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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暧昧的喧嚣。

霓虹灯在湿冷的空气中闪烁,街头巷尾的喧闹声与餐厅里觥筹交错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某条不起眼的小巷里,一间中国餐馆门前挂着红色灯笼。餐馆里暖黄的灯光从隔断的纸门里透出,隐约可见包间里几个人影晃动。

今晚,这家小小的餐馆里,三个年轻人围坐在一张木桌旁,桌上摆满了烤串、炸鸡块和几瓶冰镇啤酒,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的香气和淡淡的烟草味。

三人中唯一的女孩子千春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与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极不相称的棕色啤酒瓶,像是夜叉一样瞪着坐在对面的男生。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栗色的头发精心打理过,烫成了可爱的波浪,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揶揄。

“我说悠太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抬头猛干一口,气势惊人,“新闻上说最近歌舞伎町很不太平啊,黑帮火拼什么的时有发生?听说前段时间,还有个中国的富商被黑帮袭击出了车祸,闹得挺大。”

“你小子在那边打工,真的没问题吗?”

被叫做悠太的男生正低头啃着一串烤鸡肉,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个有点缺心眼的笑,听到千春的问话,脸上显出些许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了一下,露出一张帅得跳脱日常的脸,仿佛是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殿下。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冬日里未被阳光触及的雪,鼻梁高挺,眼睛大而明亮,清澈得像只无辜的小狗,瞳孔里仿佛藏着星光。他的嘴唇带着一抹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透出几分柔和。宽阔的肩膀撑起简单的黑色卫衣,隐约勾勒出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精壮身形。

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微微闪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像是无论外表多耀眼,内心却总少了点底气。

“啊......”他摆摆手,“没事啦,别担心。”

悠太露出一副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却从袖子里暴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坐在悠太旁边的梁皓眼尖,一把抓住悠太的手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指着那些瘀痕,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忍不住换作中文对悠太说:“我操,兄弟,报警吧!”

悠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忙扯下袖子盖住手臂,脸上笑容僵了僵,急急忙忙用中文小声对他解释:“啊,这、这个……是之前的,呃,老爹还在家的时候弄的……不是因为打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最后干脆低头盯着面前的酒杯,像是要从中找出什么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皱了皱眉,放下啤酒瓶,玻璃瓶底撞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栗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喂!都说了我在的时候不要说中文,听不懂啊!你们两个家伙,从小就这样,总爱当着我的面加密通话!”

悠太连忙摆手试图打圆场,笑容温和,眼睛依旧明亮,仿佛能驱散任何尴尬的气氛。

“千春不要生气,阿皓他……是在骂脏话,你听不懂也没关系的!”他换回日语,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闪躲,像是怕千春追问下去会揭开什么不想提及的伤疤。

昏黄的灯光下,他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微红,像是被酒气熏的,也像是被自己的拙劣的掩饰弄得有点窘迫。

梁皓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对悠太的掩饰既无奈又心疼。

生长在日本的梁皓,自然能做到在两种语言间自然切换,于是也换回流利的日语,带着点无奈的坦诚,对千春直言:“这傻小子又让那老家伙打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悠太手臂上那块被袖子遮住的瘀痕。梁皓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对待家人时才有的关切,仿佛在说:这家伙总是这样,藏着掖着,也不肯让我们帮他。

千春闻言,眼睛微微睁大,像是终于拼凑起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靠回椅背,抄起啤酒瓶喝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啊......虽然这么说显得我有点刻薄,但是悠太呐,你那个垃圾老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比较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悠太那张帅气却带着点局促的脸,又补了一句,“没有他的话,你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语气软化了些,但那股直爽的性子还是让她的话听起来像刀子,锋利却不失真诚。

“喂,千春!别说了!”

梁皓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他转头看向悠太,眼神软了下来,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有点沉重,悠太立马将千春手里的啤酒瓶抢了过来,强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两人倒酒,试图缓和气氛:“哎呀,今天难得有空聚在一起,别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来干杯啊!”

他故作豪迈地喊道,瓶子在空中晃了晃,泡沫顺着瓶口滑下来,滴在木桌上。

千春撇了撇嘴,但还是配合地举起酒杯,梁皓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只玻杯在空中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灯光下,三个年轻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投在墙上,像是一本还未完成的画作。

末班电车的时间渐渐逼近,夜风夹杂着街头的喧嚣,从餐馆敞开的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梁皓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上的雾气,镜片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点点光晕。他转头看了看千春和悠太,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习惯了每次聚会后送两位发小离开的场景。“走吧,电车不等人,有空再聚。”他低声说,推开木门,带着两人踏入微冷的夜色。

正说着,梁皓的父亲就从后厨房走了出来,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抬起肥厚的大手,从光头到那张略显凶神恶煞的脸上抹了一把汗,站在店门口点燃了一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在异国他乡打拼的岁月和后厨的油烟雕刻出来的,带着一种粗砺又油腻的坚韧。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白雾,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酷酷地对儿子的两个发:“路上小心点,早点回家,别在外头瞎晃悠。”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那种卡了痰的、不善言辞却真诚的关切。

梁皓那个子瘦小的母亲紧随其后,穿着秀中国结的围裙,脸上还带着厨房里忙碌后的红晕。她几乎是把挺着肚子抽烟的山一样高大的老公一把扒拉开,快步走到悠太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

掌心传来的粗糙的温暖,让悠太愣了一下。

“看看你这孩子,瘦成这样,比上次来更瘦了!哎哟,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啊?”

梁皓的母亲从来只对悠太说中文,甚至她的中文还带着自己家乡的口音。她来日本三十年,日语仍旧只会些简单的单词,但操持这一家人开的中餐馆却游刃有余。

“小悠,干脆搬过来跟我们住,你伯伯和我说过多少次了,别老跟我们客气!都是一家人!”她拍了拍悠太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心疼,“你那个妈也是狠心,怎么就舍得把你扔在这边!”

梁皓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妈!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真是的,每次悠太来家里你都要念叨这些有的没的。”他瞥了悠太一眼,像是怕这些话戳中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伤口。

“怎么不能说!”梁皓的母亲瞪了儿子一眼,嗓门更大了,“小悠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自己孩子没两样!看着他成天在外头吃苦,我心里能好受吗?”她说到激动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却依旧铿锵有力。

悠太低头看着被梁皓母亲握住的手,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皓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曾是最好的朋友,两个说着同样家乡话的年轻女人在异国他乡相识,一见如故,曾彼此扶持,分享过无数辛酸与梦想。

梁皓的母亲是为了赚钱,带着一腔孤勇来到日本,硬是凭着勤劳和韧劲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开起了这家中餐馆。而自己的母亲,则是为了追逐成为演员的梦想,怀揣着对舞台的憧憬,来到这个霓虹闪烁的城市。

然而,命运总爱开残酷的玩笑,梁皓的母亲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家庭和事业都稳稳当当;而自己的母亲却在十年前突然不辞而别,像一颗流星划过东京的夜空,彻底从悠太的世界里消失。

“美琳她……现在还会跟你联系吗?”

