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件珍宝02—青玉药池的脉络  ??奶香小蜜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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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浴池中的水温随着地底热泉的涌入持续升高,浓稠的药汤翻滚着暗红色的气泡,水面高度被陆枭精准地控制在苏的口鼻边缘。苏那具纤细、清瘦的躯体在水中浮浮沈沈,失去重心的恐惧感让他本能地像溺水者抓紧浮木一般,双腿死死缠绕在陆枭劲瘦的腰间。

“唔……水……太高了……哈啊……”

苏发出破碎的求救声,他那双曾精准施针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攀附在陆枭宽阔的肩膀上。药水的浮力让他无法在池底站稳,每一次呼吸都必须极力仰起下颔,露出那截被汗水与雾气浸湿的、脆弱的颈项。

“这叫悬壶。只有让你彻底失去支点,你才会记得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陆枭低沈且暗哑的笑声在苏耳畔震荡,大手扶住苏那截不断颤抖的後腰,将他整个人向上托举。

“滋——嗡……嗡……”

随着高度的变换,脊柱间的那枚羊脂白玉在滚烫的药水中被彻底浸透。玉石内置的传导元件感应到水压的变化,开始以一种极其缠绵、厚重的频率震颤。那种震动透过苏那层薄薄的皮肉,直接撞击在他的脊髓中枢,激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酸麻感,顺着神经网一路蔓延至指尖。

“啊——!!主人……不要……背上……背上要烧着了……唔唔……”

苏猛地缩紧全身,脊椎骨因为那块白玉的热度与震颤而惊心动魄地弓起。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株被投入沸水中的灵药,药力正顺着那枚白玉的孔隙,疯狂地灌入他的骨髓深处。

“别乱动。这池子里的药性,全靠这块白玉来引导。如果你松手,就会沉进这片苦涩的药汤里。”

陆枭恶意地松开了一只手,任由苏的身躯向下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嘶——”

那是苏因为惊恐,指甲在陆枭背部抓挠出的红痕声。为了不被池水淹没,他不得不疯狂地收紧双腿,将最敏感的正面死死贴在陆枭冰凉的胸膛上,祈求那一点点救命的凉意。

“主人……救我……苏……苏抱紧了……哈啊……别让苏掉下去……唔唔……”

这位平日里高傲如雪的仙君,此时在大水与热玉的双重锁死下,彻底丧失了平衡。他只能像一株依附在暴君身上的寄生藤,在那阵阵清脆的玉鸣声中,卑微地献祭出自己所有的清冷与尊严。

药池中的水色不知何时由清透转为了一种诡异的深琥珀色,那是陆枭亲手投入的秘药"绕梁"彻底融化的徵兆。苏双臂软绵绵地挂在陆枭的颈後,脑袋无力地搁在对方的肩头,他那敏锐如灵犬的嗅觉此时正遭受着毁灭性的冲击。

"唔……这药……苦中带腥……陆枭……你加了什麽……哈啊……"

苏发出支离破碎的质问,他那双曾辨识天下草药的眼眸,此刻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身为中医大师,他能感觉到那股药力正顺着全身张开的毛孔,像无数只细小的蚁虫,疯狂地钻入他的经络。

"苏,你不是自诩医术冠绝天下吗?难道闻不出这味药是专门为你的敏感调配的?"

陆枭低沈的嗓音带着恶意的愉悦,大手在水下缓慢地、带有规律地揉捏着苏那截被泡得酥软的腰窝。

"滋——嗡……嗡……"

脊柱间的那枚羊脂白玉感应到了药液浓度的变化,震动频率陡然变得粘稠且沈重。玉石内置的微型泵吸入了含有"绕梁"成分的药水,再透过苏脊椎骨的细小缝隙,精准地将药性泵入神经中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那里……那是命门……唔唔……哈啊……"

苏猛地仰起头,全身白皙的皮肤在瞬间爆发出一种惊人的绯红。原本只是温暖的水流,此刻在药力的催化下,每一寸与肌肤的摩擦都像是带电的羽毛在疯狂刷弄。水波激荡过他胸前两点、滑过腿根的每一分感官,都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感觉到了吗?苏。这就是你医书里从不敢记载的催情脉络。现在,你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都只认得这池水的温度,和我给你的疼。"

陆枭的大手在水下猛地分开苏颤抖的双腿,指尖带着浓郁的药膏,精确地按压在苏最隐秘的穴位上。

"嘶——嘶——"

