,那晚被自己吓到了,估计只想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自己。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这人竟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红着脸,像只小蠢狗似的道歉,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顾辛鸿的指尖轻轻一顿,脑海里闪过那晚的片段——昏暗的车厢、近得几乎要贴上的呼吸、还有他那已经算得上是性骚扰的恶意戏弄。想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晦暗不明。
他自认一向没什么特别强烈的道德感,也从不觉得会因为那种事情羞耻,可这会儿看着早见悠太那张纯得像白纸的脸,他竟然生出一丝罪恶感,觉得自己在欺负天真小孩。他愣愣地盯着早见悠太,像是被这意料之外的展开弄得有些哑口无言,心底的别扭如涟漪般荡开,搅得他心绪不宁。
眼前的大高个男孩却还在紧攥那条可怜的抹布,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布料,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个……南先生没和您一起来吗?”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偷瞄主人的狗崽子,小心思完全藏不住。
顾辛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略微惊讶,唇角微微一勾,带着点揶揄:“南槊?他只是我的秘书,没必要随时跟在我身边。”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张红扑扑的脸,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问这个干嘛?”
“我还以为南先生是您的......咳,没什么,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咕哝了一阵,像是卸下什么重担,立马松了一大口气,眼底的欣喜藏都藏不住,脸上的笑意明晃晃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他忙低头掩饰,声音却更软了,开始结结巴巴地和顾辛鸿道谢:“谢谢哥哥和南先生,如果没有你们帮忙,我说不定……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他抬起眼,眼神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
顾辛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眼帘,语气淡淡:“你也知道自己会被打死。”话虽刻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搞不懂这小孩了。
一见自己就脸红,一开口就结巴,逗得狠了掉眼泪,不逗他自己又心痒得像被猫爪。
先前,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怎么看都不像自己这边的人,完全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小子,别人对他好点,他就跟叼了骨头的小狗,傻乎乎地掏心掏肺。可不管怎么说,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干净孩子,没被世俗沾染过半分,这一点总不会错。
但再次见面,这小子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多想……就好像……
顾辛鸿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那股别扭感又涌上来,像根刺扎在心头——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东西,祸害些和他一样的玩意儿就算了,万一真把这么干净的好孩子弄哭了,再带坏了……心底那点刚刚泛起的涟漪瞬间被冷水浇熄。
顾辛鸿脸冷下来,语气生硬地质问:“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我这里?”
早见悠太一愣,慌忙收了傻笑的脸,手忙脚乱地捡起打扫用具:“啊,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您肯定很累吧,我、我马上出去!”
顾辛鸿皱了下眉,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心底莫名一堵。他轻咳一声,语气缓了点:“算了,接着打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忙低了头,安静如鸡地干活,再不敢和他搭话。临出房间前,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哼:“那个……顾先生,还有件事想跟您道歉。”他手指绞着和服边角,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
顾辛鸿嘴角抽了一下,没抬眼,语气里透着点不耐:“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哥哥’吗,为什么总看我脸色。”
早见悠太一怔:“那我尽量......改……”
他顿了顿,又红着脸说:“就是......您的手帕……呃,我不小心弄脏了,可能没法还给您了。要不,我折成钱赔给您吧?”
顾辛鸿闻言,目光落在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脑海里闪过那件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衬衫,还有自己用它自慰时的疯狂,喉咙里滚过一丝若有所思的低笑:“没关系,你的衣服也被我丢了。”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忙摆手:“啊......好的,没关系。”他说得干巴巴的,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顾辛鸿听了心里怪怪的,但很快便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冷淡:“做完了就出去吧。”
“对了,之后这几天,如果没叫你,别擅自来打扰。”
“尤其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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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对顾辛鸿依旧殷勤,但比起第一天见到时的欣喜,他显然是迅速调整了情绪,收敛了那股狗崽子般的雀跃。他谨记顾辛鸿“不准擅自打扰”的叮嘱,除了一日三餐送餐和必要的房间清扫,其他时间都埋头忙碌于旅馆的大小事务,擦拭走廊、整理庭院。
他发现顾辛鸿有时候会在清晨时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发呆,他穿着深色浴衣,背影清冷得像幅画。
早见悠太故意把打扫花园的工作放到这时间段做,拿着扫帚远远忙碌,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身影。那个人的侧脸在清晨的第一缕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格外孤单,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故事。
早见悠太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跳紊乱,扫得心不在焉。
南槊不是他的男朋友,那他现在是单身吗?