梁皓的母亲看着悠太,眼神柔和下来,声音却带着一丝鼻音。

悠太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问题。“最后一次……大概是八年前吧。”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八年前,那个短暂的电话里传来的母亲的声音已经模糊。记忆中只剩下一句快要被磨损殆尽的“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再后来,她换了号码,像是人间蒸发。发去的短信,寄去的信件都像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悠太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怨恨她,他知道母亲有她的追求和无奈。只是偶尔午夜梦回,那种被生母遗弃在充满霉味和酒气的、家徒四壁的客厅里的空洞,那种被生父像对待畜生一样撒气殴打的绝望和恐惧,还是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窒息。

梁皓的母亲听了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她抬起手抹了把脸,哽咽着说:“都怪你那个不干人事的爹!整天喝了酒就打人,还赌钱!把家都赌散了!要不是因为他,美琳也不会丢下你回国,你也不用吃这些苦!”她说到激动处,声音几乎要破音,像是把这些年对悠太父亲的愤怒都倾泻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的,阿姨,”悠太抬起头,笑容依旧清澈,像是想让眼的瘦小女人安心,“我现在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倔强,仿佛早已学会了把所有的伤痛藏在心底。

然而,悠太的笑容背后,那双眼睛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梁皓的父亲看不下去了,掐灭了手里的烟,皱着眉头走过来,用低沉的声音打断:“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关店了,让孩子们回去休息。”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语气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梁皓站在一旁,掏出手机,低头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悠太,语气严肃:“刚给你发了条链接,”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家里熟人介绍的,温泉旅馆的工作,虽然离你住的地方远点,但好歹是个能安心工作的正经地方,薪水也不错。”

“你自己小心点,最近新宿那边乱得很,歌舞伎町那破地方,趁早辞了别干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关切,像是怕悠太再推辞,又补了一句,“别老逞强,你那双手,还得留着画画呢不是吗?”

悠太看着手机屏幕上梁皓发来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说了声“谢了”,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温暖。电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提醒着他们时间不早了。

而这个夜晚的故事,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某高级会所,顶楼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的烟草气息,混合着木质地板散发出的淡淡檀香。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如繁星坠地,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勾勒出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包间内的装潢低调却奢华,深色丝绒窗帘垂落,墙上挂着几幅现代艺术画作,灯光柔和地洒在中央的胡桃木长桌上,映出桌上水晶酒杯折射的光晕。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丝绒面料的沙发上,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他身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颈项,昂贵的手工皮鞋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精致的背头梳理得一丝不苟,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隐隐透出光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一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洋酒,酒液在杯中晃动,宛如落日余晖,另一只手随意扬着,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三年前多亏您出手相助,”他用中文说着,略微偏低的富有磁性的声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事情处理得很干净呢。”

这个年轻男人似乎美得过分,脸上透着几乎雌雄莫辨的美感。五官像是被雕刻大师精心打磨过,眼尾微微上扬,眉眼间流转着一种令人心动的媚态,却又在不经意间透出几分凌厉的锋芒。皮肤透着点病态的白,上扬的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眼神深邃而清冷,仿佛能洞悉人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疏离。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幅流动的画卷,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翻译便恭敬地低头,逐字逐句地将他的话翻译成日语,语气小心翼翼。

对面坐着个满头白发的老年男人,听过翻译的话后,微微颔首,注释这个美貌男人时的眼神却透着几分审视。

“顾先生,承蒙抬举,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译在被称作顾先生的年轻男人身边低语,闻声,这位“顾先生”微微一笑,继续开口:“那么现在,我想谈谈关于房地产的合作。”

他对面坐着三四个男人,个个气场沉稳,眼神冷硬;背后站着的一群保镖模样的人更是个个身形魁梧,凶神恶煞,衬衫袖口下露出的刺青若隐若现——那是日本黑帮的标志,彰显着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

显然,坐在正中的老头是这群人中最有权威的,脸上一条横贯鼻梁的刀疤,不仅刻着岁月的痕迹,更是诉说着一段狠戾的过往。他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听了翻译的话,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让无关人等退场。

包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了几分。

一个看似是小头目模样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看向年轻男人时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冷哼一声,用日语低声嘀咕:“哼,男妓一样的家伙,也配和我们大哥谈条件。”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翻译愣了一下,冷汗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头都不敢抬,双手微微颤抖着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纸笔。

年轻男人的目光微微一抬,似乎是捕捉到翻译的异样。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如金子熔化在夕阳里般的酒液在杯中打了个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不翻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翻译眼神游移,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支吾道:“嗯……这……抱、抱歉,没、没听清……”他头压得更低,断不敢将那句带有侮辱意味的话翻译出来,像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男人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算了,”他用中文淡淡道,“我猜,大概是和本次会面无关的东西吧。”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悄无声息地化解了空气中的尴尬,同时不动声色地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对面的老头咳嗽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傲慢,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顾先生,顾家与我们经历了几代人的合作,虽说确实有些交情在,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对面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带着几分轻视,“令堂在世的时候,我们自然要给足面子。但现在,顾家换了你这么个……漂亮的年轻人,我们没理由再轻易让步。”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言语间隐隐透露出不屑,“毕竟,哼,生意可不是光靠一张漂亮脸蛋就能做成的。”

翻译低声将老头的话翻译出来,语气小心翼翼,用词尽量温和,甚至省去了当中许多不必要的措辞,生怕触怒自己的客户。包间内的气氛更加紧绷,几个黑帮成员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挑衅和嘲弄。他们显然觉得,这个年轻的外国男人,纵使生得再美,也不过是个空有外表的花瓶。听说他还以喜好男色出名,私生活放荡不羁。

更何况,顾家老爷子去世后,顾氏内部陷入混乱,致使顾家在日本的生意根基动摇,这次重新谈判,他们并不打算轻易松口。

可这位年轻漂亮的顾先生却像是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语,依旧保持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领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酒会。他走到窗边,背对众人,俯瞰着窗外东京的夜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诸位,顾家与贵方的合作,始于祖父那一代,至今已有七十年。在这七十里,贵方的外贸、物流、地产、甚至某些……不便明说的生意,哪一桩没有顾家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对面每个人的脸,“我敬重诸位的江湖规矩,但生意场上,规矩是用来谈条件的,不是用来吓人的。”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至于您说的让步……我从不指望任何人让步。我这次来,是要控股贵方在歌舞伎町的几处核心地产项目,七成股份,顾家出全资。”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桌上,震得对面几人脸色微变。

老头眯起眼睛,语气冷硬:“七成?你这年轻人,岁数不大,胃口不小。令堂在世时也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他身旁的干部附和道:“就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同意?”

男人不急不慢地走回沙发坐下,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品味着胜利的滋味。

“凭什么?”

他低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贵方在歌舞伎町的地下赌场,去年亏损了三亿日元;你们在横滨的物流线,每个月至少被海关查两次,差点断了货源;就凭……”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在老头身上,“顾家手里,握着你们一半以上的资金流。没有顾家的支持,诸位觉得,靠着江湖道义,帮派规矩,还能撑多久?”

“嚣张的家伙!”

