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8 (手冲X幻想) 拉咂
('早见悠太瘫在玄关的地板上,手帕捂在脸上,那股清冽香气像毒药般钻进鼻腔,勾起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他的呼吸急促,欲望像是被困在身体里某处不断叫嚣着冲破禁锢,和羞耻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胀痛,在牛仔裤里瘪得难耐,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那股冲动,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带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闭上眼,手帕紧贴在口鼻上,深深吸气,顾辛鸿的影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尾微微上挑,俯身靠近他的性器,呼吸炽热而危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部AV画面——那个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缓缓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低头含住的场景。他将那个画面替换成了自己和顾辛鸿。
顾辛鸿成了那个性感的年上,眼神勾魂,嘴唇湿润,缓缓俯身在他腿间,舌尖轻舔,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色情意味。
早见悠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拉下内裤。
手帕依旧紧紧捂在口鼻上,顾辛鸿身上独特的香气像毒药般钻进他的感官,点燃每一根神经。另一只手滑向下身,犹豫了一瞬后,轻轻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指尖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低哼一声:“嗯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无助。他的喘息急促,像是被困在某个由顾辛鸿建起的迷宫里,手帕的香气将他彻底拖进幻想的深渊。
顾辛鸿在他的脑海中赤身裸体,皮肤白得像瓷,耳尖泛红,眼眶湿润,带着几分羞耻却又勾引似的低语。
“悠太……想要吗?”
那画面荒唐却真实得让人心悸,顾辛鸿跪在他面前,漂亮的脸上写满欲望,像是完全臣服于他。
手指开始动作,拇指轻轻摩挲顶端,习惯性地用指腹打着圈,刺激不那么敏感的区域。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带着点罪恶感,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他总是喜欢先轻揉前端,感受那股逐渐累积的酥麻,再缓缓向下,握紧根部,用力稍重地撸动,再把累积的躁动一点点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早见悠太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产生这种幻想,但他也清楚,如果对象是女人,他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甚至可能会生理性地厌恶和恐惧。
一想到顾辛鸿——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低哑的声音——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欲望像野火般烧得他无法自控。
他太没有经验了,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能如何“折腾”一个那么漂亮的男人,但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方主动的模样:顾辛鸿咬着唇,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求他,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大腿,像是在催促,又像在引诱他进入得更深。
他想象顾辛鸿背对着自己,向后挺腰,主动将自己粗长的东西吞进身体里。从此两具身体再也没有隔阂。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呜呜……”
早见悠太低哼着,像发情期的狗崽子般呜咽,手掌裹着性器,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带着急切的渴望。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嗯……哈啊……”
柔软的手帕和顾辛鸿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像是在模拟那想象中的湿热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他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那张脸低在他腿间,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他,他手比着圈,舌尖下流地探出来,无声地引诱。
精子上来了。
“呃......”
早见悠太的声音哽咽,带着点哭腔,像是被自己的幻想逼到了绝境。快感从下腹升起,射精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像潮水般汹涌,他猛地咬住下唇,手中摩擦的动作加快,脑子里顾辛鸿的影像愈发清晰——那张漂亮的脸,红着眼睛求他的模样,让他彻底失控。
快感在顶点炸开,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释放的瞬间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颤抖着,只剩掌心残留的温热和那股让人羞耻到极点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瘫在地板上,喘息未平,胸口剧烈地起伏,手帕还攥在手里,顾辛鸿的气息依旧缠绕在鼻尖。
早见悠太射完了,抬起手,浓稠的白色浊液沾满整个大手,黏腻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瞬间空白。
天,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手冲。
光是想象着顾辛鸿,就让他——
等等,一想到顾辛鸿,下身又起了反应。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下流的动作,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爽得头皮发麻。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隐隐抬头,胀痛感再次卷土重来。
“唔……”
早见悠太难耐地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无措和羞耻。
他现在狼狈不堪地躺在自家玄关的地板上,一手攥着被揉得皱巴巴的手帕,另一手黏着自己的精液动弹不得,两腿微微曲起岔开,裤子褪到膝弯挂着,可身上其他衣服却还好好穿着。
像个变态。
像个痴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个发情的变态痴汉。
意淫别人,用别人的手帕自慰,把别人当“配菜”。悠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烫得他脸颊发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与此同时,那股满足感却又真实得让人沉溺,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让他既羞耻得想死,又爽得不想停下。
他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和欲望在心底短暂搏斗了一瞬,最终理智惨败。
他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沾着精液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掌心的黏腻。
然后,像是被什么蛊惑,红着脸,就着那只“脏手”,鬼使神差地将那块手帕裹到自己重新硬起的性器上。
手帕柔软的质感贴着皮肤,像是顾辛鸿那双温暖的手在轻抚,带着点让人头晕的错觉。反正已经意淫过别人一次了,梅开二度似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顾辛鸿的画面——在车里时,顾辛鸿的脑袋垂在他腹部上方,俊美的脸蛋近在咫尺,薄薄的唇微微张开,像是随时会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顾辛鸿的皮肤那么薄,如果真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嘴里,脸颊一定会鼓出他龟头的形状,那画面色情得让他呼吸一滞。
他咬紧下唇,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着手帕,裹着性器缓慢撸动,另一手直接握住根部。拇指习惯性地在顶端打圈,轻轻摩挲敏感的冠状沟。先是慢条斯理地感受手帕柔软的摩擦,流出的前列腺液逐渐沾湿了整条手帕,更显得刺激。然后他开始想象着模拟顾辛鸿的触碰,逐渐加快,力道加重,专注于性器的中段和前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触碰下面的囊袋——这是他的习惯,单纯觉得那里太过敏感,碰了会让他过于失控。
他喘息着,低吟声断断续续:“嗯……哈啊……”手帕的柔软和掌心的粗糙交替刺激,像是顾辛鸿的手和嘴在同时伺候他。脑海中的顾辛鸿低垂着头,红着眼睛,湿润的唇含住他,费力地将自己吞到底,舌尖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
“哥哥、哥哥……”
悠太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哽咽,爽得眼眶发红,像是被自己的幻想逼到绝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像是火山喷发般汹涌,他腰身一挺,手帕和手指的动作几乎同步,飞快地撸动,顶端的敏感点被手帕摩擦得发烫。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释放,浓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手帕上黏腻的温热。
一条高大修长的身躯像咸鱼一样瘫在地板上喘粗气,早见悠太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贤者时间如期而至,射过两次后,那股让人羞耻到想钻地缝的躁动竟然随着白色体液的释放消散了不少。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脑子清明了几分,整个人神清气爽。
盯着天花板,早见悠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竟然冒出一种荒唐的、各种意义上的感激,默默念叨:哥哥,谢谢。
离家出走的理智回到了大脑,让他红着脸从地板上爬起来,怂巴巴地扯着裤子。低头一看,地板上有点惨不忍睹。他赶紧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光着屁股把玄关地板擦得锃亮,像是怕留下什么“犯罪证据”,接着冲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一碰到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顾辛鸿给他擦药的画面——那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涂抹药水,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早见悠太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下身瞬间又有了反应。
早见悠太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下半身骂:“喂,你差不多够了啊!”
骂归骂,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滑下去.......