他夸过自己脸好看,那至少……
自己这张脸不招他讨厌。
想到这儿,早见悠太脸颊一热,心底冒出无数幻想——他想象顾辛鸿会用最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着“悠太,喜欢你哦”;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把他单薄的身子抱紧怀里,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感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他要在被日光亲吻过的月下告白,在被海浪轻拥的沙滩边牵手,在被清风笼罩的雾霭中亲吻。
他会先怯生生地靠过去,指尖几乎要碰上顾辛鸿的嘴唇,又因为紧张而缩回去;再被那人反手一握,掌心贴掌心,温度一点点蔓延上来。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咚咚地敲在喉咙口。然后他会低头,看到顾辛鸿那双藏着笑意的眼。顾辛鸿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低哑又温柔,那是专属于他的接吻前的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呼吸一定会乱,眼前的人会取笑他,但是又体贴地缓缓踮脚,带着淡淡的香气,将重量靠在他胸口上。他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带着克制的温度和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然后他会把对方紧紧抱住,抬着对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去。先吻对方的嘴角,再含住下唇,如果对方不讨厌的话,他会问可不可以舔他舌尖。就这样缓慢、温柔又绵长地拥吻,呼吸缠在一起,唇齿轻触。直到对方因为氧气不足而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软得像化开的柠檬糖,甜得发烫,又酸得发涩,恋爱的火苗在胸口烧得旺盛,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把那些心思全掏出来给他看。
“阿嚏——”
远处那声轻巧的喷嚏把早见悠太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扫帚的手已经僵了很久,扫帚尖在同一块石板上来回蹭出浅浅的划痕。他心头一紧,目光飞快扫去,只见顾辛鸿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大概是早晨的露水太凉,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颤。
顾辛鸿也这么想,正打算起身回房,却忽感肩膀一重——还未转头,便听到身后人说:“哥哥,山里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一条小毯子已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那声音温柔又清亮,像从山间刮来的第一缕风。
顾辛鸿没回头,只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吸了吸鼻子,算是回应。
早见悠太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关切的叮嘱:“待会儿给哥哥准备姜茶,以后出来记得穿外套。”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顾辛鸿转头,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口莫名酸涩。他暗想,自己一定是睡不好、吃不下,脑子才昏昏沉沉,说出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早见悠太走出几步,本以为顾辛鸿不会搭理自己,却听那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有些忐忑地说:“不是有意要看着哥哥,我也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只是……”
他咳嗽一声,低下头来,抓着扫帚的手骨节泛白:“只是控制不住。”
顾辛鸿脸颊微烫:“我是说,你看到我冷了,就会给我送毯子来,不是吗?”
早见悠太笑起来,笑得爽朗温柔,像春风拂面:“嗯,我会哦。”
“只要哥哥不讨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给哥哥送毯子。”
顾辛鸿喉结一动:“不是毯子也可以。”
早见悠太抿嘴一笑:“嗯。”
“我去给哥哥端姜茶来。”
顾辛鸿:“……”
顾辛鸿看着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却带着点慌张的轻快。他埋头进毯子里,鼻尖全是阳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控制不住的到底是谁?
对方未必有那个意思,毕竟这里是旅馆。那孩子秉性认真踏实,必然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服务好客人。倒是自己......明明决定不再和那孩子有过深的交往,可每次看到他……
就忍不住。
更何况,他总觉得早见悠太就像是……
正当顾辛鸿发愣时,同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凑了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弯腰贴近耳边,低声耳语:“你们以前就认识?”
顾辛鸿猛地回神,冷冷斜他一眼,声音低沉:“和你没关系。”
身材壮硕的男人笑起来,指尖挑了挑顾辛鸿的下巴:“还是一样的绝情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给我点好脸色呢。”
顾辛鸿懒洋洋地翻了下白眼:“我就算没有阳痿,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根假鸡巴。”
那男人见他那张冷脸,立马来了兴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什么时候不是这副冷脸了,那可能硬不起来的就成我了。”
他说完便大笑,笑了一阵,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是特别介意顾辛鸿的冷淡,接着道:“我和光希是来帮你忙的,何必这么防备,我们都心知肚明。”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不屑,“还是说……这小子对你来说很特别,特别到——你不愿意和我们分享?”
顾辛鸿垂着眼睛:“别做多余的事,他只是个还在念书的普通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可惜啊,光希这两天一直在念叨,问我能不能把’那孩子’吃了。”男人笑得更深,带着点轻佻的挑衅。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男人一挑眉,识趣地摆摆手,嬉笑着溜开:“好了好了,我吃早餐去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嘲一句:“你知道吗,如果你总生气的话,可能是低血糖哦。”
“滚。”
顾辛鸿吐出一个字,随手摸出一根烟,心烦意乱地点上。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内疚,像潮水般涌上来。
这次温泉之行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因为身体的变化,导致他一度以为以为自己彻底废了。直到那晚,早见悠太的出现,意外让他重新硬起来,点燃了久违的欲望。他动了心思,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于是约了相识多年的这对情侣——澈和光希,来到这间坐落在山间的旅馆。两个男人都是他曾经的床伴,床上交情多年,人品也还凑合,彼此知根知底,算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本意只是想通过和他们的厮混,来验证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期望着能证明早见悠太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触发正常生理反应的普通诱因,并没什么特别。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早见悠太就是特别。
这三天,他尝试过无数次,试图和那对情侣做些什么——不管是做插入的一方,还是被插入的一方。也不管他们如何挑逗,舔舐、抚摸、用尽花样,他都毫无反应。
身体像一潭死水,冷得让人绝望。
更糟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早见悠太的脸——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干净得像张白纸,带着点笨拙,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男人一靠近他,他就会想到早见悠太也在这间旅馆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从房间门口经过,会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他们一触碰他,他就会想到身下的床铺是早见悠太亲手铺的,第二天他可能会来收拾房间,会看到床单上暧昧的痕迹。
这种念头让他烦躁得几乎发狂,更别提集中精神在床事上。
最后,他甚至只是冷眼坐在旁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像看一场演不完的AV,盯着那两人的活春宫,身体却始终没有半点起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毯子,心底的别扭和内疚交织,像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早见悠太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傻小子动了别的心思——一种他不愿承认、却又忍不住想去碰触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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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一头金发的叫做光希的男人,照旧对着送餐的早见悠太流口水,眼底闪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他那身材壮硕的正牌男友坐在一旁,但对光希的行为完全默许,甚至笑着调侃:“别东张西望了,快吃吧。”
光希撇撇嘴,斜眼瞟向早见悠太的背影:“澈,你不也对那孩子挺感兴趣的吗?”
