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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草汁。”我面不改色地抢过话头,声音沉稳得像个真正的乖孙,“刚才她崴脚倒在功德碑旁边的草丛里,那地方潮得很,到处是苔藓和野草。我这就带她回去洗了。大妈,您家那张画……晚禾姐说等脚好了,一定去帮您修修。”

“哎哟,那敢情好!”一提到帮她办事,张大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终于松动了一点,笑得像朵枯萎的野菊花,“那快走快走,脚伤了可不是小事。青野啊,好好照顾你姐,别没轻没重的。”

“知道了,大妈。”我半拖半抱着林晚禾,从张大妈身边蹭了过去。

在错身而过的刹那,我隐约听到张大妈在后头嘀咕了一句:“奇怪,这城里回来的大学生,身上怎么一股子生鸡蛋的骚腥味……”

我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几乎是拽着林晚禾冲进了老屋的大门。

“嘭”的一声,木门被我反手死死扣上,插销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外婆在里屋咳嗽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青野,是晚禾过来了吗?饭都快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我,外婆!晚禾姐脚崴了,我先扶她在客厅歇会儿,您先吃,别等我们!”我扯着嗓子回了一句,语气恢复了那种阳光的少年感,可我的眼睛却阴冷地盯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女人。

脱离了张大妈的视线,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那件精美的旗袍已经乱得不像样,领口歪着,露出大片被我啃出来的红紫色吻痕。

“青野……够了……我受不了了……”她呜咽着,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来,打湿了沙发垫。

刚才在那老娘们儿面前的压力,和此刻死里逃生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让我胯下那根刚疲软下去的粗鸡巴再次疯狂跳动起来,狰狞地顶起了裤裆。

我想起她刚才在张大妈面前那副强装体面的样子,想起她那口藏在旗袍下面、还在不断吐精的骚穴。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我身体里那股暴戾的野性彻底烧开了。

“受不了了?”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刚才在大妈面前,你不是挺会演的吗?挽着我的手,奶子贴着我的胳膊,嗯?你当时是不是在想,要是被大妈看见你裙子下面的烂逼,她会不会叫全村人来看你这个骚货的丑样?”

“不……没有……我怕……”她拼命摇头,眼神涣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和崩坏,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怕?怕就对了。”我狞笑着,大手猛地一用力,“嗤啦”一声,那件沾着泥巴和精液的昂贵旗袍被我从领口暴力撕开,脆弱的盘扣飞溅到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旗袍被撕成了两半,像破布一样挂在她身上。那对白得晃眼的木瓜奶猛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被我用力抓过,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手指印,奶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

我粗暴地拨开那破碎的布料,露出下面那片狼藉。她那条白色的真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和血迹浸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裹在肥美的骚逼上。由于刚才走路的摩擦,内裤的边缘已经磨进了肉缝里,勒得那两片骚唇肿得更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你这副贱样,林晚禾。”我一脚踹开沙发边的茶几,发出的巨大动静让林晚禾惊跳了一下。我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由于过度充血紫得吓人。

“刚才没被大妈抓到,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是不是觉得骚逼里痒得更厉害了?”我俯下身,把那根带着浓烈骚味的粗鸡巴直接抽在她红肿的脸上,“说话!你这个为了掩饰丑事,连老祖宗和邻居都能骗的贱货!”

林晚禾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布,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是……我贱……我是骗子……青野,求你……别在这儿……外婆就在里面……”

“就是因为她在里面,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我把那根沾着她泪水的粗鸡巴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撑得她两腮高高鼓起,“好好伺候我的粗鸡巴,要是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我就直接把外婆叫出来,让她看看她最疼的乖孙,是怎么操烂她心目中那个最体面的干孙女的!”

林晚禾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卑微地低下头,伸出灵活的舌头,带着绝望和某种变态的索求,开始贪婪地舔舐起那根满是青筋的肉柱。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压抑,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青野?晚禾?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怎么还没动静?”外婆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一阵木板床晃动的吱呀声,似乎是正准备起身下地。

林晚禾的动作瞬间僵死,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样。她瞪大了眼睛,那根粗鸡巴还在她嘴里肆虐,而她的裙底,那块湿透了的内裤正被我恶劣地扯向一边,露出了那个正因为恐惧而剧烈缩张着的、红肿不堪的骚穴。

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不想让她过来,就表现得更有诚意一点,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指尖发狠,猛地掀开了林晚禾那条被草汁和泥土弄脏的裙摆,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她那条本来雪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颜色深得发暗,黏糊糊地勒在腿根,边缘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

林晚禾惊恐地瞪大眼,口腔还被我那根腥热、布满青筋的粗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她两腮由于过度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又顺着皮肤褶皱滑进那个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着的骚穴边缘。

“唔……呜……”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响,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皮革边缘,指甲几乎要抓破那层老旧的皮面。她想往后缩,想逃离这让人窒息的压迫,可我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指缝插进她汗湿发腻的长发里,像钢箍一样把她钉在我的胯间。

外婆下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那是布鞋摩擦青砖地面的声音,沉重、缓慢,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林晚禾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青野?你干啥呢?这大晌午的,外边蝉叫得人心烦,怎么把门也给带上了?”

外婆的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传进来,带着老人家特有的沙哑和狐疑。

林晚禾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口腔的吮吸动作由于极度的惊惧变成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缩。我被她那温热、湿软的口腔猛地一绞,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嗯……别停啊,姐姐。”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我低头,凑到她那只已经红透了的耳垂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混杂着野外草木味和骚情精斑的腥甜气味,“外婆就在门外。你要是现在敢松口,或者敢发出一丁点动静,我就直接拉开门,让她看看她最引以为傲的大学生乖孙,是怎么把她这个‘体面’的干孙女当成口壶来用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把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柱往她喉咙深处猛地一送。

“咳……呕……”

她眼角瞬间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异物塞满喉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推开我,可理智又让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子,生怕哪怕是一声咳嗽泄露出去,就会让她苦心经营了三十几年的体面化为乌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咋不说话呢?”外婆在门外停住了,脚步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掌拍打门板的声音,“是不是晚禾那脚伤严重了?要不要我去村头找李医生来看看?”

林晚禾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乞求,又带着一种因为恐惧到极致而衍生出来的变态快感。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正在我的胸膛上剧烈起伏,汗水在我们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疯狂滋生。

在这没有任何制冷设备的江南老屋里,下午两点的阳光像毒针一样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刺进来。空气黏稠得像浆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泥土的土腥味和我们身上那股浓郁到散不开的欲望气味。

“外婆,没事儿。”我用那种平日里最乖巧、最温和的语调对着门外喊道,手却猛地发力,抓着林晚禾的头发让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晚禾姐刚才脚疼得厉害,我正帮她揉着呢。她疼得说不出话,您先歇着去吧,等会儿我带她去后院歇凉。”

林晚禾听到我这么说,身体猛地一软,几乎瘫在沙发上。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带着那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灵活的舌头拼命在我的马眼周围打转,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换取我的怜悯。

“你听听,姐姐,外婆多疼你啊。”我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种带着绝望和某种变态索求的吸力,心里那股凌辱的快感像野火一样烧得旺盛。我伸手扯掉她最后那层遮羞的湿透内裤,露出那个被我干得通红、此刻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往外滋着淫水的骚逼,“你这个贱货,一边骗着单纯的老太太,一边却在我这儿吞我的精,舔我的鸡巴。你说,你要是现在忍不住在这儿叫出来,外婆会不会气得当场中风?”