又冲了一次,冲得头晕眼花。
从浴室出来时,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太过舒服,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腰上裹着浴巾,像是完成了一场秘密仪式,郑重其事地捧起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拿到水槽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搓洗。洗完后,恭敬地把手帕挂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手帕轻轻摆动,像是在揭露他的罪行,也像在嘲笑他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盯着手帕发呆,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句“我很久没做过了”……下身隐隐作痛,他赶紧摇摇头,警告自己“不能再冲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老老实实坐到桌前,拿出绘图铅笔,心无杂念地开始削铅笔。
木屑簌簌落下,他躁动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灵感却在这时像火山爆发般喷涌上来,手指握着铅笔,在纸上飞快勾勒,那张漂亮的脸、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上挑的嘴角……一幅幅画面在他笔下成形,像是把心底的悸动都倾泻在纸上。
一边画一边傻笑。
喜欢上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这边的狗崽子刚刚完成了对初恋的纯情献祭,而另一边,那个混迹声色犬马、见惯风月的老手,也不见得有多游刃有余。
手机在床头震动时,顾辛鸿正跪在床上,陷在一种近乎狂热的自我沉溺中。
西装来不及换下,衬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一枚银色乳钉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动作微微颤动,反射着冷光。西裤的拉链和皮带被半褪下来潦草地堆在膝弯处。
顾辛鸿趴跪在床上,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脊背微微弓起,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又像是被欲望驱使的发情野兽。
像是在追逐某种稍纵即逝的炽热冲动,修长的手指急切而粗鲁地撸动,性器被紧紧握在掌心,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胀得通红,青筋凸显,上边沾染的湿痕泛着微光,每一次快速摩擦都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和布料的轻微窸窣,急促而充满情欲的节奏像是随时会将人推向失控的边缘。
手指快速来回抚摸,节奏急促得近乎失控,拇指时而滑过顶端,摩挲着湿润的冠状沟,沾染上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的触感在掌心和皮肤间拉出细微的湿滑声响。或者堵着顶端,令下腹憋闷得突突直跳。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而压抑:“嗯……哈……”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被什么催促着,像是如果不赶紧释放出来,似乎就会错过这久违的、重获新生的机会。
已经够久了,被阳痿和精神创伤折磨,困在冰冷的壳里,早已忘了身体被欲望点燃的滋味。可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像一团烈焰,烧得他浑身发烫,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变回了一个正常男人。
顾辛鸿咬紧牙关,动作愈发急切,像是害怕这股冲动会突然消失,像是只有将它宣泄出来,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渴望。
脑海里全是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
他想大概是那张脸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俊朗中带着十足的少年气,眉眼干净得像未经雕琢的玉,偏偏又在慌乱中透出一种无意识的撩拨。那哭脸像是直接挠在他心尖上,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每一声哽咽,都像火种般点燃他的欲望,令他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掌心的动作愈发急切,像是被那张脸逼得无处可逃。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久违的情欲让这一刻的释放来得格外猛烈。
他低喘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掌心跳动,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黏腻地沾满手指,喷在床单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顾辛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挂在下巴上。他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震得头晕目眩。那种满足感像是重新唤醒了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像是从冰冷的麻木中挣脱,重获了渴望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伏跪在床上,额头顶着床垫,支撑着整个颤抖不已的身体。良久,才喘着粗气抬头,伸手够过床头的手机,眼神还带着点上瘾般的恍惚。
顾辛鸿点开手机,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后面还跟了个一看就很怂的哭泣小狗的表情包。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顾辛鸿却瞬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他盯着屏幕,心里感到一阵复杂,目光在那个表情包上停留了半天,最终手指一滑,直接将信息删除。
贤者时间中的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空荡荡的界面,突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不是对那小子生气,也不是讨厌那条信息,只是单纯埋怨——埋怨自己怎么就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子动了心邪门心思,不过是少做了几年爱而已,怎么就这么不甘寂寞,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咬紧牙关,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既烦躁又别扭。
顾辛鸿出了身燥汗,身上黏腻得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两下剥掉身上的高级西装,随手丢在地上,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夹着烟,赤裸着身体穿过昏暗的房间,坐进浴缸。
烟雾在肺腑间翻滚,带着一丝苦涩的慰藉。温热的水包裹住他,延长了方才高潮的余韵,也让那股压抑的空虚愈发清晰。
他曾经不抽烟,也没酒瘾——虽然这听上去近乎滑稽。对一个曾经放纵成性、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性爱上瘾的混账来说,烟酒不沾这种“自制”的表象显得格外虚伪。
这一切,不过是从三年前开始改变的。
三年前,当他拖着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离开那个再也看不到章暮云身影的公寓后,他开始抽烟,抽那个人最喜欢的牌子;他开始酗酒,流连在那个人常去的酒吧,每次都喝到烂醉如泥,最后随便跟着哪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离开。
他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情爱。偶尔心血来潮约人上床,最终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张着腿被插。身体的反应慢慢开始变得迟钝,硬不起来,也提不起任何欲望。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决定躺在别人身下,毫无感觉地,干涩地,无聊至极地被插。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机械地进出他的身体。他们在他身上战栗、沉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们迷恋他、追逐他、纠缠他、妄想占有他……可他却像个旁观者,冷眼等着一切结束。
直到最后,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普通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他关于爱和欲望的一切。
……
他记得某一年的某个冬夜,大约是圣诞节的时候,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有伴,所有人都有归处,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啊......”
“就是章氏的总裁,那个钻石王老五。”
“啧,没想到他那种人也会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他们说,有人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见过他。一场秘密却盛大的婚礼上,他亲手给一个身材娇小的漂亮男人戴上了戒指。
直到如今,这个名字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仍像一根细刺,轻轻一扎,便让他胸口泛酸。
顾辛鸿想,他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大概不是爱而不得的痛苦。他只是可惜,也有几分可怜。可惜那段纠缠了十余年的感情,终究成了一地鸡毛;可怜自己,像个笑话般,仍一人困在囚笼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在不同的男人身边醒来,他从不问他们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的脸。但渐渐的,他却发现,即使和再多人肉体交缠,也依然无法填补他内心的恐惧和空虚。那些夜晚的放纵像是一场场空洞的仪式,结束后只剩更深的孤独。
终于有一天,身体随着又一次的精神崩溃,彻底垮了下去。
从此,他就这么软趴趴地、混沌地活着,直到现在。
顾辛鸿吐出一口烟雾,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早见悠太……那小子......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因为他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让自己硬得发痛的男人。那种久违的冲动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他全身发烫。让他既亢奋,又心生惶惧。
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什么心思。
顾辛鸿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只是恰巧,那小子长了张很对他的胃口的脸罢了。
从浴室出来,顾辛鸿裹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沙发上担着的那件衬衫上——早见悠太逃得太快,忘在车上的。
司机问过他要不要帮忙送回去,他摆摆手拒绝了,说自己会看着办。可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早见悠太住在哪里,最后只能把这件衬衫带回酒店,丢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件衬衫,心情复杂,像是想从中找出什么答案。
“不不不,”顾辛鸿低声自语,扶额讪笑,带着点荒唐的无奈,像是在心里拼命否认着什么,“怎么可能……”他再次告诫自己,绝不可能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心思,只是那张脸长得太合胃口,仅此而已。
可越盯着那件衬衫,他越觉得心头别扭,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他走近抓起那件衬衫,本想直接丢进垃圾桶,手却在半空顿住,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住。舌头顶了下腮,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像是向自己的欲望妥协,无力地把手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衬衫被他攥在手里,缓缓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那股属于早见悠太的味道——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爽气味,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气味点燃了什么。
又硬了,性器”啪“地一下弹起来,挑动了浴袍,拍在下腹上。
那件衬衫像是氧气面罩一样被顾辛鸿捂在脸上,他有些头晕目眩地摸索着跌坐回床上,衬衫还攥在手里,紧贴着口鼻。
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下身,胡乱地扯开浴袍,握住硬得发痛的性器。
他重新趴跪回床上,衬衫随意丢在床单上,整个人脸埋进那块布料里,像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贪婪地嗅着衬衫上残留的味道。
“嗯……哈啊……嗯……”
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紧性器根部,粗鲁地用力挤压,像是要将体内那股燥热硬生生捏碎,另一手从顶端撸动到底,拇指和食指圈紧冠状沟,偏好刺激地反复摩擦敏感的马眼。黏腻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滑过指缝,发出湿润的“滋滋”声。他习惯这种粗暴的节奏,不讲技巧,只求快速释放,手劲大得让自己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喘息断断续续,苦闷的低哼从喉咙深处挤出。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那么爱哭……嗯……到底在哭什么……”动作越来越急,性器在掌心跳动,红肿得发烫,每一下撸动都带着“啪啪”的轻微撞击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只是撸动不足以满足,一股空虚从后方升起,让他觉得仅凭前面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
他低哼一声,一手继续在前方粗鲁撸动,另一手向后方探去,像是第一次触碰那里般,指尖都有些颤抖。摸到后穴入口时,那里干涩得让他皱眉。也是,毕竟很久没做过了,紧得像不欢迎任何入侵。
他喘着气,手抽回来,毫不犹豫地放进自己嘴里。色情地含住中指和无名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唾液从唇角溢出,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如果当时霸王硬上弓,解开那小子的腰带,把他按在车座上吃了,会怎么样?那张哭脸会不会更红更混乱更害羞,泪眼婆娑地求饶?