那是苏因为极致的感官过载,脚趾在水中疯狂蜷缩、划动发出的细碎破水声。

"主人……求您……停下……全身……全身都要化掉了……哈啊……苏……苏不再是仙君了……苏是……是主人的药奴……唔唔……"

这位平日里清冷得不染纤尘的仙子,此时在那阵阵勾魂摄魄的玉鸣声与药香中,彻底丧失了身为医者的自律。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股苦涩却又淫靡的药力,在陆枭的掌心里一点点融化,最终汇聚成一滩卑微且渴求的春水。

苏虚弱地伏在陆枭肩头,那截如冷玉雕琢的脊背此时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尤其是脊柱间那枚羊脂白玉,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高热。

"唔……主人……背上……好烫……烫得要裂开了……哈啊……"

苏发出短促且带着哭腔的抽息。陆枭修长的手指在池边的青玉控制台上轻轻一旋,激活了白玉内置的极限热能核心。原本温润的玉石瞬间化作一块"烙铁",那股热度并非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透过骨缝,直接灼烧着苏最敏感的脊髓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烫吗?苏。中医讲究热引,不把你的骨头烫透了,这绕梁的药性怎麽进得去你的心脉?"

陆枭低沈的嗓音带着几分残酷的戏谑,大手死死按住苏的後腰,强迫那块滚烫的白玉与苏的脊柱发生更深层次的挤压。

"滋——嗡……嗡!!"

白玉在高温下发出高频的震鸣,那种热度顺着中枢神经疯狂扩散,让苏那双曾精准辨药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为了躲避背部那股近乎凌迟的灼热,他本能地挺起脆弱的胸膛,将全身最凉爽、最湿润的正面死死贴向陆枭冰凉的胸膛与肩膀。

"啊——!!啊——!!主人!!救救苏……前面……前面好凉……唔唔……哈啊……"

苏像是一尾渴水的鱼,疯狂地在陆枭怀里索求着那一点点救命的凉意。他那对修长的大腿在水下神经质地磨蹭着陆枭坚实的腿根,试图用这种冰火交锋的极端快感来抵消背部的痛楚。

"这就是你的医道。苏,感受到了吗?你的经络正在为我张开,你的灵魂正在这块玉石里融化。"

陆枭恶意地将苏整个人向上提拉,让那块滚烫的白玉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随後又猛地将他按入滚烫的药汤。这种极致的温差传导,让苏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高潮啼哭。

"嘶——嘶——"

那是苏的指甲在陆枭肩头留下的、带着药香的抓痕声。

"主人……苏……苏不行了……背上……背上全是主人的烙印了……唔唔……哈啊……求您……把苏……彻底烧掉吧……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池中的雾气已经浓稠到近乎实体,黏附在苏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上,化作断续的水珠顺着下颚滑落。他此时被陆枭半托在水面上,後背那枚羊脂白玉依然散发着余温後的暗红微光,将他原本如雪的肌肤映衬得如桃瓣般妖冶。

"唔……陆枭……别碰那里……那是……那是死穴……哈啊……"

苏发出细碎且惊恐的喘息。身为医道大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命脉。然而此时,他那双曾精准施针、活人无数的手,却只能虚弱地推拒着陆枭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

"苏,在我手里,这叫生门。我要让你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医理,是怎麽用来折磨你自己的。"

陆枭发出一声低沈且残酷的笑声。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苏那截不断颤抖的後腰,另一只手的长指则带着滚烫的药液,精准地按压在苏胸前下方与腰侧的穴位。

"滋——嗡……嗡……"

脊柱间的羊脂白玉感应到陆枭的导引,震动频率陡然变得尖锐。那种震波顺着经络与陆枭指尖的按压点汇合,在苏的体内形成了一股疯狂乱窜的暖流。

"啊——!!啊——!!主人……不要揉……那里……那里好痒……唔唔……哈啊……"

苏猛地缩紧全身,脊椎骨因为那种极致的酸麻感而惊心动魄地弓起。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具精密的仪器,正被陆枭用最专业、也最淫靡的方式拆解。每一次按压,都让他原本清冷的丹田涌起一阵阵如潮水般的燥热;每一寸揉捏,都让他在医书上学到的"导引之术"化作了吞噬神智的快感。