另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拍桌,起身怒喝,手臂上的刺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顾家现在不过是个空壳子!你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像是被顾辛鸿戳中了痛处,周围几个干部也纷纷投来敌视的目光,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却丝毫不为所动,嘴角的笑意越发从容,仿佛整个包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空壳子?”他轻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像是听到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诸位似乎对顾家的现状有些误解。”

“原先家父管理时,确实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资金链断裂,项目受阻,家族内斗,这些传闻想必诸位都听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每个人的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但现在,诸位应该很清楚,顾氏的管理者是我,顾辛鸿。”

“在我接手后的第二年,顾氏清算了所有不良资产,盘活了东南亚三条供应链。单是那一年的净利润,就足够买下大半个歌舞伎町。诸位现在还觉得,顾家是个空壳子?”

他停顿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乎挑衅的笑容,“还是说,诸位认为,我会胆子大到敢带着一个空壳,坐在这里和东京首屈一指的黑帮,漫天要价谈七成的股份?”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赌徒。”顾辛鸿悠悠地补充道。

包间内一片死寂。

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像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被这男人的气场所震慑。他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咄咄逼人,但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谈判桌牢牢掌控。

男人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靠,一手搭在下巴上,脸上依旧带着那抹雌雄莫辨的笑意:“我无意冒犯诸位的规矩,但生意就是生意。顾家愿意出钱,控股项目,贵方保留三成股份,风险全由我们承担,利润按比例分红。”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一丝蛊惑,“诸位觉得,这个条件,还需要我再多说些什么吗?”

老头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缓和:“年轻人,有点意思。看来老顾先生的后继有人。”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干部坐下,“我们再谈谈细节。”

美貌的年轻男人微微一笑,在听到“顾老先生”那四个字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很快被那抹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这场博弈,他已经赢了。

顾辛鸿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间微微荡漾,映衬着他那张俊美面容。

突然,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开口:

“既然要开始谈细节,也就不需要翻译了吧?毕竟,有些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诸位觉得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音节都精准得仿佛天生掌握这门语言,没有一丝外国口音的痕迹,堪比最地道的本国人。

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对面的老头瞳孔微微一缩,原本沉稳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国男人能说出如此纯正的日语。旁边的几个黑帮干部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几分错愕,甚至连站在顾辛鸿身旁的翻译都愣住了,手中的笔记本微微一抖,忘了接话。翻译的额头渗出细汗,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这场谈判中最多余的存在。

一个干部模样的人沉不住气,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涨得通红,用日语咆哮道:“顾辛鸿!你这是在小看我们吗?明明会说日语,还故意玩弄这种把戏!”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像是被当众揭穿了某种无形的劣势,刺青从衬衫袖口露出一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不等顾辛鸿开口,他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率先一步站了出来。

这人身材高挑,面目俊朗,身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气质斯文却不失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欠身,用同样流利的日语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抱歉让诸位产生了困惑。”

“其实,我家社长曾在日本留学,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年,早已将日语当作第二母语。并不是有意隐瞒诸位,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众人,嘴角微微上扬,“商业场上的礼仪,我们总得讲究几分。社长尊重贵方的习惯,才特意带了翻译,以示诚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化解了尴尬,又不动声色地维护了顾辛鸿。包间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但对面老头的眼神却更加深邃,像是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两个年轻的对手。

漂亮的年轻男人端坐不动,依旧保持着那抹从容的笑意,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轻轻扫过那个气急败坏的干部,像是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掌控力。

“十年的时间,足够让我了解这座城市,也足够让我明白,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再次开口,依旧是用那口纯正的日语,语速不紧不慢,却字字掷地有声,“既然我们谈的是合作……”他微微倾身,双手交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如我们抛开无谓的相互试探,直奔主题,如何?”

老头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像是既欣赏又忌惮这个年轻人的胆识和手腕。“好,够魄力。”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挥手示意那个气急败坏的干部坐下,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对面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上,像是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

他顿了顿,咳嗽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缓缓开口说道:“请容我为部下的无礼向您道歉,顾辛鸿先生,希望您能接受我们的诚意。”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老江湖的圆滑,但眼神中仍有一丝戒备,显然不愿在气势上完全落了下风。身旁的几个干部忙跟着致歉,都是低头不语。气氛微妙,像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刚才的从容震慑,又像是对老头的妥协有些不甘。

窝在丝绒沙发上的顾辛鸿微微一笑,轻轻颔首,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接受一场礼貌的致敬。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衬着他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无妨,坦诚相待才是长久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他身后戴着眼镜的男人再次站了出来。再次微微欠身,语气谦和却不失分量,“刚刚未能事先自我介绍,失礼了。我是南槊,顾社长的秘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目光扫过对面众人,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威慑,“接下来,请允许我为各位说明具体的合作细节。”

自称南槊的男人,从身旁的黑皮公文包中取出几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封面上的顾氏的logo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金色暗光。

他步伐稳健地走到桌旁,将文件一份份分发到对面每个人的手中,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文件纸张厚实,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列着数据、条款和图表,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南槊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而清晰:“这份材料详细列明了顾氏集团对歌舞伎町核心地产项目的投资计划,包括资金注入、股份分配以及预期收益分析。请各位过目,若有疑问,我们随时解答。”

老头接过文件,粗糙的手指翻开第一页,眼神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游走,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评估这份提案的份量。其他干部也低头翻阅,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气氛中多了几分凝重。南槊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从容,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他身边的顾辛鸿则端坐不动,气定神闲地注视着对面众人的反应,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知道,这份材料不仅是数字和条款的堆砌,更是顾氏集团对这场谈判的底气和诚意。而南槊的存在——这个能将他与那个人意志贯彻得淋漓尽致的助手——更让他在这场博弈中多了一道不容动摇的筹码。

顾辛鸿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幕。他轻轻靠回沙发,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包间内的空气仿佛流动得更快了,谈判的天平,已经悄然向顾辛鸿倾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谈判结束,顾辛鸿和南槊并肩走出高级会所,步入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

车门被司机轻轻关上,隔绝了繁华街头的喧嚣,只剩车内低调奢华的氛围。

豪车的后座宽敞而舒适,深色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车窗微微降下一条缝,夜风夹杂着东京街头的湿气和霓虹灯的冷光渗进来,在顾辛鸿的西装外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内的氛围灯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映照着中控台上精致的木纹装饰和一块嵌入式屏幕,屏幕上滚动着最新的财经新闻。

顾辛鸿松了松领带,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街道上,窗外霓虹灯的光芒如流水般掠过,勾勒出一幅流动的都市画卷。

“累死了,”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慵懒从容,“这单谈完,东京的事情也差不多整理清楚了吧?”

南槊坐在他身旁,低头看着手中的iPad,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金边眼镜上,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公事公办。车内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地回应:“嗯,后面还有几个餐会,就算是有会面,也是跟正经公司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仿佛这些谈判和博弈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公文的一部分。

“正经公司。”顾辛鸿重复着他的话,顺便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目光投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灯。

东京的夜晚像一幅流动的画卷,五光十色的灯光在玻璃上折射,映得他面容更显俊美。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中,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回去?”

南槊翻阅iPad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些微妙的惊异。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干嘛问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隐隐透出一丝警惕。车子拐过一个街角,路灯的光芒短暂地扫过车内,在南槊的iPad屏幕上投下一道光弧。

顾辛鸿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写字楼的内的灯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说是吧?”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我换个问法。”

“章暮云让你监视我到什么时候?”