脑袋里的幻想瞬间扭曲起来,闭上眼睛,他跪在早见悠太修长粗壮的大腿间,强硬地扒了对方的裤子。早见悠太的性器弹出来,打在他脸上。他低头含住那根被自己挑逗得硬挺的性器,舌尖卷住顶端,吮吸得“啵啵”作响。咸涩的体液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让他喉结滚动。
顾辛鸿头昏脑胀地低吟着,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耐,下身性器轻微地抽搐,让他忍不住翘起屁股,后腰都微微弹跳起来。半透明的白浊从顶端流出,沾湿了手掌。他指尖颤抖着从口中拔出,伸回去,就着那些白浊,探向后穴。
开拓后穴的方式仿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虽许久未碰那里,但再次开拓时,身体自然而然记起全部让自己舒服的技巧。
他似乎有些急切,先用一根中指,沾满白浊和唾液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紧缩的阻力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性急地推进。干涩的摩擦带来一丝痛楚,让他低哼出声:“嗯嗯……好、疼……”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人,但此刻,却仿佛是在由别人替他放松开拓一般,他自顾自地呢喃:“轻点......啊......”
那轻微的刺痛中混杂着奇异的快感,指腹在熟悉的敏感点处弯曲,勾着内壁试探地抠挖,刺激敏感的凸起。动作渐快,他喘息着加入无名指,两根指头并拢,撑开那狭窄的入口,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指节没入时,内壁收缩着裹紧。
衬衫上的气味沾染了整个鼻腔,沿着神经进入脑髓,那个年轻的影子就那样大剌剌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那张少年气的脸庞、大颗大颗顺着脸蛋滑落,挂在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要坠不坠的眼泪、通红的眼眶、线条分明的身体、虽然没有真正看见,却能感觉到体量惊人的性器......那根青涩的鸡巴,此刻正在脑海里肆意地侵犯着他饥渴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吼着,前后同时动作,前方撸动得更猛,后穴被手指粗鲁地探入,胡乱地找寻着敏感点,痛感和久违的灭顶快感交织,让他全身颤抖,汗水如雨。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来,前端被摩擦得发烫,后穴的刺激让他腰身不自觉地颤抖。他咬紧牙关,低声哼叫起来,身体猛地一颤。释放的瞬间灵魂像被抽空,浓稠的浊液沾满手掌,衬衫被他攥得皱成一团,黏腻的温热残留在指间,带着让人羞耻的满足感。
顾辛鸿全身都酥软了,打着细微的抖,侧躺在床上,喘息久久未平。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潮热慢慢退却后,才勉强找回了些理智。
一股莫名的气急败坏从心底冒出。
他猛地坐起身,眉心微蹙,眼神复杂地瞥向床头的手机,胸口像是被什么细小又钝的东西戳了一下。咬咬牙翻身下床,抓过手机,从垃圾箱里翻出刚才被删除的短信。盯着那条“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和那个蠢得要死的表情包,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开联系人,给那个陌生号码加了个备注——“狗”。
他嘴角轻轻抽动,表情里有点自嘲,也有点不屑。
想了几秒,他敲下几个字:“不客气。”
发送后,他随手将手机丢回床头,整个人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气笑了,又像是别扭着不肯承认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早上,顾辛鸿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懒洋洋地吐着雾。手机里传来南槊轻快的声音:“上次那群放高利贷的,已经解决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那漂亮小孩儿挺倒霉,听说昨晚被折腾得不轻,先被性骚扰,又被仙人跳,摊上个畜生一样的爹,最后还挨了那帮高利贷的揍。啧,衰得都能当教科书了。”
顾辛鸿闻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南槊又开始发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往外抖。他言者无意,听者却有心。顾辛鸿指尖的烟灰在半空颤了颤,心底莫名一动——畜生一样的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他唇角微勾,笑意却冷,这算是他和那小子的共同点吗?真是够可笑的。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像被什么细小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那晚悠太眼角发红、慌里慌张逃走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他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嘲着,大概是昨晚那女人撩得太狠,那小子正好撞上自己,余韵未散,才让他起了反应。可越是这样想,胸口越发堵得慌,像吞了块酸到发涩的柠檬。
电话那头的南槊还在贫嘴:“啧,那小八嘎,要不是遇上我们,估计真要让人卖去当鸭子了。”
他语气揶揄:“哥,我看你挺中意他的,不考虑捡回来养养?”
顾辛鸿眸光一冷,声音低沉:“我倒是考虑把你丢出去喂野狗。”话说得冷,嘴角却微微抽了下,像被戳中了笑点,又像在掩饰什么。
南槊在那边“嘿嘿”笑个不停,边吊儿郎当地求饶,边语气轻快:“得了,我不说了。”
“对了,哥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泡温泉,那我是不是也能放个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吐了口烟:“随你便,什么时候这种事也要问我。”
“行,那就祝咱们各自假期愉快!”南槊笑得十分愉快,电话挂断前的笑声都带着点欠揍的轻快。
另一边,早见悠太窝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细腻白皙的脸。
他指尖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不停输入搜索着。
「手腕疤痕」
「割腕」
「割多深会留疤」
屏幕反射的光在睫毛上投下阴影,像是藏着他心底的慌乱。页面自动跳出“自残”“自杀”的词条,那些冰冷的字静静躺在那里,刺得他心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这反应多半是恋爱脑上头了——才认识几天,不过匆匆两面,他却已经为顾辛鸿魂不守舍,担惊受怕。
可一想到那天夜里看到的,顾辛鸿手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过,像刀尖划过他的心。他再懵懂,也明白那根本不可能是意外留下的痕迹。那一瞬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追寻,哪怕只是多了解那个人的一星半点。
他咬住下唇,心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哥哥,曾经有过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他低声呢喃,嗓音轻得像怕惊扰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怜惜。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心口的酸意一点点蔓延。他想知道那个人的过去,想知道那些伤痕背后的故事,哪怕只是靠近他一分,也好过这样揣着满心的思念和担忧,无处安放。
可是,哪里那么轻易就能再见到呢?