林晚禾的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不敢看我,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

门外沉默了片刻,外婆叹了口气:“哎,那你好好给晚禾揉揉。这姑娘也是,大热天的写什么生……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熬点绿豆汤,去去暑气。一会儿弄完了,扶她出来喝。”

脚步声终于重新响了起来,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拐角处。

那是林晚禾意志力彻底崩塌的瞬间。

她猛地松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摇晃,汗珠顺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滚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水渍。

“青野……你这个疯子……你真的会杀了我的……”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膝盖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刚才要是被看见了……我真的只能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死在我的鸡巴下面,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抓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像按住一头待宰的母畜一样,让她那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看看这被我干烂的骚穴,刚才被张大妈盘问的时候,你就是用这儿夹着我的精液跟她说话的吧?嗯?”我两只手在那对肥硕的屁股蛋上用力一扇,“啪”的一声肉响,白腻的臀肉瞬间浮现出通红的掌印。

“啊……疼……”她发出一声娇媚的痛呼,身体却诚实地摇晃着,后穴羞耻地缩张,似乎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填满。

“疼?疼就对了。这就是骗子的代价。”我挺起早已胀到发紫的粗鸡巴,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冒着白沫的红肿骚穴,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满是汗水和淫水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林晚禾尖叫了一声,却在声音出口的瞬间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她整个人被我这暴戾的一记重插撞得往前扑去,脸直接埋进了沙发靠枕里。

我那根粗壮的肉柱像是一根通红的烙铁,蛮横地劈开了她最隐秘的内里。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疯狂地颤抖,那个窄得要命的骚穴死死地绞住我,试图将这根外来者排挤出去,却又在极度的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呜……轻点……青野……要被干烂了……真的要被干烂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又主动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试图让那根粗鸡巴插得更深。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住她细窄的腰肢,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拉出长长的、带着腥味的银丝,每一次挺进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发出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窗外的蝉鸣声越来越刺耳,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心尖上抓挠。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们的汗水汇聚在一起,在皮肤接触的地方拉出黏糊糊的丝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一边疯狂地干着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牙印。

“是……是荡妇……我是勾引外孙的荡妇……”林晚禾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自尊在这密不透风的闷热和恐惧中被碾得粉碎。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疯癫的笑,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青野……好弟弟……用力……操烂你的姐姐……操烂这只老屋里的骚母狗……”

那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缴械。这就是林晚禾,白天是人人称赞的体面插画师,是外婆眼里的大才女,现在却像头被发情的公畜制服的畜生,在这充满霉味和灰尘的老屋沙发上,任由我把她干得全身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在她的后背上,又随着我的动作被拍散。那种体液交融的粘腻感,让我们像两条黏在一起的濒死的鱼。

“青野!绿豆汤好喽!你带晚禾出来不?”

外婆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子里响起。

林晚禾的身子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在那一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痉挛起来。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肉里,两眼翻白,整个人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那一滩积蓄已久的淫水伴随着一股滚烫的尿意,顺着我们的结合处猛地喷溅出来,淋在我的大腿根,也湿透了那已经惨不忍睹的沙发。

我也在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绞杀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还在不断抽搐的骚穴里。

我们就这样交叠着,喘息着,任由汗水和体液在极致的静谧中,在这充满了罪恶和快感的午后,静静流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甜腥味。那是外婆熬得软烂的绿豆汤甜气,和林晚禾身上那股被揉碎了的、混合着体液的潮闷气味,在燥热的老屋里疯狂对冲。

我赤着上身,胸口剧烈起伏,汗珠子顺着精壮的脊背成串地砸在凉席上。凉席早就湿透了,中间那一团最深色的渍子,全是林晚禾刚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混着我的精液。这股子味道太冲,冲得我脑门生疼。

“青野!绿豆汤好喽!你带晚禾出来不?”

外婆的脚步声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她穿着那件汗津津的旧围裙,声音里透着长辈特有的慈详。那声音每响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林晚禾这女人彻底坏掉了。她瘫在沙发的一角,半张脸埋在凌乱的长发里,眼神还没从刚才那场几乎把她捣烂的暴力性爱里回过神来。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乱颤,乳尖红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我刚才故意抹上去的黏液。她的裙摆被卷到了腰际,露出的一截白腿上全是红色的指印,还有顺着根部往下淌的浊液。

“起来!”我低吼一声,声音压得极死。

她只是哆嗦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青……青野……不……我没力气了……”

脚步声已经到了堂屋门口。

没时间怜香惜玉了。我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动作粗暴得像在拖一具刚宰杀的畜生。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我从沙发上扯了下来。我顾不上她凌乱的下身,顺手扯过她那条真丝吊带裙的下摆,在沙发那块最湿最腥的地方狠狠抹了两把。

丝绸织物吸走了大半水渍,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我把沾满腥气的裙子往她身上一甩,直接把她推进了里间的阴影里。

“老实待着,敢出声我弄死你。”我凑到她耳边,在那只通红的耳垂上狠咬了一口。

林晚禾蜷缩在昏暗的床角,死死咬住手背,唯有急促的鼻息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过身,随手从衣架上扯过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套在身上。纽扣只来得及扣上两颗,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刚才那张湿乎乎的沙发上。虽然擦过,但那股黏腻的潮意透着衣料钻进来,还是激得我脊背一紧。

门被推开了。

外婆端着两碗晾凉的绿豆汤走进来,苍老的手有些颤巍。她那双满是褶皱的眼睛在昏暗的堂屋里扫了一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这屋里怎么一股子怪味儿?”外婆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心跳得像敲鼓,面上却扯出一个笑,手在背后死死按住凉席的边角:“噢,刚才窗台那儿有个马蜂窝,我喷了点药水,熏得慌。外婆,汤给我吧,我正渴着呢。”

外婆叹了口气,把汤碗放在桌上,目光突然凝固在我脖子上。

“哟,青野,你这脖子咋啦?红彤彤的一片,是被虫子咬了?”

那是林晚禾刚才发了疯一样挠出来的血道子。我下意识地往里拉了拉衣领,掩饰道:“刚才搬东西蹭到了。晚禾姐呢?她刚才在那儿画画,突然说头晕,我让她进里屋躺一会儿,可能中暑了。”

外婆没说话,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刚好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紧张得头皮发麻,生怕她闻到这沙发里正散发出来的属于晚禾的气息。

“青野啊,”外婆喝了一口汤,声音慢条理斯的,却带着一股压人的重量,“你晚禾姐这孩子命苦。在城里看着光鲜,回了咱们这村里,也就咱们两个亲近的人了。”

我大口喝着汤,被甜腻的味道齁得嗓子眼发疼:“我知道,外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外婆放下碗,突然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审视,“晚禾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看她这些日子,神情总是不对劲。那张大妈前两天还跟我碎嘴,说看见晚禾跟个男人在后院拉拉扯扯的……”

我端碗的手僵了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外婆继续絮叨,目光始终没离开我的脸,“但你是个读过书的好孩子,你得帮我看着点。她要是真被什么混账东西给缠上了,这辈子可就毁了。”

我感觉到背后的凉席湿冷湿冷的,属于林晚禾的体温似乎还没散尽。

“外婆,你想多了。”我放下碗,语气出奇地冷静,“晚禾姐是城里的大插画师,心思细。她在这儿放松,是因为信任咱们。要是咱们都疑神疑鬼的,她在这儿还能待下去吗?”