被叫做澈的男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哄道:“宝宝,你知道顾辛鸿生起气来有多吓人吧。”
光希眼神幽深,盯着悠太推着餐车退出房间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是鸿哥哥自己主动出手的,他还能找谁生气呢?”
男人会意,轻笑出声,不再阻止,只是刮了下光希的鼻尖:“真是馋得慌。”光希笑着,眼珠子一转,起身跟上已经退到走廊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着早见悠太走到下一个转角,出声叫住对方:“嘿,小朋友。”
早见悠太停下脚步,他对光希本能有些抗拒,眼神带着点防备:“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光希笑得一脸无害,双手插兜,语气轻松:“想麻烦你,晚上送点酒到客房。清酒,温过的。”
见他没别的意图,也没动手动脚,早见悠太松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问晚餐后可以吗?”
光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十二点以后再送来。”
早见悠太记下:“好的,还有其他需要准备的吗?”
光希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嗯……要送到顾先生的房间哦。”
早见悠太一怔,握着餐车的手紧了紧:“顾先生的房间?”
“对。”
光希笑得更深,“我知道,他不让你随便打扰,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悠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脑子有点懵。
“是他让我交待你的,”光希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没人回应,你就直接开门进来,不用害怕打扰我们。”他顿了顿,语气暧昧,“毕竟有时候,大人很忙,分不开神的。”
说完,光希摆摆手,溜达着走了。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转念一想,既然是和顾辛鸿一起来的朋友,应该不会骗他。再说,只是送瓶酒而已,又不是真的去打扰他休息。他低头推着餐车,胡思乱想一通,耳尖不自觉又红了。
夜里十二点刚过,早见悠太端着温好的酒,往顾辛鸿的房间走。
房内,顾辛鸿一手夹烟,坐在露台上,面向氤氲的露天温泉池子吞云吐雾。
烟雾在夜风里散成薄纱,遮不住身后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空气里混着熏香与精液特有的腥气,湿黏得几乎能腻出水来。身后的榻榻米上,两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漉漉的吞咽声,淫靡的潮汐推卷着,诱惑着人一同沉迷。
“唔……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光希的嗓音甜腻干哑,雪白柔软的身子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支离破碎。
澈低喘着,粗粝的掌心掐着那截纤细的腰,把人拉起来,往怀里狠狠一按。光希整个人被抱坐上来,膝盖分开跪在壮硕的大腿两侧,湿红的后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晶亮的水渍,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散地斜靠在露台的木头柱子上,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温泉池里漂浮的落叶上,连眼皮都没抬。
似乎传来了两声微弱的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侧头,声音冷淡地冲那粗喘的男人问:“有人来了?”
澈喘息未平,掌心托着光希的臀,往上一送,性器整根没入,惹来一声高亢的呜咽。他哑声笑着说:“不知道呢,兴许是光希叫的客房服务?”
光希早已神志迷离,湿漉漉的眼睛失焦,完全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细碎的“啊……嗯……”,舌尖抵在唇缝间,一脸痴态地索吻,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顾辛鸿没再理会,转回头继续抽烟。
澈低笑一声,抱紧怀里的人,腰胯猛地一挺,撞得光希整个人滑出床铺,后脑勺靠在草编的地板上。他后穴被撑得发红,湿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滴在两人交叠的腿根。
光希突然扭着腰,哼哼着撒娇:“头……头在榻榻米上磨得好疼……想靠着鸿哥哥的腿……”
顾辛鸿闻声转头,白了那两人一眼,烟灰在指尖颤了颤。他夹着烟,转身盘腿,把大腿让出一块。澈低笑,抱起软成一滩的光希,换了个方向,让他仰面枕在顾辛鸿腿上。
光希一头金发散乱,湿红的唇瓣微张,讨好地用汗津津的脸颊去蹭顾辛鸿的腿,眼神迷离地暗示:“鸿哥哥……我嘴巴还空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闻声回神,垂眼看他。
枕在自己腿上的这张脸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皮肤白得晃眼,性爱后的潮红像胭脂晕开,勾人得紧。如果换做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硬挺的滚烫性器塞进那张小嘴里,把人当成飞机杯一样狠狠抽插,操到对方眼泪鼻涕横流。
可现在,他的下身毫无反应,这副艳情的讨好模样,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与中指,修长的手指探进光希湿热的口腔,在柔软的舌面上搅动。
光希立刻含住了,像吮吸性器一样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缠着指腹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滑到顾辛鸿的裤腿。
“好想……再被鸿哥哥操一次,不可以吗?”
顾辛鸿没答,只垂着眼,食指在光希舌根压了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澈看得兴起,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光希呜咽一声。他俯身下去,低头咬住光希的耳垂,声音带着粗喘:“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被鸿哥哥插进你里面的感觉吗?”