早见悠太自暴自毁不弃地想着,想再次见到顾辛鸿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对顾辛鸿的了解少得可怜,不过是见了两面而已,每次自己都一副窘迫的样子,在那人面前闹笑话;除此之外,他就只有那张已经被他摩挲得边角发旧的名片,像个遥不可及的念想。
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不该临阵脱逃,现在后悔也晚了。
早见悠太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这种事感到“错失良机”的懊悔,心口酸涩得像被泡在柠檬水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点陷入单恋的甜蜜折磨。
带着小狗崽子般别扭的懊恼,混混沌沌地过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在温泉旅馆里打工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全是顾辛鸿那张脸和车厢里那晚的暧昧,酸涩和甜蜜交织,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旅馆,准备接待包场的客人。好在学校最近没什么事,住在这里省去往返出租屋的麻烦,他也乐得清静。到了先前约定好的日子,宇佐美太太准备回老家一段时间,旅馆的重担便落在他肩上。
他用宇佐美太太的车,将老太太送到新干线车站,目送她上车后,才驱车返回温泉旅馆。车子穿行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间,绿意扑面,风从车窗灌入,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让他紧绷的心情舒缓了几分。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得振作起来,好好干活,别再胡思乱想。他得好好看店,不能给老太太丢脸。
第二天一早,早见悠太起了个大早,麻利地收拾好包场客人要用的房间,换上干净的和服,头发梳理得整齐,力求给客人留下好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整理完房间,旅馆外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他探头一看,两辆价格不菲的豪华跑车一前一后驶进停车场,车身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他心头一紧,忙小跑出去,跪在旅馆门口的玄关处,低头迎接。
“欢迎光临。”
早见悠太跪在玄关处,听见外头传来几声脚步,声音清亮地问候,并未急着抬头。
他视线垂着,只能看见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玄关外的石砖上,鞋面黑得发亮,反着淡淡的光,剪裁精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来人站在玄关外侧,脚步微顿。
早见悠太仍旧俯着脖颈,上前双手托着鞋跟,替他脱鞋。他能感觉到男人脚踝处传来的温度与淡淡的香气,这香味过于熟悉,让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皮鞋滑落的瞬间,那双修长的脚踏上木质的地板,轻轻一响,像是在早见悠太心口踩了一下。
他忍不住抬头。
视线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上移——顾辛鸿站在玄关的灯下,背光而立,整个人像被一层柔雾包裹。他脸上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神情冷淡,垂眼与早见悠太对上了眼神。那一刻,悠太几乎有种荒唐的错觉——他的天使,竟然真的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降落。
他心跳如擂鼓,耳尖滚烫,脑海里猛地闪回那晚车厢里暧昧的气息与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顾辛鸿身后又跟着进来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染着浅金发,娇俏可爱,墨镜推到头顶,笑得轻佻;另一个高壮结实,样貌英俊,衬衫敞着领口,语气随意。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轻浮气,让早见悠太本能地产生排斥。
心脏不由得一沉,酸涩又不安。他强忍着那点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轻声问候。可在心里,他仍暗暗祈祷着——那些人,最好不要靠顾先生太近。
顾辛鸿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早见悠太。
早在一见面时,早见悠太垂着脑袋为他换鞋的那一瞬,他便认出了对方。他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几乎不受控地凝住,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情绪的波动转瞬即逝,他很快收敛了反应,面上恢复一贯的冷淡。只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白净的脸,沉着声、克制,听不出情绪起伏:“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不冷不热,却比任何责问都更让早见悠太心慌。
早见悠太慌忙起身,动作还有些踉跄,膝盖都是软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哥......顾、顾先生,我在这里打工。”
“是吗,真巧。”一句轻飘飘的话,没什么多余的温度,却让空气变得微妙。
顾辛鸿唇角几乎不可察地抿紧,似乎轻轻“啧”了一声。他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避开那双惶然的眼,目光淡淡移向一旁,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耐,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不该被察觉的情绪。
早见悠太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头引路。他脚步不快,刻意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那双手却微微攥紧,心跳乱得像是小鹿撞在胸腔里,脸上那抹红晕无论如何都褪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走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截微微露出的耳尖上,薄薄一层皮下泛着浅红。他眸色一深,唇角微微抿了下,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有点不屑,那种狗崽子一样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便宜样子,实在太容易取悦别人。
可偏偏,这过于青涩的反应又让他心痒。
他轻哼一声,有些烦躁地移开目光,像是嫌自己被这种情绪缠上似的。
带着三人穿行在旅馆内,早见悠太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顾辛鸿身上。他先带着三人来到了顾辛鸿的房间,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殷勤。弯腰替他摆好拖鞋,指尖再次擦过那人脚踝,又瞬间收回手;端茶时,他双手捧着茶盏,小心地放到顾辛鸿面前,轻声道:“请用茶。”语气听起来平静,语尾却微微发颤。
顾辛鸿正垂眼看着茶水,没注意他仍站在自己身后。早见悠太犹豫了几秒,还是俯下身,声音低得几乎只在两人之间飘散:“哥哥,小心烫。”
那声“哥哥”几乎是从对方的呼吸里溢出来的,带着克制又隐秘的亲昵,气息拂过顾辛鸿的后脖,惹得他后背一阵细微的酥麻。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静止,连茶香都被烫得更浓。顾辛鸿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光暗了几分——那双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紧张与讨好,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又怕被看穿心思。
顾辛鸿收回眼神,低头饮茶,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几乎没从早见悠太身上移开。那张脸俊美得过分,线条清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垂时透着股乖气。因为动作,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骨线漂亮又结实的锁骨。那股少年的清澈气质,与成年男性的成熟体魄并存,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那位吹了声口哨,笑得轻佻:“大概有不少客人是因为小哥哥来的吧?”他眼神明目张胆地在悠太身上打量,像是在挑逗。
“顾先生,你这地方选得真不错啊。”另一个男人附和着,伸手将金发男搂进怀里,语气懒散又带笑:“嘶——赏心悦目。”
悠太指尖一紧,强忍着没抬头,耳根还是不受控地泛红,眼神不自觉地往顾辛鸿那边瞥,而顾辛鸿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眸,淡淡地扫了那两人一眼,笑着哼了一声。
早见悠太心里一沉,酸涩的介意堵在胸口,他忍着没表现在脸上,只好低头,假装没听见。他将茶托稳稳端起,跪坐到那金发男人面前,微微弯腰上茶。就在他伸手的一瞬,手臂忽然被人摸了一下。那是一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纤细的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手臂线条真好看。”金发男人勾着唇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挑逗,“平时有在健身吗?”
早见悠太一怔,声音微滞:“客人......?”
“能不能交换联系方式?”对方继续问着,语气轻佻,尾音上扬。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连忙后退半步,声音发紧:“实在抱歉,客人,这是不允许的。”
那男人却不放手,笑得更轻佻:“哎呀,规矩是死的嘛。”一旁的壮实的男人也起哄似的笑出声:“不用这么拘谨,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你不说,我们也不说,没人会知道,不是吗?”
金发男顺势凑近,气息几乎贴在他耳边,语调轻佻得让人发麻:“你脸好红呀,真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人,请别这样。”早见悠太声音几乎在颤,耳尖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还未等他退开,顾辛鸿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冷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我有点累了。”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那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顾辛鸿的神色没有起伏,只是抬起眼,淡淡扫过他们。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讪笑着耸了耸肩,收回了手不再多言。他们在顾辛鸿的房间里吵闹着打发时间,这期间早见悠太出去打点房间。过了片刻,早见悠太敲门进来:“两位先生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那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起身,吊儿郎当地又和顾辛鸿打趣一阵,便离开前往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顾辛鸿和早见悠太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安静。
顾辛鸿坐在榻榻米上,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露天浴池边忙碌的早见悠太身上。他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却始终没移开视线。早见悠太穿着旅馆的工作和服,袖子用带子绑起,露出一双结实的小臂。用力擦拭浴池边缘时,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顺着修长的手臂向上延伸,直到被袖口遮住。
手臂线条确实漂亮。
顾辛鸿喉结微微滚动,微微调整了坐姿,喝了口茶,淡淡开口:“你早知道我会来?”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活儿停下来,抹布差点掉地上。他慌忙转过身,面向房间里的顾辛鸿,半边身子跪坐到露台延伸出去的木板上,神情略焦急:“不是!没有!真的没有!”他摆着手,脸颊涨红,慌乱地解释,“我确实知道有客人包场,但不知道是您!”他急得眼底都泛起水光,像是怕顾辛鸿不信,忙不迭补充,“我根本没想到......会再见到您!”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模样,唇角微勾,笑得有些自嘲,低哼一声:“啊,这样。”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不满,又像是在掩饰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情绪里的变化,但又不知道顾辛鸿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心头一紧,像是做错了事,他咬了咬唇,挠着侧颈,巴巴地嘟囔:“虽然我一直都......很想再见到……哥哥。”话一出口,他脸更红了,低着头,手里的抹布都被攥紧了。
“对不起,”早见悠太偏过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手背不自然地搭在嘴边,像是想掩饰那满脸的羞涩,“那天晚上......就那样跑了,怪没礼貌的。”
“诶?”