我说着,故意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外婆看向里屋的视线。

“再说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掩盖在关切下的阴冷,“她要是真受了委屈,肯定会跟我说的。我是她弟弟,不是吗?”

“弟弟……”外婆嚼着这两个字,沉默了许久。

里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林晚禾脱力倒地的声音。

“啥动静?”外婆作势要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去!”我猛地站起来,挡在门前,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碗带倒,“晚禾姐……她刚才衣服弄脏了,正换着呢。她身体不舒服,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副狼狈样。外婆,您就别进去添乱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外婆往门口带。我的手扶着她的胳膊,感受着那种干瘪的苍老,和我想象中林晚禾那丰满的身躯形成的强烈反差,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快感。

外婆被我推出了堂屋。她叹了口气,拍拍我的手背:“行,那你守着点。青野啊,你是咱顾家的独苗,得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点着头,目送外婆走向厨房。

等她进了厨房,我猛地收起笑容,转身冲进里屋,顺手把门合上。

屋里没开灯,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林晚禾趴在地板上。她刚才显然是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直接栽了下去。那条真丝裙子半挂在胯骨上,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晃眼得很。

她听到我进来,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往后缩,却被我大步跨过去,一脚踩在了她那软得像棉花的腰窝上。

“听见外婆说什么了吗?”我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禾吃痛地哼了一声,整张脸贴在温热的地面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额前的乱发。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说……你要懂事……”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不堪,“青野……求求你……外婆她……她会发现的……”

“发现又怎么样?”我手上用力,指甲嵌入她肩膀那柔滑的肉里,“刚才外婆就在门外,你不是照样叫得很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闭上眼,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鱼,绝望地扭动着。她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从她第一次允许我在天台上摸进她的裙底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盯着她那副被操烂、被揉碎、却又透着堕落美感的躯体,心底的掌控欲疯狂膨胀。外婆的怀疑、村里的流言蜚语,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蹲下身,粗暴地把她的头拎起来,逼她看着我的眼睛。

“晚禾姐,”我一字一顿地说,手指慢慢滑到她那张还带着腥味的嘴唇上,“外婆问我觉得你怎么样。你猜我怎么回的?”

林晚禾惊恐地瞪大眼睛,满是泪水的睫毛颤个不停。

“我说……你是这村里最体面的人。”我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按在地板上,手指粗鲁地拨开她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处,“所以,你得一直这么体面下去,然后在每晚没人的时候,乖乖把这儿张开,让弟弟我教导教导。”

林晚禾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十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我知道,这张网已经织好了,在这个充满肉欲和禁忌的乡村午后,我与她都已彻底疯狂。

我再次扯开了她的腿。这一次,没有了沙发的缓冲,坚硬的地板反衬着我们滚烫的体温。

而门外,外婆切西瓜的声音,正规律地响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晚禾家后院的凉亭里,夕阳正把竹林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参差不齐的栅栏,把这方寸之地圈成了个密不透风的囚笼。石桌上摆着四碟子农家菜,腊肉炒笋片还冒着刺鼻的油脂香,可在这一片烟火气里,我鼻尖萦绕的全是刚才在老屋地板上,从林晚禾那口被干烂的骚逼里溢出来的腥膻味儿。

“哎哟,青野这孩子真是越长越出众了,这一身的肉疙瘩,干农活是把好手,疼婆娘肯定也是把好手。”张大妈坐在上首,那双被褶子堆满的势利眼像两道探照灯,在我身上刮完,又转去刮林晚禾,“晚禾啊,大妈前两天还瞧见你们在后院拉扯,那会儿我就想,这姐弟俩感情可真是不一般,这不,今天就吃上谢师宴了?”

林晚禾端着酒瓶的手猛地一颤,透明的米酒顺着杯沿洒了几滴在桌面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质旗袍,掐腰的剪裁把她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勒得呼之欲出,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可我知道,那体面的旗袍底下,那条被精液浸得透湿的丝质内裤早被我扯烂丢在老屋了,现在她那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阴唇,正毫无遮拦地直接磨在冰凉的石凳面上。

“大妈您说笑了,晚禾姐那是看我太笨,教我画画呢。”我笑得一脸纯良,露出一口白牙,手却在石桌底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晚禾僵硬的大腿根上,“是吧,姐?今天上午那‘一课’,我可是学到了精髓,累得晚禾姐到现在腰都直不起来,走路都打飘呢。”

林晚禾的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死命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像狂风里的残蝉。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腿肉在我不间断的抚摸下开始剧烈痉挛,那是被操怕了的生理本能。

“看这孩子,还知道心疼人。”张大妈浑然不觉,一边往嘴里塞着油汪汪的腊肉,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晚禾,不是大妈碎嘴,你这独居的俏寡妇,门前是非多。前儿个晚上我瞧见你屋后那竹林里有动静,还以为招了贼,没成想是个精壮的大小伙子黑灯瞎火地往里钻……嘿,这年头,野猫野狗都多。”

我掌心猛地发力,手指顺着她细腻如绸缎的腿根内侧,狠命往上一抠,指甲直接掐进了那团还在微微外翻、向外冒着淫水的软肉里。

“啊——!”林晚禾猛地尖叫半声,又生生掐断在嗓子里,变成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她一只手死死扣住桌沿,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白得吓人,整个人几乎要从石凳上弹起来。

“晚禾?你这是怎么了?被辣椒呛着了?”张大妈停下筷子,狐疑地盯着她,“脸红得跟烧红的铁块似的,额头上全是汗。”

“没……没事,大妈,这腊肉里椒盐放多了,辣得紧。”林晚禾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情欲和恐惧折磨出来的颤音。

我没打算放过她。在张大妈低头去够那碗鸡汤的间隙,我整只手猛地向上挺进,直接没入了那片泥泞潮湿的深渊。原本就被我干得合不拢的阴道口被我的中指和食指粗暴地捅了进去,指尖立刻撞上了一截酸软肿胀的子宫颈,那是刚才被我用鸡巴狂轰滥炸了半个小时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唧——”

一声极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凉亭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晚禾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猛地瘫软下来,木瓜奶在旗袍底下剧烈摇晃,带起一圈圈色情的波浪。

“姐,来,吃块排骨补补。”我一脸关切地夹起一块粘着浓稠汤汁的排骨,递到她嘴边,手指却在桌下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狠狠夹住了她那颗已经肿得像紫葡萄一样的阴核,反复揉搓、拉扯,“多吃点,待会儿还得‘练画’呢。”

林晚禾被迫张开嘴,那原本体面的嘴唇此时被她自己咬得满是血痕。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绝望和求饶,可那具被我调教透了的骚身体却不争气地大肆喷涌着淫水。我感觉到滚烫的汁液顺着我的手指缝往外溢,拉出一道道银丝,打湿了我的袖口。

“哎,你们这屋里,怎么一股子怪味儿?”张大妈抽动着鼻翼,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空气中四处乱嗅,“像是雨后地里的腥土气,又带着股子说不上来的骚腥味儿……晚禾,你这后院是不是沤了什么烂掉的庄稼?”