光希被咬得浑身一颤,舌尖还缠着顾辛鸿的指尖,含糊地哼:“记得……呜……鸿哥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操得我整个人都……都软了……”他眼角泛红,声音像被水泡过:“他……他会突然停住……就卡在那一点……慢慢磨……磨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然后又猛地一下……整根撞进来……我……我腿都抖得站不住……”
“还有……他手指……会先抻开我……再……再突然抽走……让我空虚得要命……再一口气填满……我……我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光希喘得断断续续,像是回忆就让他再次失神:“他……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碰……我就……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壮硕的男人听得下腹邪火更旺,定了定神,直起身子,哑声笑着对顾辛鸿说:“虽然你躺在我身下被插的时候也勾人得要命,但不得不说,被你操过的人,会更对你上瘾。”
顾辛鸿恹恹地冷哼了一声,似乎无动于衷,垂着眼将手指从光希口中拔了出来。
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被拖出。
下一秒,
“咔哒——”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失礼了,这是您要的酒——”
早见悠太一手托着温好的清酒,一手轻掩房门。
转身的刹那,托盘“咣当”一声砸在榻榻米上,酒壶滚出半圈,瓷白的酒液泼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娇小身躯被赤红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罂粟。
绳结从肩头蜿蜒到腰窝,再勒进雪白的大腿根,将双腿折成M字,膝弯紧贴腿根,小腿与大腿死死并拢,动弹不得。下身彻底敞开,湿红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啪嗒啪嗒滴在榻榻米上。
金发披散的脑袋柔弱无骨地枕在顾辛鸿腿上,湿漉漉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溢着涎水,双眼失焦地半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而身着浴衣的顾辛鸿只是盘腿,懒散地靠着露台上的木头柱子,一动不动。烟灰簌簌落在光希的锁骨,像是给这场淫靡的活春宫盖了层冷霜。
澈却在悠太进门的瞬间勾起唇角,像是早有预料。
他不急着拔出,反而双手托住光希的臀,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光希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
澈低笑,将人抱起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性器在湿红的穴口缓慢抽出又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性器里的白色浊液飞溅,滴落在光希颤抖的小腹上。雪白的身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绳结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印痕,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早见悠太脸色惨白得像纸,连指尖都在发抖,托盘里的酒盏滚到脚边,温热的酒液溅在脚背,烫得他无地自容。
“这……这……这是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
他声音发颤,像是被噎住,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几乎快要顺着墙根往下缩。他目光慌乱地转向顾辛鸿,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个答案,可顾辛鸿脸上的表情很陌生,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微微皱眉,移开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衣下摆。
随后,他朝着早见悠太走来,目光锁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平静得像在观察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走到早见悠太面前,他弯腰捡起洒了大半的酒壶,又随手捞起一只没被摔碎的酒杯。
转身的瞬间,他背对悠太,余光冷冷扫过榻榻米上那对沉溺在疯狂性交中的情侣。光希靠在澈身上,正被人抱着上下起伏。他对着顾辛鸿挤眉弄眼,眼中尽是“诡计得逞”后的愉悦,全然没有惧怕或是反省的意思,嘴里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舌尖舔过唇角,像在表演给谁看。
顾辛鸿眼底一沉,愠怒像火星迸溅,瞬间烧穿胸口。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这只没有一点心眼蠢狗,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单纯这么笨。被这对没节操的情侣骗过来,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如果顾辛鸿没有听错,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湿漉漉的哭腔,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猛地一紧,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钉在他脸上——如果这小子哭了……不,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哭。
幸好早见悠太只是眼睑泛红,更多的还是慌乱和羞耻。他忙不迭地转身,手脚并用爬起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门刚被拽到一半——
“啊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澈带着恶意的笑起来,“这间旅馆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教育员工的?真没规矩啊,怎么可以私自开门进来打扰客人呢。”
早见悠太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见他那副反应,如此容易就被拿捏住了。澈舔了舔唇,语气轻佻:“不想被投诉的话,就过来帮帮忙啊。”
早见悠太只觉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不去看他们,声音压得发抖:“帮忙?!你们做这种事……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他说完了,目光无助地、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另一边的顾辛鸿——可顾辛鸿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坐回露台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倒酒。
酒液在杯壁漾开月光的颜色。
他抬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却穿过杯沿,定定地锁在窘迫得要缩成一团的早见悠太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却烫得早见悠太连呼吸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僵在门口,背脊紧贴门框,指尖死死扣着木沿,指节泛白。
房间像被一刀劈成两半。
正中央,榻榻米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喘息,娇小的男人被撞得前后晃动,红绳深陷皮肉,呻吟断续破碎,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空气里混着汗水、清酒与精液的腥甜,黏得能拉丝。
另一端,顾辛鸿半张侧脸隐在暗处,月光在他轮廓上镀出一层冷银。酒杯在指间微晃,液面映出一点晃动的光。
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那张漂亮却又透着点近乎病态冷漠的脸,此时像极了一座空洞的雕像。眉眼淡漠,喉结轻滚,酒液从唇缝滑下。肉体的撞击与浪叫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好像只要主角不是他,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端着酒杯,像个旁观者一样观赏一部演技拙劣的成人动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顾辛鸿在情欲中心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漠与疏离——太成熟,太神秘,太遥远,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敲不碎的玻璃。