顾辛鸿一愣,茶杯顿在半空,眉梢微微挑起,显然被早见悠太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还以为这小子就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纯情处男,那晚被自己吓到了,估计只想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自己。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这人竟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红着脸,像只小蠢狗似的道歉,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顾辛鸿的指尖轻轻一顿,脑海里闪过那晚的片段——昏暗的车厢、近得几乎要贴上的呼吸、还有他那已经算得上是性骚扰的恶意戏弄。想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晦暗不明。
他自认一向没什么特别强烈的道德感,也从不觉得会因为那种事情羞耻,可这会儿看着早见悠太那张纯得像白纸的脸,他竟然生出一丝罪恶感,觉得自己在欺负天真小孩。他愣愣地盯着早见悠太,像是被这意料之外的展开弄得有些哑口无言,心底的别扭如涟漪般荡开,搅得他心绪不宁。
眼前的大高个男孩却还在紧攥那条可怜的抹布,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布料,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个……南先生没和您一起来吗?”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偷瞄主人的狗崽子,小心思完全藏不住。
顾辛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略微惊讶,唇角微微一勾,带着点揶揄:“南槊?他只是我的秘书,没必要随时跟在我身边。”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张红扑扑的脸,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问这个干嘛?”
“我还以为南先生是您的......咳,没什么,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咕哝了一阵,像是卸下什么重担,立马松了一大口气,眼底的欣喜藏都藏不住,脸上的笑意明晃晃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他忙低头掩饰,声音却更软了,开始结结巴巴地和顾辛鸿道谢:“谢谢哥哥和南先生,如果没有你们帮忙,我说不定……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他抬起眼,眼神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
顾辛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眼帘,语气淡淡:“你也知道自己会被打死。”话虽刻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搞不懂这小孩了。
一见自己就脸红,一开口就结巴,逗得狠了掉眼泪,不逗他自己又心痒得像被猫爪。
先前,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怎么看都不像自己这边的人,完全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小子,别人对他好点,他就跟叼了骨头的小狗,傻乎乎地掏心掏肺。可不管怎么说,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干净孩子,没被世俗沾染过半分,这一点总不会错。
但再次见面,这小子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多想……就好像……
顾辛鸿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那股别扭感又涌上来,像根刺扎在心头——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东西,祸害些和他一样的玩意儿就算了,万一真把这么干净的好孩子弄哭了,再带坏了……心底那点刚刚泛起的涟漪瞬间被冷水浇熄。
顾辛鸿脸冷下来,语气生硬地质问:“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我这里?”
早见悠太一愣,慌忙收了傻笑的脸,手忙脚乱地捡起打扫用具:“啊,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您肯定很累吧,我、我马上出去!”
顾辛鸿皱了下眉,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心底莫名一堵。他轻咳一声,语气缓了点:“算了,接着打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忙低了头,安静如鸡地干活,再不敢和他搭话。临出房间前,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哼:“那个……顾先生,还有件事想跟您道歉。”他手指绞着和服边角,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
顾辛鸿嘴角抽了一下,没抬眼,语气里透着点不耐:“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哥哥’吗,为什么总看我脸色。”
早见悠太一怔:“那我尽量......改……”
他顿了顿,又红着脸说:“就是......您的手帕……呃,我不小心弄脏了,可能没法还给您了。要不,我折成钱赔给您吧?”
顾辛鸿闻言,目光落在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脑海里闪过那件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衬衫,还有自己用它自慰时的疯狂,喉咙里滚过一丝若有所思的低笑:“没关系,你的衣服也被我丢了。”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忙摆手:“啊......好的,没关系。”他说得干巴巴的,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顾辛鸿听了心里怪怪的,但很快便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冷淡:“做完了就出去吧。”
“对了,之后这几天,如果没叫你,别擅自来打扰。”
“尤其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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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对顾辛鸿依旧殷勤,但比起第一天见到时的欣喜,他显然是迅速调整了情绪,收敛了那股狗崽子般的雀跃。他谨记顾辛鸿“不准擅自打扰”的叮嘱,除了一日三餐送餐和必要的房间清扫,其他时间都埋头忙碌于旅馆的大小事务,擦拭走廊、整理庭院。
他发现顾辛鸿有时候会在清晨时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发呆,他穿着深色浴衣,背影清冷得像幅画。
早见悠太故意把打扫花园的工作放到这时间段做,拿着扫帚远远忙碌,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身影。那个人的侧脸在清晨的第一缕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格外孤单,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故事。
早见悠太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跳紊乱,扫得心不在焉。
南槊不是他的男朋友,那他现在是单身吗?
他夸过自己脸好看,那至少……
自己这张脸不招他讨厌。
想到这儿,早见悠太脸颊一热,心底冒出无数幻想——他想象顾辛鸿会用最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着“悠太,喜欢你哦”;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把他单薄的身子抱紧怀里,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感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他要在被日光亲吻过的月下告白,在被海浪轻拥的沙滩边牵手,在被清风笼罩的雾霭中亲吻。
他会先怯生生地靠过去,指尖几乎要碰上顾辛鸿的嘴唇,又因为紧张而缩回去;再被那人反手一握,掌心贴掌心,温度一点点蔓延上来。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咚咚地敲在喉咙口。然后他会低头,看到顾辛鸿那双藏着笑意的眼。顾辛鸿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低哑又温柔,那是专属于他的接吻前的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呼吸一定会乱,眼前的人会取笑他,但是又体贴地缓缓踮脚,带着淡淡的香气,将重量靠在他胸口上。他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带着克制的温度和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然后他会把对方紧紧抱住,抬着对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去。先吻对方的嘴角,再含住下唇,如果对方不讨厌的话,他会问可不可以舔他舌尖。就这样缓慢、温柔又绵长地拥吻,呼吸缠在一起,唇齿轻触。直到对方因为氧气不足而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软得像化开的柠檬糖,甜得发烫,又酸得发涩,恋爱的火苗在胸口烧得旺盛,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把那些心思全掏出来给他看。
“阿嚏——”
远处那声轻巧的喷嚏把早见悠太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扫帚的手已经僵了很久,扫帚尖在同一块石板上来回蹭出浅浅的划痕。他心头一紧,目光飞快扫去,只见顾辛鸿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大概是早晨的露水太凉,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颤。
顾辛鸿也这么想,正打算起身回房,却忽感肩膀一重——还未转头,便听到身后人说:“哥哥,山里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一条小毯子已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那声音温柔又清亮,像从山间刮来的第一缕风。
顾辛鸿没回头,只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吸了吸鼻子,算是回应。
早见悠太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关切的叮嘱:“待会儿给哥哥准备姜茶,以后出来记得穿外套。”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顾辛鸿转头,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口莫名酸涩。他暗想,自己一定是睡不好、吃不下,脑子才昏昏沉沉,说出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早见悠太走出几步,本以为顾辛鸿不会搭理自己,却听那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有些忐忑地说:“不是有意要看着哥哥,我也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只是……”
他咳嗽一声,低下头来,抓着扫帚的手骨节泛白:“只是控制不住。”
顾辛鸿脸颊微烫:“我是说,你看到我冷了,就会给我送毯子来,不是吗?”