南槊的动作一僵,缓缓合上iPad,推了推眼镜,像是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他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像是突然脱了那层斯文正经的皮囊,换了个人一样:

“这怎么能说是监视呢,鸿哥,云哥只是让我过来给你打下手,我也只是想好好工作,真没想掺和你跟你前男友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顾辛鸿竖在他面前的食指打断。

顾辛鸿转过头,目光锐利地锁在南槊身上,“小心说话,章暮云可不是我的前男友。”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触及了某种不愿提及的过往。车内灯光在他眼中折射出一抹微光,像是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故事。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南槊耸耸肩,翻了个白眼,靠在车座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摊上你俩,算我倒霉。”

“还有,你能不能别那么叫我?什么‘鸿哥’啊,听上去俗得要命。”顾辛鸿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们只是跟黑道做生意,又不是真的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靠在豪车的真皮座椅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懒洋洋地回道:“不是从小就这么叫的吗?现在想起来嫌弃了?我倒想喊你嫂子呢,可惜你和云哥......哎,这整得什么事儿啊都。”

顾辛鸿瞥了他一眼,车内氛围灯映得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他放慢语速,冷声说:“叫我顾老板。”

他故意加重了“老板”两个字,像是想强调自己的身份,也像是在与脑子里闪过的那个身影割裂。车子驶过一座高架桥,窗外的东京塔在夜色中闪烁,暖色的灯光像城市跳动的心脏。

南槊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答应:“好的哥。”

他故意拖长了“哥”字的音,语气里满是贱兮兮的亲近,像是完全不把顾辛鸿的愤怒当回事。也就南槊这兔崽子敢这样没皮没脸地往上贴,偏偏还专挑顾辛鸿最不爱听的话。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他当作废物收拾干净了。

顾辛鸿自认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

他清楚,自己脸上的笑永远带着假意,精致得像一张面具,虚伪得随时会蜕成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冷得让人心底发凉。章暮云——那个被南槊称作自己“前男友”的人,用了整整十年真心试图捂热他,结果也不过是把“农夫与蛇”的故事再演了一遍。

但南槊这小子是个意外,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个疯劲儿十足的小混账。时而吊儿郎当,说话张口闭口不过脑子;时而又庄重得体,像个精明老练的商人。别人越表现出厌烦,他越兴致勃勃,仿佛从别人的抵触中能获得一种诡异的快感。能在章暮云那样偏执多疑的人身边混迹多年,疯劲儿自然不比谁差。

或许是因为他出身书香门第,又是大名鼎鼎的南家的小儿子,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养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可能是少年成名的天才底气——精通八国语言,把周遭一切都当作游戏;抑或是自幼耳濡目染章暮云的疯劲儿,与疯子为伍,胆量早已练得异于常人。

说到底,他与他们一样,都是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走到今天,不过是佯装镇定罢了。若非当时从那个姓顾的老东西手里硬生生夺下顾氏集团,如今恐怕连站在章暮云和南槊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顾氏的确一度是个空壳——直到他接手管理,又借了章家的手,才勉强撑了下来。

其实,两家联手,并非因为顾辛鸿与章暮云有过一段秘而不宣的纠葛,而只是顾、章两大商业巨擘之间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合作。只是,这份合作的投影,落到背后的两人身上时,便多了一层微妙的意味。

南槊以章暮云最信赖的得力助手、全权代理的身份出现在顾辛鸿面前,名义上是协调,实则成了一条隐秘的纽带。这条纽带不仅牵连着两个家族背后的势力,也牵动着他和章暮云那些早已埋藏的往事与未曾言说的情绪。

为什么偏偏派南槊过来?

顾辛鸿时常会想。

或许章暮云是真的担心他,怕他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又或许,章暮云只是担心自己的钱——毕竟,顾氏能顺利度过当年的危机,靠的是章暮云那时候的及时援助,来自章家的那笔资金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顾辛鸿早已懒得去揣摩章暮云的真实意图。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早已经愈合的伤痕上,眼神微微一黯。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三年前——那个被无法调解的争吵、雨水和绝望浸透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愿再回忆起章暮云将戒指甩向夜空的那一刻,银色的光亮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像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越过阳台坠落下去。

那张脸上是彻底的冷漠和决绝,仿佛要将两人间所有过往无情地斩断。

他也不愿再想起自己在那之后的模样。

在暴雨中踉跄着跑下楼,跪倒在楼下花园的泥地里,徒手刨着泥土与草根。雨水与泥浆混合着指教的血迹,浸透了他千疮百孔的灵魂。他一寸一寸翻找,只为寻回那枚承载着他所有情感寄托的戒指残骸。

最终他什么都找不到,只剩满身湿冷的虚无,彻骨的绝望将他彻底吞没。

只记得天亮以后,他拖着高烧的身体去了酒店,好像喝了很多酒,又吃了很多药,最后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手腕上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无声地诉说着那一晚失去理智后的崩溃。

章暮云跪在他的病床边,眼睛红肿着,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像是一个虔诚告解的苦行僧。声音低沉干哑,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神情。

“顾辛鸿......不要做傻事。”

“我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过彼此,好好活着。”

……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章暮云。

他从未想过,章暮云和自己的世界会真的彻底隔绝。

那些话像是一把钝刀,划破了那道笼罩在两人之间十余年之久的迷雾,直直地刺进他心口。

但从那天起,一切似乎都在悄然好转。

顾氏的危机逐步化解,生意重新步入正轨。对外人而言,那只是一个家族企业的回暖;但对他来说,却是从泥泞深渊中艰难爬起的蜕变。个中艰辛,没人替他分担。

章暮云和他之间,最终给彼此留下的只是无法愈合的伤口。他再也抓不住逝去的机会,再也无法挽回心灰意冷的爱人。那些漫长的、孤独的、无人知晓的挣扎和苦痛,他都一一吞下,连同迟来的救赎与悔恨一并消化。

唯一的遗憾,唯一的后悔,是曾经没有做出的选择。

至于别人眼中的疏离、冷漠、高傲、放荡不羁,他从来都不屑一顾。那些流言与评断,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阵风,来时掀起衣角,去时杳无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虽然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最近暮云哥问我了,呃,关于你的情况。”

南槊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从车外的霓虹喧嚣中抽出一根细线,猝不及防地打断了顾辛鸿的思绪。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故作随意,却带着一丝试探,像是知道这话会掀起顾辛鸿心底的波澜,但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顾辛鸿瞪了他一眼,抬手往南槊腿上轻捶了一拳,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老友间的随意。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向窗外,声音却低了几分,像是随口一提,“告诉章暮云,我现在已经不想自杀了。”

南槊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顾辛鸿的手腕,眼神微微一沉,却没立即接话。那几道显眼的疤痕在西装袖口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众所周知却又无人提及的秘密。

“让他放你回去吧,省得整天陪着我和黑社会打交道。”顾辛鸿语气淡然,仿佛刚才那些惊人之语从未出口过一般,毫不在意。

车内的气氛沉默了一瞬,只有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的低鸣声和远处传来的电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

顾辛鸿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南槊的沉默,依旧看着窗外,语气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呢?过得好吗?”