两人就这样隔着整间沸腾的屋子对视。
两道目光像是由冰织成的线,笔直到底穿过热浪,在对方的瞳孔里融化。
早见悠太脸色一点点变了,顾辛鸿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小子在生气。
刚进门时,那双眼还满是惊恐;现在,却只剩愤怒与倔强,唇被咬得发白,死死盯着他。仿佛这场荒唐的活春宫,这满地的狼藉与淫靡的气味,这一晚他遭遇的不幸与受到的惊吓,全是他顾辛鸿一手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冷笑一声,垂下眼,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沿上晃出一层薄光。
虽说这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对没节操的情侣不顾他的提醒越界,竟擅作主张,把这小子连哄带骗地卷了进来。
可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那俩人,而是那双眼睛,和那张脸上的表情——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倔强又赌气,仿佛他顾辛鸿成了全世界上最该被责怪的人。顾辛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心底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着,痒得发烫。
目光在早见悠太脸上最后停了两秒。
心烦意乱不知何时变成了心血来潮,不知是想试探,还是单纯想撕破这诡异的气氛。顾辛鸿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搁,瓷器与木面相撞,脆响像一记耳光打在早见悠太脸上,盖过了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他抬眼看着那张气呼呼的脸,嗓音低得只剩气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钩子:“看不下去就滚。”
顿了半秒,唇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度,补上一句:
“要么,就留下来。”
“啊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被紧缚的娇小男人被顶得娇喘一声,红绳勒得更深,像给这份薄凉的挑衅添了个淫靡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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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像狗崽子似的哼了一下,声音轻得淹没在房间里激烈交合的声音里。眉毛纠成一团,像是委屈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顾辛鸿看着他,嘴角勾了勾,终于给了个笑脸。他就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随手给自己的狗扔了根骨头,但全然不打算给出指令。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重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杯沿一转,缓缓朝早见悠太的方向轻晃。酒液微微溢出,顺着他白净的手腕流下,折着光,像条细碎的银线,勾着早见悠太的眼睛,也勾着早见悠太的心思。
就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什么拉紧了。
早见悠太的眼光下意识地跟着那银色的酒液滑动,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划过白皙的皮肤,滑过那人手腕处几道淡淡的伤痕。他看着顾辛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慢吞吞地抬起手,将嘴唇凑近,探出殷红小巧的舌尖,舔去手腕上的酒渍。
他喉结重重地动了动,口干舌燥。
视线黏在顾辛鸿身上。
浴衣因那人懒散侧倚的坐姿而变得松垮,领口大敞,几乎袒胸露乳。浴衣的带子松动,他左肩的布料顺着肩线稍微滑落,露出半个骨节分明的肩头,衣服堆在臂弯,像雪崩后残留的残痕。兴许是酒意上头,顾辛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开始变得散漫,唇角那点笑意像被水晕开的墨,慵懒得近乎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银光随着那人的动作倏地闪过,吸引了早见悠太的目光。
待他定睛看去时,忍不住瞳孔一缩——那人的一侧乳首上,赫然挂着一枚细小的银色短钉,在月光与室内暖灯交错的光影里,晃出冷冽的寒芒。
乳钉?!
冲击像一记闷雷,砸得早见悠太头昏脑胀,瞬间连心跳都乱了起来。
他呼吸瞬间失了节奏,视线却像被死死钉住,忍不住往那枚银色乳钉上撞,一次、两次......越看越烫,耳根烧得发红。慌乱中,他目光失控地往下逃,掠过顾辛鸿敞开的衣襟,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撞进更深的阴影里——浴衣下摆因坐姿散开,腿根大片裸露,深色内裤的边沿若隐若现,包裹着引人遐想的轮廓。
早见悠太的脖子“唰”地红到耳后,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捂住脸,别开了眼睛。可那一点泛着金属冷光的银色、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双腿间那抹危险的深色......关于那人的一切,都像磁铁一样,又把他的视线吸了回去。
顾辛鸿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被酒气熏得发哑,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修长的手指在身边的木地板上敲了敲,朝着早见悠太一勾。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换作中文,软着嗓子叫他,微微歪着头,探出舌尖,轻舔去唇角残留的酒渍。
“到哥哥身边来。”
又是那两个字。
早见悠太就像被驯化出了条件反射一样,当即便硬着头皮穿过那片像着了火的房间,脚底的榻榻米黏腻得像沼泽,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穿过屋子正中央的时候,光希突然从榻榻米上探出手,一把摸上他的脚踝,边呻吟边诱惑着:“嗯......嗯啊......不一起.....来吗?”
“啊啊!别碰我!”
早见悠太吓得大喊着跳了两步,脚踝撞在旁边的矮茶几上,狼狈地摔倒在地,几乎是扑跪着,连滚带爬到了顾辛鸿面前。经历了今晚的一切,眼下已经没有更能让他感到丢人的事情了。他踉跄着挪到顾辛鸿身边,缩手缩脚地跪坐下来。
“帮我倒酒。”
顾辛鸿说中文的时候声线偏低,带着酒意,显得更加暧昧。
早见悠太头埋得死低,耳尖红得滴血,听到了顾辛鸿的话,却没动作。顾辛鸿没耐心了,他侧身伸出手,一把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不出所料,眼眶红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听话?”
顾辛鸿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撒气似地低声质问,“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擅自来打扰。”
房间正中又传来“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光希的浪叫像火一样烧着,早见悠太耳朵“嗡”地烫起来,紧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是……”他想解释,明明他的中文很流利,可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词语都组织不起来,像团浆糊一样粘在脑子里。委屈、羞耻、愤怒全堵在胸口,憋得他眼泪直打转。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他猛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转身要走。
“坐下。”
顾辛鸿声音冷下来。
“你敢走。”
早见悠太胸口剧烈起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被钉在原地。他哭着坐回去,心里埋怨自己没出息。动作里带着些许赌气,膝盖并得紧紧的,重重地抹着眼泪,又委屈又不服气。
顾辛鸿自己倒满一杯,杯子“咚”地放在早见悠太面前,力道大得酒液溅出来,洒在早见悠太的手背上。
“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吸了下鼻子,带着哭腔,用软糯的中文顶嘴:“不喝!”