早见悠太笑起来,笑得爽朗温柔,像春风拂面:“嗯,我会哦。”
“只要哥哥不讨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给哥哥送毯子。”
顾辛鸿喉结一动:“不是毯子也可以。”
早见悠太抿嘴一笑:“嗯。”
“我去给哥哥端姜茶来。”
顾辛鸿:“……”
顾辛鸿看着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却带着点慌张的轻快。他埋头进毯子里,鼻尖全是阳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控制不住的到底是谁?
对方未必有那个意思,毕竟这里是旅馆。那孩子秉性认真踏实,必然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服务好客人。倒是自己......明明决定不再和那孩子有过深的交往,可每次看到他……
就忍不住。
更何况,他总觉得早见悠太就像是……
正当顾辛鸿发愣时,同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凑了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弯腰贴近耳边,低声耳语:“你们以前就认识?”
顾辛鸿猛地回神,冷冷斜他一眼,声音低沉:“和你没关系。”
身材壮硕的男人笑起来,指尖挑了挑顾辛鸿的下巴:“还是一样的绝情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给我点好脸色呢。”
顾辛鸿懒洋洋地翻了下白眼:“我就算没有阳痿,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根假鸡巴。”
那男人见他那张冷脸,立马来了兴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什么时候不是这副冷脸了,那可能硬不起来的就成我了。”
他说完便大笑,笑了一阵,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是特别介意顾辛鸿的冷淡,接着道:“我和光希是来帮你忙的,何必这么防备,我们都心知肚明。”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不屑,“还是说……这小子对你来说很特别,特别到——你不愿意和我们分享?”
顾辛鸿垂着眼睛:“别做多余的事,他只是个还在念书的普通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可惜啊,光希这两天一直在念叨,问我能不能把’那孩子’吃了。”男人笑得更深,带着点轻佻的挑衅。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男人一挑眉,识趣地摆摆手,嬉笑着溜开:“好了好了,我吃早餐去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嘲一句:“你知道吗,如果你总生气的话,可能是低血糖哦。”
“滚。”
顾辛鸿吐出一个字,随手摸出一根烟,心烦意乱地点上。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内疚,像潮水般涌上来。
这次温泉之行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因为身体的变化,导致他一度以为以为自己彻底废了。直到那晚,早见悠太的出现,意外让他重新硬起来,点燃了久违的欲望。他动了心思,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于是约了相识多年的这对情侣——澈和光希,来到这间坐落在山间的旅馆。两个男人都是他曾经的床伴,床上交情多年,人品也还凑合,彼此知根知底,算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本意只是想通过和他们的厮混,来验证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期望着能证明早见悠太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触发正常生理反应的普通诱因,并没什么特别。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早见悠太就是特别。
这三天,他尝试过无数次,试图和那对情侣做些什么——不管是做插入的一方,还是被插入的一方。也不管他们如何挑逗,舔舐、抚摸、用尽花样,他都毫无反应。
身体像一潭死水,冷得让人绝望。
更糟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早见悠太的脸——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干净得像张白纸,带着点笨拙,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男人一靠近他,他就会想到早见悠太也在这间旅馆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从房间门口经过,会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他们一触碰他,他就会想到身下的床铺是早见悠太亲手铺的,第二天他可能会来收拾房间,会看到床单上暧昧的痕迹。
这种念头让他烦躁得几乎发狂,更别提集中精神在床事上。
最后,他甚至只是冷眼坐在旁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像看一场演不完的AV,盯着那两人的活春宫,身体却始终没有半点起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毯子,心底的别扭和内疚交织,像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早见悠太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傻小子动了别的心思——一种他不愿承认、却又忍不住想去碰触的心思。
///
早餐时,一头金发的叫做光希的男人,照旧对着送餐的早见悠太流口水,眼底闪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他那身材壮硕的正牌男友坐在一旁,但对光希的行为完全默许,甚至笑着调侃:“别东张西望了,快吃吧。”
光希撇撇嘴,斜眼瞟向早见悠太的背影:“澈,你不也对那孩子挺感兴趣的吗?”
被叫做澈的男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哄道:“宝宝,你知道顾辛鸿生起气来有多吓人吧。”
光希眼神幽深,盯着悠太推着餐车退出房间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是鸿哥哥自己主动出手的,他还能找谁生气呢?”
男人会意,轻笑出声,不再阻止,只是刮了下光希的鼻尖:“真是馋得慌。”光希笑着,眼珠子一转,起身跟上已经退到走廊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着早见悠太走到下一个转角,出声叫住对方:“嘿,小朋友。”
早见悠太停下脚步,他对光希本能有些抗拒,眼神带着点防备:“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光希笑得一脸无害,双手插兜,语气轻松:“想麻烦你,晚上送点酒到客房。清酒,温过的。”
见他没别的意图,也没动手动脚,早见悠太松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问晚餐后可以吗?”
光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十二点以后再送来。”
早见悠太记下:“好的,还有其他需要准备的吗?”
光希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嗯……要送到顾先生的房间哦。”
早见悠太一怔,握着餐车的手紧了紧:“顾先生的房间?”
“对。”
光希笑得更深,“我知道,他不让你随便打扰,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悠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脑子有点懵。
“是他让我交待你的,”光希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没人回应,你就直接开门进来,不用害怕打扰我们。”他顿了顿,语气暧昧,“毕竟有时候,大人很忙,分不开神的。”
说完,光希摆摆手,溜达着走了。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转念一想,既然是和顾辛鸿一起来的朋友,应该不会骗他。再说,只是送瓶酒而已,又不是真的去打扰他休息。他低头推着餐车,胡思乱想一通,耳尖不自觉又红了。
夜里十二点刚过,早见悠太端着温好的酒,往顾辛鸿的房间走。
房内,顾辛鸿一手夹烟,坐在露台上,面向氤氲的露天温泉池子吞云吐雾。
烟雾在夜风里散成薄纱,遮不住身后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空气里混着熏香与精液特有的腥气,湿黏得几乎能腻出水来。身后的榻榻米上,两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漉漉的吞咽声,淫靡的潮汐推卷着,诱惑着人一同沉迷。
“唔……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光希的嗓音甜腻干哑,雪白柔软的身子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支离破碎。
澈低喘着,粗粝的掌心掐着那截纤细的腰,把人拉起来,往怀里狠狠一按。光希整个人被抱坐上来,膝盖分开跪在壮硕的大腿两侧,湿红的后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晶亮的水渍,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散地斜靠在露台的木头柱子上,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温泉池里漂浮的落叶上,连眼皮都没抬。
似乎传来了两声微弱的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侧头,声音冷淡地冲那粗喘的男人问:“有人来了?”
澈喘息未平,掌心托着光希的臀,往上一送,性器整根没入,惹来一声高亢的呜咽。他哑声笑着说:“不知道呢,兴许是光希叫的客房服务?”