“你想听实话?”

南槊推了推眼镜,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地开口:“在我看来,比你好太多了。”

他顿了顿,像是怕这话刺得太深,又补了一句,“至少,他不需要整天跟黑社会谈生意,也不用替家族里那些没用的亲戚收拾烂摊子。他只需要操心那个脾气不好的外甥,顺便给人家的男朋友找点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轻笑一声,像是被这话逗乐了,却没再接话。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像是想在这短暂的车程中偷得片刻宁静。

豪车的后座安静下来,窗外的霓虹灯依旧在飞速后退,东京的夜晚喧嚣而冷漠,而顾辛鸿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掀开一角。

“不过不得不说,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状态,真让我回去,我还不愿意呢。”

南槊突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像是想打破车内的沉默。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哥,我最近发现了一个酒吧,里面的服务生都打扮成兔女郎,穿着渔网袜,端着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在你面前晃屁股。”

他顿了顿,斜眼瞥了顾辛鸿一下,继续道:“如果我跟着云哥,那我估计每天晚上就只能给他买套子买润滑液了,你知道他现在乐此不疲地搞三角关系,还住在一……”他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即抬手往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对不起,忘了他是你前男友了。”

顾辛鸿猛地转头,瞪着南槊,眼神冷得像能冻住车内的空气,声音却懒洋洋地带着几分不屑:“我不关心你的性癖,更不想知道章暮云每天晚上都在和那对疯子情侣3p的事情。”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被南槊这没心没肺的语气逗得心情好了几分。

南槊见他似乎没那么沉重了,眼睛一亮,索性追问道:“所以说,你们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靠过来一点,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像是抓住了什么难得的机会。

顾辛鸿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目光转向车窗外,东京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流转,像是永不停歇的河流。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淡淡道:“把我送到最近的酒吧,你可以下班了。”

南槊不满地撇了撇嘴,身体往后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抱怨:“你知道吗,哥,我最近经常觉得,夹在你和云哥之间,我就像那种离异家庭的孩子,爹不亲娘不爱,跟个热锅上的翻滚馒头一样,坐着躺下都不得安宁!”他推了推眼镜,像是摆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啊?哥?不是,妈!我美丽的母亲!你就告诉我吧?看在儿子今天在黑社会面前维护您的份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子,吵死了。”

顾辛鸿斜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放松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请我喝酒,我再考虑告诉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挑衅,像是故意吊着南槊的胃口,车内的气氛却因为这句玩笑而轻松了几分。

过了零点,东京的街道逐渐沉寂,行人稀疏,高架桥上的车流也变得寥寥无几,唯有霓虹灯依旧在夜色中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冷艳的轮廓。

南槊让司机将车开往新宿的繁华街区,车子在夜色中平稳滑行,最终停在了一间低调却奢华的高级酒吧前。酒吧的入口隐藏在一条幽暗的小巷中,黑色大理石门面上镶嵌着金色的店名,散发着一种隐秘而昂贵的气息。

两人进入酒吧,里面的氛围灯柔和地洒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和威士忌的醇厚气息。爵士乐从角落的音响中流淌,低沉而慵懒,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格调。

一名身材高挑的服务生迎了上来,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制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手臂上束着黑色的皮带,气质清爽又不失专业。

他微微鞠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两位先生晚上好,我是YUTA,请问两位是第一次来吗?”他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切,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光。

顾辛鸿抬头扫了他一眼,白净的英俊脸庞生得完美,挑不出一点毛病,气质干净脱俗,像个刚从教室里走出来的优等生。视线下移,落在他胸口的名牌上——HAYAMIYUTA……?

嗯?

本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心底暗暗嗤笑,在这种地方打工,居然有人会用本名。该说是剑走偏锋用这种方式吸引眼球......还是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顾辛鸿视线再次上移,回到YUTA脸上,几乎是瞬间给出了答案——这孩子,明摆着就是涉世未深,脸上活脱脱写着“单纯”、“好骗”几个大字。

YUTA似乎注意到了眼前漂亮男人的视线,不自觉地与他对上了眼神。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呼吸。

眼前的男人,俊美得像是从某幅精致的画卷中走出的幻影。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眉眼间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柔和美感,像是融合了男性的棱角与女性的温润。皮肤白皙,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薄唇勾勒出一种让人心动的弧度。他的眼神深邃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湖水,藏着无数未解的秘密。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像是漫画里才会出现的角色,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在工作,更不该如此露骨地直勾勾盯着客人看,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连忙收敛了眼神,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那双清澈的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职业化的微笑,礼貌地问道:“请问需要为两位准备可以吸烟的房间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辛鸿不回答,像是听不懂,或者是听不见人家说话。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高挑的英俊男生,嘴角那抹弧度若有若无,像是看穿了他的局促,却又故意不点破。眼神中的笑意更像是无声的挑逗,让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张力。

似乎是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YUTA只觉得心跳加快,像是小鹿乱撞。他微微颔首,耳尖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托盘的边缘,甚至整个挺拔的背脊都不自觉地像后微微仰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微微睁大,如小狗般带着点无措,像是在求助一般,悄悄地瞥向一旁的南槊,像是希望对方能打破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微妙沉默。

南槊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笑着接过话头,用日语回道:“我们是第一次来,我的朋友比较害羞,请带我们去可以吸烟的包间。”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轻松,像是早已习惯为顾辛鸿打圆场。

那双狗狗眼的主人似乎暗自松了口气,温和地笑了笑,点头示意,礼貌地引领两人穿过酒吧的中央区域,走向一间隐秘的包间。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服务周到而不显谄媚,全程都让人感到舒适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间内,深色丝绒沙发环绕着一张黑色的玻璃圆桌,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具,墙上的抽象画作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男生细心地为两人安排好座位,单膝跪地递上酒单,向两人简单介绍了几款招牌调酒,语气耐心,态度得体。

南槊随便扫了一眼酒单,照习惯挑了威士忌,随手将酒单递向顾辛鸿,然后瘫在顾辛鸿肩膀上掏出手机摆弄。

顾辛鸿却不接,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的男生身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审视。男生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接过南槊手里的酒单,转了个方向递到顾辛鸿面前。他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离顾辛鸿的膝盖更近了些。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依旧温和,开始为顾辛鸿逐一介绍酒单上的饮品,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节奏。

也不知道顾辛鸿有没有在听,只见他拄着下巴,眼眸微抬,目光落在男生的侧脸上,细细打量着人家白皙的皮肤和高挺的鼻梁。

突然,一声清脆的“叮”声打破了包间的安静,YUTA低头一看,地上多了一个银光闪闪的手环,精致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显然是从顾辛鸿手腕上滑落的。

“啊,我帮您。”

不等顾辛鸿弯腰,男生已经迅速低头,动作轻快地捡起手环。他没有直接递还回去,而是从胸口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洁净的白色手帕,细心地擦去手环上的灰尘和指纹,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擦拭干净后,他用手帕托着那枚手环,双手递到顾辛鸿面前,语气恭敬:“您的手环。”

顾辛鸿哑巴了一晚上,这时候终于舍得开口了。

“谢谢。”

他声音略低沉,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诱惑,听上去成熟又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说着,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随意地将白皙修长的手腕伸到男生面前。腕骨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疤痕。

YUTA脸颊微烫,愣怔着抬头,有些犹豫地看了顾辛鸿一眼,捕捉到对方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带着某种无声的试探。

他这才会意过来,立马垂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嘟囔:“失礼了。”

然后轻轻抬起顾辛鸿的手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手环戴回那细腻的腕骨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怕惊扰了对方。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他却担心自己的心跳声太大,让眼前的漂亮男人听见。

顾辛鸿收回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酒单,随口点了一款鸡尾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男生记下订单,起身微微鞠躬,礼貌地说:“请两位稍等片刻。”

正准备退出包间时,顾辛鸿的声音却像带着钩子般,飘进他耳朵,钩住了他的脚步:“YUTA是你的本名?”