林晚禾惊得魂飞魄散,原本含在嘴里的排骨滑到了舌根,呛得她满脸通红。她死命并拢双腿,想把我的手挤出去,可那种挤压反而让我的手指钻得更深。

“哪能啊大妈,那是晚禾姐院子里的兰花开了,这种名贵品种,开花的时候就是这股子野性味儿。”我慢条斯理地解释着,桌下的手却猛地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那口被操得稀烂的肥穴里疯狂搅动,每一记进出都带起大量的白浊和淫水,啪嗒啪嗒地滴在青石板上。

“哦……城里人的玩意儿,就是怪。”张大妈撇了撇嘴,转而又开始念叨起村里的八卦,“要我说,这女人啊,就得守规矩。那东村的二媳妇,就是因为不守妇道,被抓到跟野汉子在草垛子里……”

听着张大妈那刻薄的语调,我心底的兽欲燃到了顶点。我看着眼前这位全村公认的体面画家,此时正被迫在“活监控”面前,忍受着被弟弟干烂下体的极致羞辱。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打颤。

我猛地按住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用指尖狠狠一掐。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再也撑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她的臀部在石凳上剧烈地左右摆动,那是高潮将至的挣扎。大量的、带着体温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流,顺着石凳的缝隙哗啦啦地往下淌,把她那身洁白的旗袍后摆彻底阴湿,贴在臀缝里,显出一道极其淫靡的深色。

“这菜……太辣了……大妈……我不行了……”她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声音虚脱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就在张大妈疑惑地抬头那一瞬,我感觉到了指尖被一股剧烈的脉动死死夹住,林晚禾的子宫在那一刻疯狂痉挛,像是在吞噬我的手指。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鬓角流进领口,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这孩子,吃个辣都能吃成这样,真是城里来的娇贵命。”张大妈吃饱喝足,抹了抹油腻的嘴,站起身来,临走前在那滩湿漉漉的石凳边停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精光,“晚禾啊,这暑气重,你这又是汗又是水的,可得好好‘收收心’,别让这野性味儿散得满村都是。”

张大妈那双布满老茧的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渐渐远去。

凉亭里重归寂静,只有蝉鸣不知疲倦地叫嚣着。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顺着石凳滑到了地板上,旗袍下摆翻卷上去,露出那双被我刚才掐得青紫交错的大腿。她的下体还在由于高潮后的余韵一缩一缩,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挂在腿根,在夕阳下泛着黏腻的光。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举起那只湿漉漉的右手,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干了指尖上那股属于她的、腥甜而堕落的汁液。

“姐,大妈说得对,你得收收心。”我蹲下身,大手粗鲁地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蛋,“所以,明天咱们去后山的果园。在那儿,就算你叫破喉咙,也只有漫山的蝉能听见你这副骚样。”

林晚禾缩在阴影里,像是一摊烂掉的软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知道,这只是这场野性教导的开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山的蝉鸣像是疯了一样,在闷热得快要滴出水的空气里拉着凄厉的长调。

我拖着林晚禾穿过那片几乎没人落脚的野果林。她的旗袍下摆被干枯的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头被我掐得发青发紫的软肉,那股子从石桌旁带出来的淫水还没干透,随着她跌跌撞撞的脚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湿润的泥土上踩出一个个扭曲的印记。

“青野……慢点,我疼……”她带着哭腔求饶,那嗓音细得像被雨淋透的蚕丝。

我没理她,五指死死扣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着她仰起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三十三岁的女人,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可这会儿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颤抖,鼻尖和眼角都泛着那股子招人疼的潮红。

“疼?刚才在大妈眼皮子底下,我看你那骚逼缩得挺欢啊。”我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液,脚下生风,“张大妈那眼神你瞧见了吗?她已经闻到你身上这股子被男人操透了的骚味儿了。林晚禾,你这名声在村里怕是保不住了。”

林晚禾打了个冷颤,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碎光:“她……她肯定看出来了,那石凳上全是……全是你的东西……青野,咱们收手吧,我求求你,你要怎么弄我都行,别在这儿,要是被人撞见……”

“收手?”我猛地停住脚,一把将她推到一棵老歪脖子梨树上。梨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她丰满的后背,那一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因为撞击剧烈颤动,几乎要把旗袍的盘扣给崩开。我欺身压上去,滚烫的胸膛死死抵住她的乳尖,感受到那两颗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惊惧地跳动,“你知不知道,暑假只剩三天了。”

她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三天后我就得回城里。这三天,我要把你这具骚身体里每一寸羞耻都给抠出来。”我粗鲁地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大片汗津津的锁骨,那股子混杂着熟透果实的腐烂甜香和女人体味的骚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你想退缩?晚了。既然大妈都怀疑了,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反正你这辈子也洗不干净了。”

林晚禾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我,眼神从恐惧慢慢演变成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顺从。她像是终于认命了,伸出那双画过无数精致插画的手,颤抖着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湿透的私处紧紧贴着我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鸡巴。

“只剩三天了啊……”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疯劲儿,“原来你也怕时间不够。青野,那你跟我来。果园深处有个守林的小屋,那儿有我给你准备的……最后的教导。”

她主动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密林深处走去。那肥硕的屁股在破烂的旗袍下晃荡,像两坨熟透了、随时准备让人掐出汁水的蜜桃。

守林小屋早就荒废了,木门歪斜,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干燥的木屑气。窗户缝里漏进几缕橘红色的夕阳,正好照在屋中心那张落满灰尘的长板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我站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

林晚禾没有犹豫,膝盖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响。她优雅地提了提那已经没法看的旗袍裙摆,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腰肢塌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挺向我。即便是在这种破屋子里,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城里名门淑女的仪态,可这种仪态越是端着,就越显得她胯下那道正汩汩冒水的骚缝下贱。

“教我,什么叫极致的臣服。”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皮带。那根青筋暴起、胀得发黑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味和热气。

林晚禾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庞然大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在干裂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用那种教导主任般专业却又充满淫靡感的语调轻声道:“青野,真正的臣服……不是你用暴力把我的身体干烂,而是你要让我觉得,离开你的这根肉桩子,我就只是一个会走路的肉块。”

她跪着挪动身体,靠近我的裆部。那股子骚逼里散发出的潮热气息扑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浑身肌肉一阵痉挛。

“以前教你的那些,都是皮毛。今天姐姐教你最后的一招……”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我那两个沉甸甸的蛋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艺术品,“叫作‘断后’。你要在这儿,把我的自尊和对外界的所有指望都操碎,让我哪怕张大妈现在就站在门口,我也只想求你插进我的骚子宫里。”