光希早已神志迷离,湿漉漉的眼睛失焦,完全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细碎的“啊……嗯……”,舌尖抵在唇缝间,一脸痴态地索吻,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顾辛鸿没再理会,转回头继续抽烟。
澈低笑一声,抱紧怀里的人,腰胯猛地一挺,撞得光希整个人滑出床铺,后脑勺靠在草编的地板上。他后穴被撑得发红,湿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滴在两人交叠的腿根。
光希突然扭着腰,哼哼着撒娇:“头……头在榻榻米上磨得好疼……想靠着鸿哥哥的腿……”
顾辛鸿闻声转头,白了那两人一眼,烟灰在指尖颤了颤。他夹着烟,转身盘腿,把大腿让出一块。澈低笑,抱起软成一滩的光希,换了个方向,让他仰面枕在顾辛鸿腿上。
光希一头金发散乱,湿红的唇瓣微张,讨好地用汗津津的脸颊去蹭顾辛鸿的腿,眼神迷离地暗示:“鸿哥哥……我嘴巴还空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闻声回神,垂眼看他。
枕在自己腿上的这张脸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皮肤白得晃眼,性爱后的潮红像胭脂晕开,勾人得紧。如果换做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硬挺的滚烫性器塞进那张小嘴里,把人当成飞机杯一样狠狠抽插,操到对方眼泪鼻涕横流。
可现在,他的下身毫无反应,这副艳情的讨好模样,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与中指,修长的手指探进光希湿热的口腔,在柔软的舌面上搅动。
光希立刻含住了,像吮吸性器一样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缠着指腹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滑到顾辛鸿的裤腿。
“好想……再被鸿哥哥操一次,不可以吗?”
顾辛鸿没答,只垂着眼,食指在光希舌根压了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澈看得兴起,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光希呜咽一声。他俯身下去,低头咬住光希的耳垂,声音带着粗喘:“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被鸿哥哥插进你里面的感觉吗?”
光希被咬得浑身一颤,舌尖还缠着顾辛鸿的指尖,含糊地哼:“记得……呜……鸿哥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操得我整个人都……都软了……”他眼角泛红,声音像被水泡过:“他……他会突然停住……就卡在那一点……慢慢磨……磨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然后又猛地一下……整根撞进来……我……我腿都抖得站不住……”
“还有……他手指……会先抻开我……再……再突然抽走……让我空虚得要命……再一口气填满……我……我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光希喘得断断续续,像是回忆就让他再次失神:“他……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碰……我就……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壮硕的男人听得下腹邪火更旺,定了定神,直起身子,哑声笑着对顾辛鸿说:“虽然你躺在我身下被插的时候也勾人得要命,但不得不说,被你操过的人,会更对你上瘾。”
顾辛鸿恹恹地冷哼了一声,似乎无动于衷,垂着眼将手指从光希口中拔了出来。
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被拖出。
下一秒,
“咔哒——”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失礼了,这是您要的酒——”
早见悠太一手托着温好的清酒,一手轻掩房门。
转身的刹那,托盘“咣当”一声砸在榻榻米上,酒壶滚出半圈,瓷白的酒液泼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娇小身躯被赤红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罂粟。
绳结从肩头蜿蜒到腰窝,再勒进雪白的大腿根,将双腿折成M字,膝弯紧贴腿根,小腿与大腿死死并拢,动弹不得。下身彻底敞开,湿红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啪嗒啪嗒滴在榻榻米上。
金发披散的脑袋柔弱无骨地枕在顾辛鸿腿上,湿漉漉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溢着涎水,双眼失焦地半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而身着浴衣的顾辛鸿只是盘腿,懒散地靠着露台上的木头柱子,一动不动。烟灰簌簌落在光希的锁骨,像是给这场淫靡的活春宫盖了层冷霜。
澈却在悠太进门的瞬间勾起唇角,像是早有预料。
他不急着拔出,反而双手托住光希的臀,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光希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
澈低笑,将人抱起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性器在湿红的穴口缓慢抽出又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性器里的白色浊液飞溅,滴落在光希颤抖的小腹上。雪白的身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绳结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印痕,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早见悠太脸色惨白得像纸,连指尖都在发抖,托盘里的酒盏滚到脚边,温热的酒液溅在脚背,烫得他无地自容。
“这……这……这是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
他声音发颤,像是被噎住,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几乎快要顺着墙根往下缩。他目光慌乱地转向顾辛鸿,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个答案,可顾辛鸿脸上的表情很陌生,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微微皱眉,移开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衣下摆。
随后,他朝着早见悠太走来,目光锁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平静得像在观察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走到早见悠太面前,他弯腰捡起洒了大半的酒壶,又随手捞起一只没被摔碎的酒杯。
转身的瞬间,他背对悠太,余光冷冷扫过榻榻米上那对沉溺在疯狂性交中的情侣。光希靠在澈身上,正被人抱着上下起伏。他对着顾辛鸿挤眉弄眼,眼中尽是“诡计得逞”后的愉悦,全然没有惧怕或是反省的意思,嘴里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舌尖舔过唇角,像在表演给谁看。
顾辛鸿眼底一沉,愠怒像火星迸溅,瞬间烧穿胸口。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这只没有一点心眼蠢狗,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单纯这么笨。被这对没节操的情侣骗过来,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如果顾辛鸿没有听错,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湿漉漉的哭腔,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猛地一紧,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钉在他脸上——如果这小子哭了……不,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哭。
幸好早见悠太只是眼睑泛红,更多的还是慌乱和羞耻。他忙不迭地转身,手脚并用爬起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门刚被拽到一半——
“啊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澈带着恶意的笑起来,“这间旅馆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教育员工的?真没规矩啊,怎么可以私自开门进来打扰客人呢。”
早见悠太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见他那副反应,如此容易就被拿捏住了。澈舔了舔唇,语气轻佻:“不想被投诉的话,就过来帮帮忙啊。”
早见悠太只觉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不去看他们,声音压得发抖:“帮忙?!你们做这种事……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他说完了,目光无助地、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另一边的顾辛鸿——可顾辛鸿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坐回露台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倒酒。
酒液在杯壁漾开月光的颜色。
他抬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却穿过杯沿,定定地锁在窘迫得要缩成一团的早见悠太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却烫得早见悠太连呼吸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僵在门口,背脊紧贴门框,指尖死死扣着木沿,指节泛白。
房间像被一刀劈成两半。
正中央,榻榻米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喘息,娇小的男人被撞得前后晃动,红绳深陷皮肉,呻吟断续破碎,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空气里混着汗水、清酒与精液的腥甜,黏得能拉丝。
另一端,顾辛鸿半张侧脸隐在暗处,月光在他轮廓上镀出一层冷银。酒杯在指间微晃,液面映出一点晃动的光。
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那张漂亮却又透着点近乎病态冷漠的脸,此时像极了一座空洞的雕像。眉眼淡漠,喉结轻滚,酒液从唇缝滑下。肉体的撞击与浪叫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好像只要主角不是他,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端着酒杯,像个旁观者一样观赏一部演技拙劣的成人动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顾辛鸿在情欲中心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漠与疏离——太成熟,太神秘,太遥远,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敲不碎的玻璃。
两人就这样隔着整间沸腾的屋子对视。
两道目光像是由冰织成的线,笔直到底穿过热浪,在对方的瞳孔里融化。
早见悠太脸色一点点变了,顾辛鸿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小子在生气。
刚进门时,那双眼还满是惊恐;现在,却只剩愤怒与倔强,唇被咬得发白,死死盯着他。仿佛这场荒唐的活春宫,这满地的狼藉与淫靡的气味,这一晚他遭遇的不幸与受到的惊吓,全是他顾辛鸿一手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冷笑一声,垂下眼,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沿上晃出一层薄光。
虽说这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对没节操的情侣不顾他的提醒越界,竟擅作主张,把这小子连哄带骗地卷了进来。
可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那俩人,而是那双眼睛,和那张脸上的表情——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倔强又赌气,仿佛他顾辛鸿成了全世界上最该被责怪的人。顾辛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心底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着,痒得发烫。
目光在早见悠太脸上最后停了两秒。
心烦意乱不知何时变成了心血来潮,不知是想试探,还是单纯想撕破这诡异的气氛。顾辛鸿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搁,瓷器与木面相撞,脆响像一记耳光打在早见悠太脸上,盖过了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他抬眼看着那张气呼呼的脸,嗓音低得只剩气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钩子:“看不下去就滚。”
顿了半秒,唇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度,补上一句:
“要么,就留下来。”
“啊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被紧缚的娇小男人被顶得娇喘一声,红绳勒得更深,像给这份薄凉的挑衅添了个淫靡的注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骤然收紧。
早见悠太像狗崽子似的哼了一下,声音轻得淹没在房间里激烈交合的声音里。眉毛纠成一团,像是委屈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顾辛鸿看着他,嘴角勾了勾,终于给了个笑脸。他就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随手给自己的狗扔了根骨头,但全然不打算给出指令。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重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杯沿一转,缓缓朝早见悠太的方向轻晃。酒液微微溢出,顺着他白净的手腕流下,折着光,像条细碎的银线,勾着早见悠太的眼睛,也勾着早见悠太的心思。
就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什么拉紧了。
早见悠太的眼光下意识地跟着那银色的酒液滑动,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划过白皙的皮肤,滑过那人手腕处几道淡淡的伤痕。他看着顾辛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慢吞吞地抬起手,将嘴唇凑近,探出殷红小巧的舌尖,舔去手腕上的酒渍。
他喉结重重地动了动,口干舌燥。
视线黏在顾辛鸿身上。
浴衣因那人懒散侧倚的坐姿而变得松垮,领口大敞,几乎袒胸露乳。浴衣的带子松动,他左肩的布料顺着肩线稍微滑落,露出半个骨节分明的肩头,衣服堆在臂弯,像雪崩后残留的残痕。兴许是酒意上头,顾辛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开始变得散漫,唇角那点笑意像被水晕开的墨,慵懒得近乎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银光随着那人的动作倏地闪过,吸引了早见悠太的目光。
待他定睛看去时,忍不住瞳孔一缩——那人的一侧乳首上,赫然挂着一枚细小的银色短钉,在月光与室内暖灯交错的光影里,晃出冷冽的寒芒。
乳钉?!