男生一怔,转身看向顾辛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是的。”他似乎有些不习惯被人这样问,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局促。

顾辛鸿点点头,唇角微微上扬,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两指夹着,用那只带着手环的手递过去,语气随意:“多关照。”

那男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名片上“顾氏集团顾辛鸿”的汉字和日文字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小心翼翼地将名片收好,退出包间。

过了一会儿,那男生敲门进来,端着两人的酒,动作轻盈地将酒杯摆在桌上,杯中的冰块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简单的名片,双手递给两人,微笑道:“抱歉,刚才身上没有带名片,还请多关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笑着开口念:“HAYAMIYUTA......早见悠太,还真是原封不动用了本名啊?嗯......你还是学生?”他推了推金边眼镜,目光在早见悠太身上打量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早见悠太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回答:“是的,现在大四,马上要毕业了。”

“呜哇,好年轻!”

南槊笑了笑,注意到了顾辛鸿的眼色,顺手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并且相当自来熟地直接叫起人家的名字:“服务很棒,悠太!就冲着你,下次我们还会来。”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一般服务生都用化名,你挺大胆啊。”

早见悠太眨眨眼睛,似乎没意识到南槊话中的深意,笑得有些腼腆,低头谢道:“谢谢您。”

他再次鞠躬,礼貌地退出了包间,脚步轻快,像是怕打扰两人的谈话。

待早见悠太离开后,南槊立马凑近顾辛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地耳语:“你是不是挺喜欢这种类型的?高挑又帅气,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小狗崽子,散发着一种处男特有的清纯笨蛋美。”

顾辛鸿不以为然,语气略显冷淡,点了根烟:“刚试过了,他不是我这挂的,别耽误还在读书的小孩子。”

南槊不屑地啧嘴:“装呢?你不吃干嘛撩他?手痒?”

“你真当他是冲我来的?”顾辛鸿夹着烟,指尖漫不经心地弹了下烟灰,一手端着酒杯,神情慵懒:“拿到客人名片,他多半有提成的。那种老实孩子,只有为了钱才会跑来这种地方抛头露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着那样的脸蛋,把大名贴脸上,还在这种地方晃来晃去,小羊羔在大灰狼的屠宰场里闲逛,你滴明白?”南槊还是不依不饶:“你不吃,有的是人想吃。”

顾辛鸿翻了个白眼,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随意地扫向窗外,像是对南槊的“善意提醒”完全不感兴趣。

包间内的爵士乐低沉而慵懒,钢琴的旋律像水波般流淌,偶尔夹杂着酒吧外大厅传来的低语和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南槊耸了耸肩,懒洋洋地靠回沙发,拿起酒单翻看,嘴里还在嘀咕:“啧,顾老板真会心疼人。”他故意加重了“顾老板”三个字,带着点死不正经,试图再撩拨几句。

顾辛鸿没理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目光穿过包间的玻璃窗,落在酒吧大厅的昏暗光影中。

早见悠太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轻快而专业,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像是对每个客人都一视同仁的礼貌。顾辛鸿的眼神微微一顿,像是无意间捕捉到了什么,却又很快移开,像是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南槊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笑了声,继续追问:“你不会是到现在还深爱章暮云那疯子吧,还是说……彻底封心锁爱?那样的小美男你都没胃口,哥你不会是阳痿——”

话没说完,顾辛鸿侧过头,用眼神冷冷扫了他一眼,凌厉得让人心口一紧。

南槊立刻闭嘴,举手做投降状,讪笑:“得嘞,当我没说。”

空气里短暂沉寂下来,只剩杯中冰块相互碰撞的脆响。

南槊和顾辛鸿又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包间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微微的骚动。人声、杯子碰撞声,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像是有人在争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眉眼微微一挑,放下酒杯,顺着声音望向包间的落地窗外——几个看似嚣张的客人,正围在早见悠太周围,笑声刺耳,动作轻佻而带挑衅。那男孩此时正被几个喝多了的男人推搡着,本就白皙的面色更显苍白,手指紧握,明显在强压着怒火和羞辱。

顾辛鸿轻抿唇角,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倾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只见一个暴发户模样的男人仗着人多声大,拿早见悠太当成出气筒,端起一杯酒,笑嘻嘻地往他头上泼去:“小白脸,挺会装清高啊。”

冰凉的酒液顺着发丝和脖颈淌下,把白衬衫完全打湿。

“让你陪我们大姐头吃顿饭,是抬举你!”

早见悠太瞬间僵在原地,唇抿得死紧,手指在身侧攥成拳,青筋微微凸起。

“怎么脸那么臭啊?!被泼一杯酒就要给我们脸色看?顾客是上帝!你算什么东西啊!”客人依旧穷追不舍,拍着桌子大声嚷嚷,“跪下来,道歉,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周围人看热闹的起哄,经理很快赶来,一脸谄媚地赔笑:“先生,您消消气。”然后转头朝早见悠太厉声呵斥,“早见!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客人道歉!”

喉结上下滚动,看得出早见悠太眼里蓄着火,整个人僵硬得像要炸开。嘴唇颤了颤,却死死咬住牙关。经理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推他,催促:“快点!不然自己收拾东西走人!”

此时早见悠太眼里血丝翻涌,手背在颤,但他还是艰难地张开嘴巴,准备忍着屈辱挤出那几个道歉的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一瞬,场子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顾辛鸿姿态慵懒,手里随意端着一杯酒。昏黄的灯光里,他仿佛与喧嚣格格不入,声音却轻而清晰地落下:“吵死了。”

经理下意识一惊,忙不迭转身赔笑:“对不起对不起,这就处理好,实在抱歉!”说着又立刻回头对早见悠太骂得更凶,“还不快点道歉,惹得这位先生也不高兴!”