“废话真多。”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她那张温婉的脸上,“用你的嘴,把上面的汗舔干净。”

林晚禾温顺地张开嘴,舌尖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地缠绕上来。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小屋里回荡,木板床因为她的吞咽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画家姐姐,此刻正像条野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为了讨好我而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根几乎要把她嘴角撑裂的粗重。

“唔……呜……”她被顶到了喉管,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刚好滴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被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弄得火起,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反过身按在那条长板凳上。她的脸死死贴着粗糙的木面,屁股高高撅起,那道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肥逼口在夕阳下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拉丝的淫水。

“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吗?那你就用这张骚嘴,给我数着。”我扶着硬如铁柱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径,毫无前戏地猛然贯穿到底。

“啊——!”林晚禾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扑去,指甲在木板上抠出白色的抓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什么叫!给老子数!”我像疯了一样挥动腰肢,每一记重击都带起大片的肉浪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小屋。

“一……二……啊……青野……慢点……子宫被撞到了……呜……三……四……”她断断续续地数着,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我一把扯掉她旗袍背后仅存的几颗扣子,两只大手用力抓住那对在空中乱甩的木瓜奶,像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指缝间溢出大片的白腻肉色。

“看清楚了没?林晚禾,你这辈子就是给这根粗鸡巴准备的肉便器!”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后猛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三天后我走了,你就在这村里,在这蝉鸣里,守着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等死吧!”

林晚禾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反手勾住我的后腰,双腿死命地往后蹬,试图让我埋得更深。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极致的癫狂,嘴里胡乱地喊着:“操烂我……快点操烂我……青野,把我弄坏……让我没法去见张大妈……没法去见任何人……求你……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淫水从她骚穴深处狂喷而出,浇在我的阴茎头上。那种被滚烫肉壁死死绞杀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我疯狂地对着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发起最后的冲锋。

就在那股腥浓的白精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远处果园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头皮猛地一炸,即将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地掐在了临界点。林晚禾也僵住了,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写满了惊恐,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

寂静。

只有外面那死命叫嚣的蝉鸣。

以及,一阵由远及近、极其缓慢且沉重的脚步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柄锈蚀的挫刀,狠狠扎进了我几近炸裂的太阳穴。

木屋里的空气在那一瞬彻底凝固了。刚才还在疯狂摇晃、发出“吱嘎”惨叫的长板凳瞬间死寂,唯有两具满是黏汗、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静止。我依然深埋在林晚禾的骚穴最深处,那根原本胀大到极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粗鸡巴,被她因为惊吓而猛然收缩的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生理上的极致压迫,混杂着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惊悚,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一面漏了风的破鼓。

“嘘……”

我屏住呼吸,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死死捂住了林晚禾那张已经发不出声音、却还在剧烈颤抖的小嘴。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因为刚才被我干得太狠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由于极度恐惧,她的身体变得像石头一样僵硬,唯有那口紧咬着我龟头的骚逼,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痉挛,贪婪又惊恐地吮吸着。那种被湿热肉棱层层包裹的快感,在这个死寂的破屋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胀痛得让我额角青筋暴起。

脚步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

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是张大妈,那种独有的、带着点拖沓的步态,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她就像个游荡在村子里的幽灵,总能在那股腐朽的嗅觉指引下,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一束晃动的、带着浓重灰尘感的阳光,透过木门那道指宽的缝隙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林晚禾那对被我揉得发青、还在不断晃荡的木瓜奶上。汗水顺着她奶尖上的红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霉烂的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耳中却响如惊雷。

“有人吗?是晚禾吗?”

张大妈那苍老、沙哑且带着试探的声音,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在空旷的果园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禾猛地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顶得更深,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板凳上的祭品。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那是名为“体面”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被扯碎的求救。

我盯着她那张苍白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脸,内心深处那股暴虐的支配欲非但没有因为危险而退缩,反而像被泼了汽油的烈火,轰然炸裂开来。

我俯下身,把湿热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际,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最下流的恶意:“敢出声,我就当着那个老太婆的面,把你这张被我干烂的骚逼掰开了给她看。让她看看,村里最尊贵的插画师,是怎么跪在我的鸡巴下面求操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骚穴,竟然在我的威胁下,分泌出了一股更浓、更腥的淫水,咕啾一声,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门前。

木门的合页发出细微的呻吟。张大妈那浑浊的视线,此刻恐怕正贴在门缝上往里窥探。我和林晚禾现在的位置,正处于门后一堆废弃农具的死角,但只要她再往前迈两步,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一切就彻底完了。

“奇怪……刚才明明听见声响了……”张大妈嘟囔着,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死寂中,我的欲望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这种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把那种名为“虐杀自尊”的快感推向了巅峰。我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压低重心,双手死死箍住林晚禾的细腰,在那狭窄黑暗的阴影里,发起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的冲锋。

“唔——!”

林晚禾的眼睛猛地瞪大,所有的尖叫都被我死死捂在掌心里。我那根憋到发紫的粗鸡巴,像一柄破城的重锤,狠狠撞击在她那已经麻木痉挛的宫颈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只有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被我刻意用身体隔绝在阴影中。我疯狂地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我操得翻开红肉的骚逼里碾压、转圈,用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去磨蹭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烂你……就在这儿……让那个老太婆听着你被我干出水的声音……”我在她耳边低声咒骂,每一个脏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林晚禾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推开我。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双重绞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臣服。她开始主动张开大腿,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暴虐撞击,那张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大妈又敲了敲门:“晚禾?你在里面吗?我瞅见你家后门没关……”

我感受到了。林晚禾体内的那股力量,如火山喷发般从子宫深处卷土重来。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崩到了极限,那个被我操烂的骚穴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给我接住了……贱货……”

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全部的暴虐与积压已久的欲望,伴随着那一股股腥浓灼热的白精,排山倒海般射进了她那因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的淫水,在狭窄的肉腔里激荡、冲刷。林晚禾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尊严、名望,随着这满腔的精液,彻底崩塌成了一滩烂泥。

屋外,张大妈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别的什么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啧,兴许是听岔了。这大热天的,蝉叫得真让人心慌。”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远方离去。

直到那“嘎吱”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像脱力般松开了捂住林晚禾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种带着霉味的寂静。

林晚禾软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具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浓稠的白精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的花。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抽搐的骚逼口里抠出一抹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白液,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插画师的侧脸上。

“听见了吗?林姐姐。”我故意咬重了那个“姐姐”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弄,“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灵性、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她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从长板凳上滑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空气中晃出下流的弧度。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淫水。

“小野……青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知道,那个端庄高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情欲彻底逼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淫乱囚徒。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干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体面’地走出去。”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顺从。她乖乖地低下头,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而我站在门口,通过那道指宽的缝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阳光。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干净害羞的乖孩子顾青野。

至于我身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身份彻底崩坏的女人……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道的秘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的雨刚歇,空气里那股潮湿闷热的泥土腥气更重了,混着刺耳的蝉鸣,严丝合缝地裹住外婆家的阁楼。我站在摇摇欲坠的木窗边,看着远处深不见底的黑,身后是外婆在楼下厨房挪动脚步的闷响。