什么啊这小子,反抗期?
顾辛鸿烦得要命,又懒得哄,干脆端过酒杯自己一口闷下去。原先的温酒早已经凉下来,这一口闷进去,烧得他整个胸腔里都是无名火,忍不住细微地呛了一口。
早见悠太一看就急了:“你、你慢点!”
顾辛鸿哼一声,转头瞪他,略有些不耐地冷笑:“还有心思担心我呢?”
早见悠太泪眼汪汪地瞪着他,皱着眉,嘟着嘴,两三秒后,许多话到嘴边了,又舍不得的说出来,只好又低下头赌气。
眼泪就这么随着脑袋低垂的时候“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在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顾辛鸿心烦意乱,明明不想弄哭他,可没想到这小子人高马大的,偏偏眼泪说来就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他沉着脸又倒了一杯酒,刚举到嘴边,“啪!”早见悠太一伸手,把杯子夺了过去。
他盯着杯子,抿了下唇,猛地抬头,仰头灌进喉咙。“咳、咳咳——!”不出意外地被辣得满脸通红,呛得眼泪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顾辛鸿被他气笑了,眉心一跳,叹了口气,伸手拍上早见悠太的背脊,拍了两下,掌心顺着脊骨来回揉:“傻子,这是干嘛呢。”早见悠太咳得弯下腰,鼻尖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掉。看着他那副狼狈样,顾辛鸿胸口那股烦躁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兴致又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
早见悠太听话地抽噎着抬眼,泪眼朦胧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指尖往人下巴上刮了一下,把下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酒擦干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擅自进来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在教训人,又像在哄人:“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早见悠太气鼓鼓地瞪着他,红着眼眶像只炸毛的小狗:“是哥哥不对!”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有这么倔的时候:“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哥这样做是不好的!”早见悠太脸涨得通红,眼神偷偷往房间中央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瞟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他虽然在生气,但因为用的是中文,用那自小养成的软糯口音说出来,听上去一点不显愤怒,反而像个嘴笨的小孩。
顾辛鸿挑眉,故意装傻逗他:“我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我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早见悠太一听就跟天塌了一样,眼泪直接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带上了愤怒又崩溃的哭腔:“你做了?你做了?!”
顾辛鸿及时收住笑,声音软下来,耐心哄他:“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悠太湿漉漉的脸颊,一脸无辜地说:“可我只是看着,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说着,他眼神往中间那两人瞟去,语气轻佻:“就像现在这样,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看也不好!不是,这整个都不好……”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又没妨碍别人,到底是什么不好?”顾辛鸿忍不住笑出声来。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更是觉得晕头转向,急得语无伦次:“我、我不会说,总之……反正这样就是很坏!”
顾辛鸿笑得更深,觉得他这副中文突然退化,只会用“好、坏”来表达感受的样子可爱得要命:“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很好、很舒服的事?”
他微微侧头,眼神勾着早见悠太,示意他往那边看:“不然,人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来啊?”
早见悠太只顺着他的视线,往那两人那边瞥了一眼——
光希被澈抱在怀里,口中不断泄出可以称得上是淫荡的乱叫。那两人面对面,光希双腿缠在对方腰上,红绳从腰后绕过,勒紧两人贴合的躯体。澈单手托着光希的臀,另一手扣住其后颈,站立着猛烈抽送。光希的背抵着墙,头后仰,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每次撞击都让娇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落下,穴口被撑得红肿,不明体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脚边洇出水痕。
早见悠太“唰”地转回头,羞得额头渗出细汗,眼泪倒是止住了,却再也不肯抬头,垂了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顾辛鸿发现他居然羞得闭上了眼睛,唇线也绷得笔直,像在经受妖精考验的圣僧。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恶劣的兴致彻底被勾起来。
更想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顾辛鸿自愿做了那个妖精,膝盖一屈,跪立起身,像只无声潜行的猫,滑到早见悠太身后,俯身贴上那宽阔的肩背。他低头,唇瓣几乎擦着对方耳廓,嗓音低哑,带着酒后温热的酒香:“既然你不愿意看……那我只能说给你听了。”
“啧……手指在后穴边上慢悠悠地打转,轻轻抠开了,嗯?又加了一根,撑得更开了,揉着那圈软肉,滑进去,抽出来,仔细听,带出来的湿腻水声……都被按在墙上狠狠顶着了,双腿还缠得那么死紧,腰一直扭,抖得都快挂不住人家脖子了。嗯......现在换了个角度,在浅浅地磨呢,卡在最敏感那点,动作慢得让人抓心挠肝……猛地挺一下,整根没进去了,哈哈,腰弓得像虾子一样,喘得像要断气了……听听,那‘啪啪’声,湿得像泼了蜜,黏糊糊地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他声音慢得像在舔舐,每字每句都裹着暧昧的热气,像是故意往悠太脑子里塞画面,勾得他心跳失序。
每字每句都像羽毛挠在耳根,酒香混着体温,热烘烘地钻进早见悠太的耳道,烫得他脊背一阵阵酥麻,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起,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他有些不自然地曲起双腿,他喉结猛地滚动,脑子里全是顾辛鸿口中描绘的画面,主角却是他和顾辛鸿。
他手指攥紧和服下摆,指节泛白,硬生生忍着不让自己哼出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可刚松开手,顾辛鸿的视线已从他肩后探下,精准捕捉到那双盘坐的腿间,隐约抬头的轮廓。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悠太的肩,修长的腿无声绕到前方,脚尖勾住早见悠太的和服下摆,轻轻一挑。
“啊!”