陆枭恶意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处极其隐秘的穴位上反覆画圈、碾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苏……苏不医了……苏……苏是个废物……唔唔……哈啊……苏是……是主人的药鼎……是主人的一株草………哈啊……"

苏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向着陆枭的掌心蹭去。那种沈溺於药浴与白玉震颤中的羞耻感,在此刻化作了最极致的甜腻。他不再试图封穴,不再试图自救,而是主动将那枚嵌有白玉的脊背展露在陆枭面前,像是一卷任由主人批阅、改写的残破经书。

"很好。既然是草,那就乖乖让主人采补。把你的药性,通通交出来。"

药浴池内的白雾已浓稠得近乎固态,将这方寸之地与整座思过云邸彻底隔绝成一个淫靡而苦涩的异次元。池水因为陆枭不断调高的热度而沸腾着暗红色的泡沫,那味名为"绕梁"的秘药在长时间的炖煮下,散发出一种近乎腐肉生花般的、带着甜腥气的药香。

苏整个人被陆枭从後方死死锁在胸膛与青玉池壁之间。他那双曾走过采药百草、轻盈如鹤的长腿,此刻正因为极致的酸软而虚弱地分开,膝盖在滑腻的池底徒劳地支撑着,发出"嘶——嘶——"的、令人心碎的摩擦声。

"唔……啊!主人……太满了……药水……进去了……哈啊……"

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惊呼。随着陆枭那带着毁灭性力量的贯穿,原本在体表翻涌的药液,似乎顺着那处被强行开拓的隐秘关窍,随着男人的动作被一波波地推入体内。那种感觉不只是肉体的填充,更像是一种液态的、滚烫的侵蚀,将他身为医者最後的一丝清明也搅成了浑浊的浆糊。

而他脊柱间的那枚羊脂白玉,此时正处於一种近乎"炸裂"的过载状态。

"滋——嗡……嗡!!嗡——!!"

原本半透明的白玉此时已变成了半透明的血红色,内部那细微的脉络在药力的催化下,竟然隐隐跳动着,彷佛成了苏身体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石内置的感应核心随着陆枭每一次沈重、凶狠的撞击而爆发出高频的尖啸。那种震动不再仅仅是神经的麻痒,而是一种"入髓"的轰鸣,每一次震颤都像是在苏的脊髓深处进行一次微小的爆破,将他那些苦修数十年的定力、那些关於"医道"与"尊严"的执念,通通震碎成了齑粉。

白玉撞击脊骨的清脆声响在水雾中连成了一片急促的鼓点,快得让人窒息,沈重得让人绝望。

"苏,医书上说,药性入骨三分便是神医。你现在这副模样,可是连灵魂都泡烂在我的药汤里了。"

陆枭低沈且沙哑的喘息喷洒在苏那截被汗水与药液浸湿的後颈上。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苏那截不断颤抖的腰窝,指尖陷入那因为药力而变得极其娇嫩、如豆腐般一掐即破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残酷地按压着苏那处被药水激发得红肿、正不断溢出晶莹蜜露的命门。

"啊——!!啊——!!主人……救救苏……苏被灌满了……全是苦的……全是主人的味道……唔唔……哈啊……灵魂……灵魂要被烧乾了……"

苏猛地仰起头,清冷的下颌线绷出一道濒临崩溃的弧度。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经络都被这股暗红色的药液强行重塑。那些曾经用来救人的穴位,此刻成了宣泄快感的闸门;那颗曾经不染尘埃的心,此刻被这股带着暴君气息的药力彻底占领、殖民。

他像是一颗被投入炼丹炉的仙草,正经历着从灵魂到肉体的彻底重组。在那阵阵清脆的玉鸣与沈重的撞击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骨血正在与这块羊脂白玉融合,与这池苦涩的药汤融合,最终与身後这个将他拽入凡尘的男人融合。

"这就是你的长生药,苏。我要把你炼成这世间唯一一味,只能为我解毒、也只能为我而疯的药引。"

陆枭恶意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那处被药力催化得极其敏感的内壁上。苏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药海中溺亡,除了紧紧抓住陆枭那双布满薄茧的手,他再也寻不到任何上岸的可能。

"嘶——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苏的指甲在陆枭的手臂上留下的、带着鲜血与药香的残红。

"主人……苏……苏不求仙了……苏求您……把药力……全都灌进来……把苏……彻底灌满……唔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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