“青野,干粮放在正屋了,明早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老人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带着点沙哑。我摸着怀里那条还带着滑腻触感的蕾丝内裤,那是上一章在果园木屋里,我从林晚禾胯下扒出来的战利品。此刻,它正散发着一种浓郁的、属于熟女发情时的骚腥味。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这种背德的甜腻填满,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粗鸡巴又开始在牛仔裤里不安分地跳动,顶得布料紧绷。

三天后就要走了,但这最后的一夜,我没打算让她睡。

我顺着外婆家后墙那棵歪脖子槐树滑了下去。动作极轻,落地的瞬间,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响。我熟练地绕过村子里的土路,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知道在哪,就像我熟悉林晚禾身体里的每一条褶皱。

林晚禾的画室后窗没锁,那是我之前故意留下的。

我翻进窗户时,她正跪在地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早就被撕烂了,半边硕大的奶子挂在外面,圆润得像两只熟透的白桃。她还没从之前的崩溃中缓过劲来,眼睛红肿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透的布料,呜呜咽咽地在清理地上的精液痕迹。

“还没舔干净?”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窗,走过去一脚踩在她那头乌黑的乱发上,用力往下一压。

林晚禾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鼻翼抽动,那双曾经清高自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哀求。她嗓子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丰满的屁股因为恐惧和羞耻剧烈颤抖着,那股子从骚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明天我就走了。”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要把她操烂的暴戾,“这最后的一晚,姐姐不打算送送我?”

我俯下身,把她脖子上那条我走之前随手打结的丝带拽了拽,像牵狗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她被勒得干呕,奶头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你出去转转。”

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嘴里扯出来,还没等她喘匀气,就死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抵在画架上。

“主人……小野大人……”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本能地用大腿磨蹭着我的裤管,“别丢下我……求你……随便怎么玩都行……别丢下我……”

这种彻底崩坏的服从感让我的鸡巴胀得生疼。我把那条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湿漉漉的蕾丝裤头,死死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在后面打了个死结,然后拽着结头,像牵着一头待宰的母猪。

“穿上外套,走。”

乡村的深夜静得只有蝉鸣和蛙声。我带着林晚禾穿行在田垄间,她外套底下几乎是全裸的,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臀。每走一步,她那对木瓜奶就在外套里剧烈甩动。我故意带着她走那条经过张大妈家后窗的小路。

张大妈那间屋子的灯熄着,但谁都知道这个老娘们觉浅。

我把林晚禾推到那堵潮湿的红砖墙上,粗暴地掀开她的外套。

“就在这儿。”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甚至能听到隔壁屋子里老旧电扇转动的嘎吱声,“对着那扇窗户叫。叫得大声点,让张大妈听听,她平日里夸赞的林老师,现在正被她嘴里的乖孙干成什么样。”

“不……不行……”林晚禾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夺眶而出。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极致恐惧让她浑身僵硬,但她胯下的骚穴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极端刺激,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银亮的光。

“不行?”我冷哼一声,手猛地探进她的旗袍深处,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滚烫狭窄的肉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我动作极快,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在里面疯狂搅动,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秽。我感觉到里面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贱货,这就是你的‘不行’?”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张大妈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叫出来。说你是我的肉便器。不然,我现在就敲开她的窗户,请她出来看现场。”

林晚禾崩溃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化作碎屑。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粗暴的插弄,一边颤抖着张开嘴,声音细微却清晰。

“我……我是小野大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干死我……在这儿……干死我这个烂逼……”

这种自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性的控制。我扯开裤子,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对准她那张还在溢着水光的骚逼,一记狠毒的贯穿。

“唔——!”林晚禾猛地仰起头,后背死死撞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掐着她的细腰,像一头野兽一样发了疯地冲撞。每一次撞击,蛋蛋都狠命地拍打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和骚腥味,在这闭塞的巷弄里发酵。

张大妈家里的电扇声突然停了。

我感觉到林晚禾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她原本想要叫出来的声音被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惊恐。

我也屏住了呼吸。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狠戾。我故意把动作放缓,让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缓慢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传来翻身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林晚禾吓得浑身痉挛,阴道里的肉芽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

“求……求你……”她用唇语无声地乞求着,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

脚步声停在了窗户边。

在那一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张大妈正站在窗帘后,用那双充满窥探欲的眼睛扫视着外面的黑暗。

我咬紧牙关,猛地一记深插,鸡巴汁液在激烈的挤压下四溅,林晚禾猛地打了个激灵,全身剧烈抽搐,她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最疯狂的高潮。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压抑那即将破口而出的骚叫。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了重新上床的声音。

我冷笑一声,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双腿叉开,骚穴里的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红砖墙滴滴答答地落进泥土里。

“还没完呢。”我拉起她,眼神阴冷。

回到画室时,天边已经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

林晚禾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画室的地板上,长发铺散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激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牙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到她的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昂贵的颜料。我伸手蘸了一点赤红的油彩,又从胯下抹了一把刚才残留在上面的、混着她淫水的精液。

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走过去,把林晚禾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那张她曾经最爱惜的画桌上。

“最后一次。”我低声说。

我用画笔蘸着那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混合物,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顾青野的私有肉便器】

我一笔一画写得极慢,油彩混着精液,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屈辱的记号。

“看清楚了吗?”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曾经端庄的插画师,脖子上系着污秽的内裤,背上写着下流的文字,下体狼藉一片。林晚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毒瘾般的痴迷。

“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洗不掉这几个字。”

我跨坐到她的腰上,再一次扶住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最后一次蛮横地捅到底。

“啊啊……主人……灌满我……求你全部灌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发狠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画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精关失守的瞬间,我死死地扣住她的盆骨,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倾泻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浊液灌进去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我没有留恋。

我在晨光微曦中站起身,穿好衣服。林晚禾像被用坏的洋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些红色的油彩还没干透,在她的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走到水池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上的粘腻。当我洗净最后一点腥味时,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整齐,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由于早起而产生的淡淡倦意。

那是外婆引以为傲的乖孙,是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大学生顾青野。

我转过身,推开画室的大门,走进了清晨凉爽的雾气里。

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响,盖过了身后画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一个女人的绝望呜咽。

明早走的时候,我不会回头。我知道,在这片蝉鸣深处,有一个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在我的精液里,永远不会再有救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雾气像一层湿冷的裹尸布,黏在露出的脖颈皮肤上,激起阵阵细密的栗粒。我从林晚禾画室那扇窄小的后窗翻出来时,草尖上的露水很快打湿了我的球鞋。裤裆里还残留着干涸精液带来的紧绷感,混合着林晚禾身上那股特有的、被汗水蒸腾开的浓烈骚腥,在微凉的晨风里显得格外刺鼻。

我低着头,熟练地戴上那副“乖学生”的斯文面具,把眼底那抹刚发泄完的戾气藏进清浅的呼吸里。然而,当我刚刚绕过那一丛密不透风的竹林,踏上通往外婆家后院的小径时,脊背猛地一僵。

路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阴影下,蹲着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