早见悠太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撑在他背上的顾辛鸿晃了晃,差点被带倒。早见悠太心跳一滞,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一把揽住顾辛鸿的腰,将失去重心的人紧紧揽进怀里。他抱得小心又用力,生怕让人跌倒受了伤,鼻尖不小心蹭过对方颈窝,嗅到一丝香气,心跳乱得像擂鼓。
顾辛鸿顺势跌进他怀里,软绵绵地窝在早见悠太盘起的腿间。浴衣滑落肩头,整个浴衣的衣襟彻底敞开,像是月光下的一片薄雪。
早见悠太低头看了一眼,便“呜”地哼着别过脸去,红晕从颈侧一路爬上脸颊,耳根烧得像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咙里挤出狗崽子似的低哼,细碎又可怜,像被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欲望烫得无处遁形。顾辛鸿白皙的胸膛晃得人眼晕,乳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钩子一样拽着他的心神。
羞怯、冲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欲望像火苗般窜开,烧得他下身猛地一紧,几乎是立即硬了起来。
过于诚实的生理反应逼得他脸上更烫,满面痛苦地抿紧了嘴,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双手攥紧和服下摆,还在做着徒劳的掩饰,像是怕自己一不分神就会失去理智,又怕顾辛鸿看穿他几近藏不住的心动。心跳声快要藏不住了,早见悠太暗自祈祷顾辛鸿别发现,手忙脚乱想把人扶起来。
谁曾想怀里的人却故意赖着不动,咬着手指,笑得恶劣又勾人:“早见君,你硌着我了。”
他声音低哑,像在早见悠太的耳边绽开一朵烟花。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掌心一顿,显然已经察觉了那藏不住的鼓胀。他低笑一声,侧头向着早见悠太怀里靠得更近,气息喷在紧绷的腹部。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和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探进去,缓缓在紧绷的大腿上划了几个来回,掌心最后在鼓胀的轮廓上停住。隔着单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描摹形状。顾辛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像裹了蜜:“鼓起这么一大包,藏什么好东西了?”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脸红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他明知道不该这样,脑子里有个声音拼命喊着“不行”,可顾辛鸿指尖的触感却像带着火,烧得他下腹发紧,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羞耻像潮水淹没他,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心跳乱得像擂鼓,暗自盼着那只手再多停留片刻,再多碰他一点。
顾辛鸿嘴角的笑意更深。“太青涩了,”他心想,“涩得像挂在树上还没被采摘的果子,偏偏又这么敏感。”抬眼看着早见悠太的反应,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紧咬嘴唇,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低哼,都反过来在撩拨自己的神经。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隔着布料时轻时重地按,感受那硬得发烫、体量可观的轮廓。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嗯”。这声音激得顾辛鸿眼底更暗。
早见悠太脑子里一片迷雾,像被卷进了一场失控的热浪。他分不清到底是被房间里黏稠淫靡的氛围感染,还是被顾辛鸿的低语和触碰蛊惑——或者两者兼有,又或者,他心甘情愿。那些偷偷想着顾辛鸿、脸红心跳自慰的画面,此刻像被点燃的火星,化作真实,烧得他全身发烫,理智摇摇欲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一晃,分了神,不自觉地瞥向房间中央的那两个人。
不知何时,光希与澈的激烈动作已悄然停下。光希下身仍被澈填满,却只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像一幅被按下暂停的春宫画。两人依偎在一起,光希的头软软靠在澈肩上,汗湿的金发黏在额角,嘴角挂着餍足的笑,眼神却赤裸裸地投向这边。澈的目光同样不加掩饰,带着点玩味的兴致,像在品评一出好戏,嘴角微微上扬。
早见悠太心跳猛地一滞,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猛地移开了目光。可顾辛鸿的手指还在他腿间,隔着薄布时轻时重地摩挲。早见悠太喉咙滚了滚,声音低哑难耐:“哥、哥哥……他们……他们在看……”
闻声,顾辛鸿抬头瞥了早见悠太一眼,伸手轻抚他挂着细汗的下巴,指尖又滑到侧脸,像是安抚一样。他的小狗现在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眼睛里亮晶晶的水珠又开始聚集,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他转头,斜眼恹恹地扫了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回头看向早见悠太:“看就看呗,你不是也看人家了。”
早见悠太被他逗得急了,猛地一把抓住顾辛鸿作乱的手,死死不放。他体型本就比顾辛鸿大出一圈,宽大的手掌完全裹住顾辛鸿那只白净瘦削的手,掌心的滚烫温度像火,烫得顾辛鸿心尖一颤。顾辛鸿低头看着被包裹的手,又抬头看着早见悠太微蹙的眉,对方正红着眼眶瞪着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抗议,似乎在示意他别再乱碰。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早见悠太的胸口爬起身,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直起上半身与对方面对面。两条细白的胳膊懒懒搭上对方的肩膀,浴衣滑落,露着大片白皙的胸膛。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早见悠太的耳廓,热气喷在皮肤上,低声问:“在害怕?还是说……喜欢被看?”