顾辛鸿打断他,语气依旧淡淡的:“是说你。”

经理尴尬地愣住。

顾辛鸿转头,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那肥头大耳的客人身上,尾音轻轻一挑:“还有你。”

气氛骤然一冷。

肥胖男人原本被酒精撑起来的虚胆硬气一下子僵住了,但又不甘心,站起身来要吵架。就在他伸手推搡的时候,顾辛鸿手腕一抬,指尖一松,杯中酒水毫不犹豫地倾泼在那人头上。

酒液顺着肥硕的脸一路流下,狼狈不堪。

顾辛鸿神情平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抬眼望向他,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声音柔和得近乎温柔:“再吵一句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得极轻,仿佛在与朋友闲话,却带着让人心底发凉的冷意。

“我很少自己动手,因为我的人知道该把你丢到哪条巷子里,让你再也爬不出来。”

经理冷汗直流,连声赔不是。

肥猪客人酒意瞬间被吓散,脸色煞白,愣愣地不敢再动。

顾辛鸿低低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份安静,转身回到早见悠太面前。重新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随呼吸拂向早见悠太。呛得男孩咳了两声,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漂亮男人。

顾辛鸿低低笑了笑,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素色手帕,随手递过去,轻轻按在男孩挂着酒液的下巴上,语气温柔:“擦擦。”

在错身而过的瞬间,他低声附在肩头,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让男孩心头一颤:“这么漂亮的脸,弄脏了太可惜了。”

早见悠太的呼吸微微停顿,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红晕,心跳再次像是被什么东西挑拨,砰砰直响。

他能感受到那股平静中暗藏的危险气息,又被顾辛鸿的温柔所牵引,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眼前这个人,漂亮而危险,却又让自己莫名想靠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经历了这样的插曲,顾辛鸿和南槊也没了兴致。

两人照常结了账,推开酒吧的玻璃门,踏入夜晚新宿的夜风中。零点的街道已空荡荡的,路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如星。南槊低头联系司机,两人并肩站在路边等车来接。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早见悠太追了出来,黑色制服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请等一下!”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顾辛鸿面前,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点局促,“那个……顾先生......”

顾辛鸿抬头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却只是笑了笑,声音悦耳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记住我的名字了。”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像钩子般轻易勾起早见悠太的紧张。

早见悠太看上去有点局促,像是在犹豫什么,顿了两秒,突然切换成中文,低声对顾辛鸿说:“其实我……我会说中文。”

他的中文带着一丝软糯的口音,声音里透着十足的紧张,但又多出些许生涩的真诚。

南槊惊讶之余,还是没个正形,吊儿郎当地开口:“哇,天才?”他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早见悠太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挠着侧颈:“呃不是的……妈妈教我的。”他的脸微微发烫,那双清澈的狗狗眼低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

顾辛鸿眼中闪过片刻的惊讶,但很快平复下去,只是笑着,轻飘飘地开口:“那......早见先生特地追到这里来,是想让我夸你中文说得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钩子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蛊惑,嘴角的弧度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若有若无。

话音刚落,早见悠太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急忙低头摆手,焦急得像只小狗:“不是不是!不是的!”他挥着手,声音都有些慌乱,“是想要感谢您!刚才帮我解围……”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脸,“还有,您的手帕,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急着谢我。”

他眼神中多了一丝冷淡,却依旧挂着那抹疏离的笑,“别这么傻,”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小心哪天被人骗了。”他的目光扫过早见悠太那张白净的脸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但却不值一提的玩具。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似乎没太听懂顾辛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划破夜色,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了顾辛鸿和南槊面前。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引擎低鸣,像是一头蛰伏的危险猛兽。

南槊先一步走上前,替顾辛鸿拉开车门,又装模作样地作出绅士的样子,对着顾辛鸿用标准的日语说:“请吧,公主殿下。”他弯腰行了个夸张的鞠躬,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胡闹意味。

顾辛鸿不谦让,理所当然地走向车门,跨进后座,连头都没回一下。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纤细而冷峻,西装外套的衣摆轻轻一晃,便消失在车门后。

早见悠太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嘴巴微微张开,像只委屈的小狗,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我……”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制服的边缘。

南槊看着这一幕,忍着笑,心想这小子真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他走过去,拍了拍早见悠太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个哥哥,你玩不动的。”

早见悠太脸更烫了,这次看上去甚至眼眶都有点发红:“我没有那种意思!”他急忙否认,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慌乱。

南槊耸耸肩,笑得更深:“哎!都是男人,都懂的,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谁小时候还没被几个神秘又迷人的年上戏弄过啊?”他顿了顿,像是怕说重了,又拍了拍早见悠太的背。

车里突然传来顾辛鸿的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耐:“你到底要不要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答应了一声,又往早见悠太肩膀上拍了一下,接着跨进车里走了。他坐进去,降下车窗,对悠太挥了挥手:“哦对了,手帕就不用还了,晚安。”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夜风。

早见悠太站在原地,心砰砰直跳,说不上是因为被南槊那些轻佻的话刺激的,还是被顾辛鸿那危险又迷人的态度吸引的,总之就是心痒痒,半天平静不下来。

他理所当然地误会了车里两人的关系,那种亲近和默契,让他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羡慕。

眼睁睁看着车窗升上去的时候,车里两人有说有笑的侧脸映入眼帘。顾辛鸿漂亮的轮廓在车内柔光下更显精致,却也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而对方似乎也在那一刻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但那眼神里,全然没有方才为他擦去脸上酒液时的温柔,只有一种冷淡的审视,像是在看路边一条无关紧要的野狗。

劳斯莱斯的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红色的光点如流星般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早见悠太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手帕,贴身的口袋里揣着烫金的名片,那个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跳动,渐渐和闪烁的路灯融成同一个频率,心中的悸动久久不能散去。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半个月。

经过了那晚的风波,早见悠太不出意料地被店里辞退了,理由可想而知。

接下来的几天,他接连面试了几个新的兼职,但都感觉不太合适。奈何口袋里空得叮当响,他不像千春那样困难时还能伸手找家里要点;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梁皓家蹭吃蹭喝,虽然梁家一家子都巴不得把他收养了,老二梁悠太。

父亲早见宏又进去了,这次少说也得蹲个十年八载。他确实自由了不少,压力也小了很多,可要操心的事不见得少。水电网络、吃穿用度,大学的学费贷款……睁开眼睛存款就开始往下掉,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叹口气——画材也该买新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的漫画被骂成一坨,但不完结就毕不了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画......等等,再过几天是不是又到交房租的日子了?

回家的路上,早见悠太拐到街角的超市买了打折便当,出门时偶然瞥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下意识地,他的视线被吸引过去。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又奢华的柔光,那轮廓、那气场,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那天夜里车窗里透出的那张脸——漂亮、疏离、带着些许冷淡却又让他不可抗拒,心口又是一阵悸动,害他忍不住莫名去捂胸口的位置。

早见悠太低下头,脑海里浮现出顾辛鸿曾为他擦去酒液的温柔,那一刹的微笑,与刚才街角劳斯莱斯的影像重叠。他自嘲地摇摇头:“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身边的喧闹像和他的心境隔了几层,脚步继续向前,风吹乱了头发,他却感到,混乱的生活中,那个影子似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脑海里,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也让他心痒难耐。

——

“哈?!”

语音群聊里,千春的嗓门大得仿佛乌撒奇。

“明明不是你的错,怎么可以把你辞退了?!”