“青野啊,这一大早的,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张大妈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锈铁,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黏腻感。她手里掐着个塞满烂菜叶的塑料袋,那双被周围褶皱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时正死死勾着我湿透的鞋尖,又顺着我略显凌乱的衣领一路爬到我的脸上。

“大妈,早。”我迅速稳住心神,停下脚步,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吓到的腼腆笑容,“外婆说想吃后山的野笋,我寻思趁着露水还没散去拔几根,谁知道山路滑,跌了一跤,笋没找着,倒弄了一身泥。”

“是吗?”张大妈慢腾腾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她往前逼了一步,那股陈年的汗臭味混杂着廉价烟丝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怎么瞧着你像是从林家那狐狸精的院墙边过来的?昨晚我这觉睡得不踏实,那野猫啊,叫得真叫一个凶,跟女人哭似的,一声叠着一声。我这老骨头半夜推开窗看,倒像是瞧见个黑影,晃荡着进了林画家的后窗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我凑近,鼻翼用力扇动着,仿佛要从我身上嗅出什么奸淫过后的气味。我感觉到藏在裤腿里的腿肚子有些发酸,昨晚在红砖墙根下把林晚禾操得浪叫连连的快感,此刻全都转化成了如坠冰窖的寒意。张大妈这老货虽然没瞧见正脸,但她那双毒眼显然已经咬住了疑点。

“大妈,您这玩笑开大了。晚禾姐那儿是正经画室,我哪敢去乱钻。”我强撑着笑意,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正不正经,那可得瞧裤裆里的玩意儿正不正经。”张大妈刻薄地挑起半边眉毛,语气里全是胜券在握的阴毒,“青野,你可是咱村唯一的大学生,要是让你外婆知道你半夜不回家,反倒在那风骚婆娘的骚逼里练钻头,你那名声……”

“张大妈,起得够早的,这是要给哪家送新鲜的舌头根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清冷又不失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张大妈的截杀。

我回头,看见林晚禾正扶着院门的门框站在不远处。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净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那张成熟丰腴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饱的慵懒,看起来端庄到了极点。唯独我知道,那层高领旗袍下,她的脖子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淤青,她的乳头肯定还在因为昨晚的高频揉搓而红肿刺痛,而她的骚穴里,此刻正塞满了我那股浓腥滚烫的鸡巴汁。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晚禾啊,这大学生勤快,一大早就去后山拔笋,我这不正夸他呢吗?”张大妈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林晚禾没接她的话,反而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略显厚实的信封。她没有立刻递出去,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拍了拍掌心,眼神像看一堆腐烂的垃圾一样掠过张大妈的脸,最后落在我身上,神色温和:“青野,你外婆刚才还去我那儿问,说你是不是把画室的钥匙落在那儿了。东西我给你拿来了,回去吧,别让老人惦记。”

我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她在给我递台阶。

“好,谢谢姐。”我低下头,正要侧身离开,却被林晚禾一只手轻轻搭住了肩膀。

她的手指冰凉,但隔着衬衫,我仿佛能感受到她昨晚被我按在画桌上狠狠冲撞时发出的颤抖。

“张大妈,您刚才提起的那个‘黑影’,我倒是也有点印象。”林晚禾转过身,视线定定地锁死在张大妈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前几天我去镇上取样,路过那间棋牌室,倒是看见您家那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大儿子。他那时候正跪在人家桌子底下求情,说他妈手里攒了不少棺材本。大妈,您说,昨晚那个贼眉鼠眼的黑影,会不会是您那好儿子,想回家偷点活命钱?”

张大妈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像刷了白灰一样惨淡。她嘴唇哆嗦着,原本要发难的劲头被这一句话捅成了漏风的风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少在这儿信口开河!”

“信不信由您。不过那个债主跟我还算熟,那天他正问我,知不知道张大妈家具体住哪儿,说是一家人总能找到人的。”林晚禾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不带半分暖意,手中的信封在张大妈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是前阵子帮镇里画宣传册的劳务费,我本想请大妈平日里多照顾照看。既然大妈这么喜欢盯着别人的后窗户,想必也是个热心肠,那这钱……”

张大妈的眼神在那个厚厚的信封和林晚禾冷冽的目光之间疯狂跳动。她那种乡村小民的狡诈在涉及切身利益和败类儿子的安危时,坍塌得极快。

“哎哟,瞧我这记性!”张大妈突然一拍大腿,换上了一副近乎卑微的笑脸,那变脸的速度快得让我恶心,“我这老眼昏花的,昨晚肯定是看错了!哪有什么黑影啊,肯定就是后山那几只发春的野猫闹腾。晚禾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咱远亲不如近邻,我这嘴啊,最是严实了,昨晚我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油腻的手,迫不及待地从林晚禾手里接过了信封。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抢,随后连屁都顾不上放一个,提着那袋烂菜叶,倒腾着两条肥短腿,逃命似地钻进了自家后门。

寂静的晨雾里,只剩下我和林晚禾两个人。

我看着张大妈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悬着的心脏剧烈搏动起来,不是因为后怕,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对这个女人能量的震惊与某种隐秘权力的扭曲感。

“这就……打发了?”我喃喃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林晚禾没说话,她那种原本维持着的端庄气场在张大妈消失的一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她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腿根处不自然地并拢,身体顺着旁边的槐树树干滑了一下,最终重重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感觉到那件昂贵的旗袍后面已经湿透了。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气味从她旗袍下摆处悄悄洇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我……我不行了……”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再也没有了刚才威胁张大妈时的那股狠辣,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腿……好酸……一直在往外流……”

我感觉到胸口被她成熟丰盈的乳肉挤压着,那种强烈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小腹里还没完全平复的邪火。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原本高洁典雅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因为身体酸软而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女人。

对外,她是能用阴冷手腕瞬间捏死一个村妇命门的强者;对我,她只是个连走路都打晃、被我射满子宫还要跪下来求饶的肉便器。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几乎要炸裂的快感。我粗暴地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只手顺着她的旗袍开叉处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泥泞,昨晚我灌进去的那些浓稠白液,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溢出,把旗袍内衬浸染得湿冷黏糊。

“这就是你的‘教导’?”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暴戾,“当着我的面收买人心,还挺威风啊,骚货。”

“啊恩……那是为了……为了不让那些烂人毁了主人的名声……”她仰起脖子,脆弱的喉管在我手心下急促地跳动,原本优雅的木簪掉在地上,黑发如瀑布般散开,“只要能保住青野……晚禾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哪怕是去当最烂的婊子,去干最脏的活……主人,别生气……求你……”

我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样子,心中的某种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松开手,没去进一步凌辱她,而是指了指我皮鞋尖上沾着的那些属于张大妈后园子的烂泥。

“跪下,擦干净。”我冷冷地命令道。

林晚禾愣了一下,随即便像得到了某种圣旨一般,那双曾经握着画笔、在村里受人尊敬的白皙双手,毫无犹豫地撑在了潮湿的泥地上。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撅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旗袍下摆直接蹭在了满是露水的草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跪在我的脚边,毫不在意自己的体面,竟然真的低下头,用那截雪白的旗袍袖口,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我鞋上的污迹。