他边说,边故意探下一只手,重新抚上悠太的下身,指尖隔着薄布慢悠悠地一按,加重力道。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更急促,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唔”。
早见悠太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面前顾辛鸿的腰,将人稍微拉开一些距离。他粗喘着,似乎在极力忍耐,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怎么可能喜欢被看啊!”
顾辛鸿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手上动作不停:“但是硬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红着眼眶,脖颈烧得像熟透的番茄,扣在顾辛鸿腰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指尖几乎掐进那截细白的皮肤。他粗喘着,嗓音低哑,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强:“又不是因为别人硬的!”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咬着下唇,偏过头小声低哼:“哥哥......明明知道,为什么还一直欺负我!”
顾辛鸿愣了一瞬,眼底的余裕像被风吹散的烟,化成一抹更深的暗色。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涨红的脸,指尖微微一紧,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好像被反将了一军。
“这小子......”顾辛鸿心底一震,“原来他喜欢我。”
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之前一直在极力否认的事此刻清晰得刺眼。
他一直以为早见悠太的那些反应——脸红、颤抖、哭泣——不过是缺乏经验的青涩表现,是处男的慌乱无措。可现在,早见太那句打直球般的坦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这小子真的喜欢自己。
明白了这一点,像是揭开了一层薄纱,顾辛鸿突然看清了对方眼神里投来的亮光,那种藏不住的、赤裸裸的依赖和渴望。
心底涌上一股罪恶感,像冷水泼在胸口。
为什么偏偏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停下的。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低吼,警告他再往前一步,这张白纸就会被他弄脏、揉皱,甚至撕得粉碎。可更可怕的,不是悠太会变成什么样,而是他自己——他可能会再次深陷其中,跌进无法自拔的、可笑的情欲的泥沼。他会变得像对方一样藏不住心底的渴望,最终又重蹈覆辙,赔上满身伤痕。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蛊惑,带着酒后的炽热和久违的冲动:是他喜欢你,是他红着脸、掉着眼泪勾引你。你不过是在回应他,顺便排解那许久未曾苏醒的欲望。
顾辛鸿的目光落在悠太脸上,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睫毛上又挂上了泪珠,软弱又倔强。他的手指顿在早见悠太腿间,隔着布料感受着通过那滚烫柱体传来的脉动。
那跳动的频率仿佛在催促一般,令手指不受控地开始动作,顾辛鸿直挺挺地跪在早见悠太面前,垂眼凝视——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轻轻刮过上面突起的青筋,隔着薄布搔弄那又圆又烫的顶端。他几乎能想象那层布料下怒涨的性器有多狰狞,因为他的故意“骚扰”,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洇湿内裤,黏糊糊地裹住那根湿热的年轻鸡巴。
而这性器的主人,此刻眼神微微涣散,像被欲望逐渐冲散了理智。好看的唇瓣微张,气息急促,下巴不自觉抬起,喉结滚动,带着满脸欲求不满的渴求,仰头望向自己。
顾辛鸿的心跳被这副模样撩得更乱,罪恶感和欲望像两股洪流,在胸腔里狠狠撞击。
他身体微微颤抖,像被情绪的热浪席卷,连腿都有些发软,跪立的姿态摇摇欲坠,腰肢却还被早见悠太的大手紧紧扣着。那掌心的温度像烙铁,烫得他皮肤发麻,忍不住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低低的“唔……”从喉咙里溢出。他低头贴近早见悠太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双手捧住那张涨红的脸,用气声低问:“你知道这次……跑不掉的吧?”
早见悠太喉结猛地滚动,一双亮得像星辰一般的眼睛在顾辛鸿燃着火的瞳孔里流连。两人的鼻尖轻触,顾辛鸿的混着体温的香气,像电流般钻进早见悠太的神经,激得他舒服得想要放声大哭。他想一把将对方的脖颈拉下来,按住他索吻;想一把将人揉进怀里紧紧抱住;想把自己胀痛的性器埋进对方柔软的身体横冲直撞。
可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没经验,也太没底气。
他由衷地爱慕,也确实地害怕着这个初恋。
这个色情、美丽又捉摸不透的大哥哥——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缠得他心跳失序,令他招架不住。
他只会呆呆地僵在那里,傻乎乎地微张着嘴,愣愣地盯着他的神。仿佛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和顾辛鸿两个人。手指攥着顾辛鸿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掐出痕迹,却又不敢再进一步,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对方,像只等着被牵走的狗。
“嗯……”
早见悠太哑着嗓子哼了一声,像是应答了顾辛鸿的问题。重重喘出一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竟让顾辛鸿感到一丝陌生——
那不再是单纯的狗崽子饿肚子时的模样,而是成熟雄性捕食者陷入情欲时的炽热眼神,带着隐忍的克制,像是为了自己忍耐着强压下汹涌的冲动。
顾辛鸿下腹猛地缩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双手捧着早见悠太挂着细汗的脸庞,鼻尖几乎相触,本想顺势吻下去,不料却被对方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微怔,眉梢一挑,掩下心底那一瞬的意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哦?原来不可以接吻啊。”
早见悠太手背捂着嘴,皱着眉瞪他,眼神又倔又委屈,像只被惹毛的狗,嘴抿得紧紧的不吭声。顾辛鸿不知道他藏了什么心思,也懒得纠结索吻被拒的原因,目光一转,趁早见悠太不注意,侧头一口咬在他侧颈上。
“啊!”早见悠太忍不住低叫出声,声音里夹着点愉悦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