冲击像一记闷雷,砸得早见悠太头昏脑胀,瞬间连心跳都乱了起来。
他呼吸瞬间失了节奏,视线却像被死死钉住,忍不住往那枚银色乳钉上撞,一次、两次......越看越烫,耳根烧得发红。慌乱中,他目光失控地往下逃,掠过顾辛鸿敞开的衣襟,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撞进更深的阴影里——浴衣下摆因坐姿散开,腿根大片裸露,深色内裤的边沿若隐若现,包裹着引人遐想的轮廓。
早见悠太的脖子“唰”地红到耳后,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捂住脸,别开了眼睛。可那一点泛着金属冷光的银色、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双腿间那抹危险的深色......关于那人的一切,都像磁铁一样,又把他的视线吸了回去。
顾辛鸿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被酒气熏得发哑,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修长的手指在身边的木地板上敲了敲,朝着早见悠太一勾。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换作中文,软着嗓子叫他,微微歪着头,探出舌尖,轻舔去唇角残留的酒渍。
“到哥哥身边来。”
又是那两个字。
早见悠太就像被驯化出了条件反射一样,当即便硬着头皮穿过那片像着了火的房间,脚底的榻榻米黏腻得像沼泽,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穿过屋子正中央的时候,光希突然从榻榻米上探出手,一把摸上他的脚踝,边呻吟边诱惑着:“嗯......嗯啊......不一起.....来吗?”
“啊啊!别碰我!”
早见悠太吓得大喊着跳了两步,脚踝撞在旁边的矮茶几上,狼狈地摔倒在地,几乎是扑跪着,连滚带爬到了顾辛鸿面前。经历了今晚的一切,眼下已经没有更能让他感到丢人的事情了。他踉跄着挪到顾辛鸿身边,缩手缩脚地跪坐下来。
“帮我倒酒。”
顾辛鸿说中文的时候声线偏低,带着酒意,显得更加暧昧。
早见悠太头埋得死低,耳尖红得滴血,听到了顾辛鸿的话,却没动作。顾辛鸿没耐心了,他侧身伸出手,一把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不出所料,眼眶红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听话?”
顾辛鸿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撒气似地低声质问,“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擅自来打扰。”
房间正中又传来“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光希的浪叫像火一样烧着,早见悠太耳朵“嗡”地烫起来,紧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是……”他想解释,明明他的中文很流利,可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词语都组织不起来,像团浆糊一样粘在脑子里。委屈、羞耻、愤怒全堵在胸口,憋得他眼泪直打转。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他猛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转身要走。
“坐下。”
顾辛鸿声音冷下来。
“你敢走。”
早见悠太胸口剧烈起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被钉在原地。他哭着坐回去,心里埋怨自己没出息。动作里带着些许赌气,膝盖并得紧紧的,重重地抹着眼泪,又委屈又不服气。
顾辛鸿自己倒满一杯,杯子“咚”地放在早见悠太面前,力道大得酒液溅出来,洒在早见悠太的手背上。
“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吸了下鼻子,带着哭腔,用软糯的中文顶嘴:“不喝!”
什么啊这小子,反抗期?
顾辛鸿烦得要命,又懒得哄,干脆端过酒杯自己一口闷下去。原先的温酒早已经凉下来,这一口闷进去,烧得他整个胸腔里都是无名火,忍不住细微地呛了一口。
早见悠太一看就急了:“你、你慢点!”
顾辛鸿哼一声,转头瞪他,略有些不耐地冷笑:“还有心思担心我呢?”
早见悠太泪眼汪汪地瞪着他,皱着眉,嘟着嘴,两三秒后,许多话到嘴边了,又舍不得的说出来,只好又低下头赌气。
眼泪就这么随着脑袋低垂的时候“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在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顾辛鸿心烦意乱,明明不想弄哭他,可没想到这小子人高马大的,偏偏眼泪说来就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他沉着脸又倒了一杯酒,刚举到嘴边,“啪!”早见悠太一伸手,把杯子夺了过去。
他盯着杯子,抿了下唇,猛地抬头,仰头灌进喉咙。“咳、咳咳——!”不出意外地被辣得满脸通红,呛得眼泪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顾辛鸿被他气笑了,眉心一跳,叹了口气,伸手拍上早见悠太的背脊,拍了两下,掌心顺着脊骨来回揉:“傻子,这是干嘛呢。”早见悠太咳得弯下腰,鼻尖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掉。看着他那副狼狈样,顾辛鸿胸口那股烦躁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兴致又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
早见悠太听话地抽噎着抬眼,泪眼朦胧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指尖往人下巴上刮了一下,把下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酒擦干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擅自进来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在教训人,又像在哄人:“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早见悠太气鼓鼓地瞪着他,红着眼眶像只炸毛的小狗:“是哥哥不对!”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有这么倔的时候:“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哥这样做是不好的!”早见悠太脸涨得通红,眼神偷偷往房间中央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瞟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他虽然在生气,但因为用的是中文,用那自小养成的软糯口音说出来,听上去一点不显愤怒,反而像个嘴笨的小孩。
顾辛鸿挑眉,故意装傻逗他:“我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我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早见悠太一听就跟天塌了一样,眼泪直接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带上了愤怒又崩溃的哭腔:“你做了?你做了?!”
顾辛鸿及时收住笑,声音软下来,耐心哄他:“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悠太湿漉漉的脸颊,一脸无辜地说:“可我只是看着,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说着,他眼神往中间那两人瞟去,语气轻佻:“就像现在这样,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