那一刻,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这个成熟、知性、美丽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为我清扫着通往“乖学生”之路的障碍。我心里那最后一点关于道德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是什么邻家姐姐,也不是什么老师,她是我亲手雕琢出来的、最完美的、最会伪装也最会服从的共犯。

“擦干净点,待会儿我还要回外婆家吃早饭。”我用鞋底轻轻碾了碾她的手指,感受到那指尖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晨光终于穿透了雾气,照在村庄的屋脊上。

不久后,我坐在了离开村庄的回程客车上。外婆在站台边抹着眼泪,不停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张大妈也混在人群里,笑得一脸谄媚,甚至还给我塞了两兜自家种的红薯。

我靠在车窗边,感受着引擎的震动,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晚禾跪在泥地里、仰头看我时那双盛满了扭曲崇拜与依赖的眼睛。

她天生就该被我玩弄。

这个想法像一颗毒瘤,在我的心里彻底扎下了根。车窗外,夏日的蝉鸣声声不息,仿佛在为这场堕落的教导吹奏着永无止境的伴奏。我知道,我带走的不仅是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大学生的头衔,还有一个被我操碎了灵魂、永远禁锢在那个江南小村画室里的、属于我的漂亮母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车里充斥着一种令人反胃的陈旧气息,劣质皮革被暴晒后的焦糊味、隔壁大叔身上散发的酸臭汗味,还有外婆强塞进我包里那两兜红薯透出的泥土腥气。

我靠在车窗边,玻璃被引擎震得嗡嗡作响。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灰垢,我看见车窗映出的那张脸——皮肤干净,眉眼清秀,甚至带着几分还未脱离象牙塔的腼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刚放完暑假、回学校拿奖学金的乖学生。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皮囊底下的灵魂已经烂透了。

我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那片潮湿泥地里染上的腥甜。那是林晚禾的味道,是她跪在我脚边,用那双拿惯了画笔的纤手,卑微地为我擦拭皮鞋时,从她发梢、颈间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乳液和发情骚味的熟女气息。

“回学校啊?大学生就是好,以后出来都是坐办公室的命。”邻座的大叔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试图跟我搭话。

我转过头,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是,快开学了。”

我脸上的表情控制得近乎完美,心里却在一阵阵冷笑。这些蠢货怎么可能想象得到,这个看似斯文的大学生,在不久前的每个深夜里,是怎样把那个全村男人背地里垂涎三尺的漂亮女插画师按在画架上,掰开那两瓣肥硕的白屁股,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狠狠干进她那深不见底的骚穴里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打破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淫靡回响。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发件人姓名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燥热起来。

那是林晚禾发来的语音,足足有十几条,每一条都长达五十多秒。我没带耳机,只能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凑近耳边,调小音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野,你走了多久了?我……我刚才在画室,把门反锁了。我穿着你昨天换下来的那件汗衫,上面全是你的味道……那股骚味,熏得姐姐受不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湿透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想你……想你的粗鸡巴,想你叫我母狗的样子。刚才张大妈在后院外面喊我,我没敢出声,我就趴在窗台上,一边看着你离开的路,一边把手伸进逼里……”

“里面好空……怎么抠都填不满。青野,你是我的小主人对不对?你把姐姐的灵魂都操碎了带走了……我现在好想你回来,求求你,哪怕是回来再扇我几个巴鼓,把那根灌满精液的烂鸡巴捅进我的嘴里也行啊……”

我听着耳边那卑微到极点的乞求,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翠绿竹林,一股变态的掌控欲在胸中疯狂炸裂。这只表面高冷优雅的母狗,此刻想必正瘫在那个充满我们体味混合气息的画室里,像条断了脊梁的畜生一样摇尾乞求。

我冷漠地打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把衣服脱光,跪到画架前去。用你平时画画的那支最粗的排笔插进逼里,拍张照片发给我。敢漏掉一根毛,回去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喂狗粮。”

不到半分钟,那边回过来一张照片。

画面里的林晚禾,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剧颤,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那张往日里透着知性美感的脸蛋此时满是泪痕与春情,眼神空洞而迷乱,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最下方,她那肥厚的骚逼口大张着,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那支原本用来描绘艺术的画笔正被她死命地塞进深处,只留下一截笔杆在外面颤抖。

下面跟着一段文字:“主人……姐姐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逼里好酸,笔杆好硬,可是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姐姐的骚穴就吸得好紧……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这辈子都是……求主人快点回学校,只要你一招手,姐姐就把骚逼洗干净了飞过去给你操……”

我合上手机,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生疼的鸡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这种掌控一个女人灵魂的感觉,比任何高潮都要来得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个潮湿、闷热、蝉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江南乡村,林晚禾正瘫软在画室那被阳光晒得滚烫的木地板上,浑身不自觉地抽搐着。窗外的阳光毒辣,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石楠花气息。她一定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看那风扇咯吱咯吱地转着,却带不走一丝燥热。

她在那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伴随着身体深处的一阵痉挛。她会感觉到那支笔杆正随着她的心跳在内壁摩擦,那种异物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她想起那个清晨,我用最下流的姿势跨在她的肩头,让她像狗一样舔干净我的脚趾。她想起那些在竹林深处的深夜,我在她耳边吐出的每一句关于“母狗”和“贱货”的评价。

她本以为自己会反抗,会愤怒。可结果却是,她在那一声声蝉鸣中,在那一下下重击中,彻底弄丢了自己的尊严,甚至开始狂热地爱上了这种被摧毁的感觉。

她大概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声喊道,承认自己是个只配给我当肉便器的贱货,声音因为过度叫喊而显得嘶哑。窗外的蝉鸣瞬间拔高了语调,仿佛千军万马在为她的堕落而欢呼助兴。

三个小时后,客车驶入了繁华的都市。

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建筑挡住了原本毒辣的阳光,街道上车水马龙,衣着光鲜的男女步履匆匆。这里没有潮湿的泥土味,没有闷热的竹林,更没有那仿佛能钻进骨缝里的蝉鸣。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呼吸着带有汽油味的干燥空气。

回到了这个文明、有序、讲究体面的世界。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林晚禾又发来了一段音频。我没有点开,只是冷淡地将其存入了加密相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学校那些同学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勤奋、话少、从不乱搞关系的顾青野。我会照常去图书馆,照常参加研讨会,甚至会像往常一样拒绝那些向我示好的女生,维持我那副高岭之花的清高模样。

可他们不会知道,在我的手机里,在那个遥远的、充满野性与禁忌的乡村画室里,锁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我回过头,望向南方。

我知道,这个夏天并没有结束。或者说,关于欲望和堕落的教导,才刚刚进入正式篇章。

只要我的心里还有一丝对权力的渴求,只要林晚禾那双盛满了淫水的眼睛还在黑暗中闪烁,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蝉鸣就永远不会停息。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走进了通往校园的地铁站。人群中,我的背脊挺得笔直,精壮的肌肉在衬衫下微微隆起,充满了侵略性。

下一个假期,或者说下一次她飞过来见我的时候,我要在那间狭窄的学生公寓里,用更粗暴的方式,把她最后一丝身为“人”的体面,也彻底干碎。

我爱死了这种不断坠入深渊的感觉。

蝉鸣,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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