早见悠太一边削着手里崭新的铅笔,木屑簌簌地落在桌上,一边苦笑着对着手机麦克风说:“嗯,运气不好而已,算了,反正也只是因为那里时薪高,才忍耐着打工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点无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挫折。美工刀在指间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窗外东京的夜色透过狭小的公寓窗户洒进来,映得他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倦意。

“说得对!”梁皓沉稳如老父亲一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带着几分关切:“依我看,不在那里工作也好,总归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去那里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客人。”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却透着对早见悠太的担心,像是在提醒他别再去歌舞伎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沉默片刻,手里的美工刀停了下来,脑子里某个身影一闪而过——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疏离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神。

他咳嗽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低声喃喃:“……也有很好的客人。”

话音刚落,语音群聊里原本吵闹的声音突然鸦雀无声了,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千春率先打破沉默,嗓门里带着几分揶揄:“我说,你小子不会吧……”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像是在期待什么劲爆的后续。

梁皓也少见地坐不住了,语气里带着点焦急:“不是?!你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中年单身富婆盯上了吧?”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担忧,像是怕早见悠太被什么不靠谱的人缠上。

早见悠太虽然是在和他们语音,但瞬间明白了这两个朋友误会了什么,脸刷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烫到一般,捂住羞红的脸,对着手机麦克风大喊:“你们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羞窘得像只被戳中心事的狗狗。刚削好铅笔被他不小心甩到桌上,铅笔芯撞断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千春坏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我都能想象到那小子现在脸有多红,估计跟煮熟的北海道帝王蟹一样!”她的嗓门透过手机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仿佛已经脑补出了早见悠太的窘态。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母胎单身的纯情男呢。我要有他那张脸,啧啧,还愁找不到媳妇儿?可惜我长得像我爹。”

梁皓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千春,你知道中国有句话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他的声音沉稳,带着点老父亲的无奈,像是对早见悠太的“不开窍”既好笑又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眼睛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啊啊……气氛上大概理解了,早见悠太这家伙,脸长得好看,就是不会用啊!”

早见悠太欲哭无泪,显然早已习惯被这两个朋友拿来开涮,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只笨笨的小狗:“我说你们两个啊……在本人面前说这种话真的礼貌吗?”他的语气里透着点无奈,手机旁边的桌上,秃头的铅笔静静躺着,像是一同经历了主人此刻的窘迫。

千春完全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火上浇油:“话说回来,哈,好气哦!就是因为这小子一直单身,所以只要我去学校,就会被一群学妹学弟围住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令人头痛的场景。

梁皓憋不住笑,声音里带着点促狭:“噗,现在连学弟都开始了?男女通杀啊,我们悠太酱!”他故意把“悠太酱”三个字咬得重重的,带着几分打趣谑,像是故意要让早见悠太更尴尬。

千春摆出一副不厌其烦的语气,夸张地干呕了一声:“一口一个‘早见学长’,上来就贴着我的脸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什么时候去学校,喜欢什么类型……我还以为是丧尸围城呢!”她说到激动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像是真被早见悠太的迷弟迷妹烦得不行。

早见悠太干笑两声,声音里满是尴尬:“哈哈……呃......”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自言自语:“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愿意去学校啊……”

梁皓耳朵尖,立马捕捉到这句低语,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你说什么?大点声?”

早见悠太连忙岔开话题,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像是怕再被揪住不放:“说起来,你们的毕业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试图将话题拉到安全地带,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上的铅笔,无意识地缓解自己的害羞。

梁皓胸有成竹,声音里透着几分自信:“反正我以后打算去游戏公司,准备用3D建模的作品集碰碰运气,索性毕业作品也做了3D动画。”他的语气沉稳,带着点对未来的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却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声音里满是抓狂的崩溃:“啊啊,服装设计太麻烦了!明明只有半学期了,可是现在还停留在选材料的阶段……后面还要联系模特,还要借用学校的设备,还有成品展示……所以才需要不停往学校跑啊啊啊!!!可是每次去学校就会被一堆丧尸缠住啊啊啊!!!都怪早见悠太啊啊啊!!!”她说到最后,几乎像是在对着手机咆哮,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繁琐工作逼疯的绝望。

早见悠太和梁皓几乎异口同声,带着点同情又有点调侃:“啊,听起来好辛苦......”

千春喘了口气,像是终于发泄完了一通,话锋一转:“悠太的连载漫画怎么样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犹豫,像是没多少自信,又像是在敷衍:“反响……一般般吧……不过老师也安慰我说不用太在意热度,只要正常完结就可以算作毕业作品提交了。”他的语气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上的铅笔,削得光滑的木质触感让他稍稍安心。

千春立刻来了精神,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你太在意那些网上的评价啦!别老盯着网上的评论看,人都要被气死了!”

梁皓也附和,语气里带着点老大哥的劝慰:“是啊,别看那些评论比较好哦,趁现在还在学校,画点自己喜欢的。”

早见悠太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刺眼的网络评论。

他点开过论坛,屏幕上跳出的评论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

“一看就知道作者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

“感觉作者把控作品的能力不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冲着绝品画风进来,吃了一坨大的出去”

“感觉作者现生是那种不敢跟女生说话的阴湿丑陋肥宅,只敢缩在电脑屏幕后面幻想恋爱”

“作品名字好恶心”

“剧情是硬伤,可惜了这么好的画工”

……

他盯着那些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虽然知道不该在意,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只不过,《伤心小狗俱乐部》这作品名......至于被说成是恶心吗?哪里恶心了?他还挺喜欢的呢。

早见悠太欲哭无泪。

思绪回神,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说不在意是假的……毕竟,有些评价还挺中肯的。”

梁皓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共鸣的苦恼:“如果是担心剧情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想啊。集思广益,总比你一个人钻牛角尖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沉默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一拍桌子,震得另外两人差点聋了:“小悠!你干脆下海得了!”

早见悠太吓了一跳,手里重新削着的铅笔差点又掉了:“下、下海?!”

千春像是找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气兴奋得像个点燃了灵感的艺术家:“对啊!下海!画点R18的内容啊!你这么会画鸡鸡,素描课画人体的时候,你画的鸡鸡最棒了!就连教授都说,他教了一辈子素描,没见过谁的鸡鸡画得这么漂亮过!你要是下海了,看的人肯定多得不得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仿佛已经脑补出了悠太“下海”后的盛况。“要是你以后色情漫画家出道了,我就去给你当助手!每天帮你画鸡鸡,到时候名利双收啊伊呀哈——!”

“变态。”

梁皓恶狠狠地吐槽着千春,愣了几秒,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说你啊,不会是压力太大,终于疯了吧?呃,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见发小的名字啊。”

梁皓好不容易从千春那番想入非非的疯话中抽身,像是被她的离谱建议点醒了,语气一转,认真地对早见悠太说:“我记得你说过《伤心小狗俱乐部》……是叫这名字吧?设定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迷恋上一个游离于各种男人之间的神秘年上美熟女,被狠狠玩弄之后又被狠狠丢弃的故事,对吧?”

他叹了口气,带着点老父亲般的无奈:“这种设定,没有恋爱经验真的很难画啊。而且那种类型的年上恋人,又要成熟又要美,还要经验丰富......现实生活中很难遇到那种人吧,不,应该说遇到了也是各种意义上的危险人物吧......总之,这种听上去就很复杂的感情纠葛,光靠想象力可编不出来。”

早见悠太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只蔫巴的小狗,带着点自嘲的语气:“我也知道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铅笔,像是想从那光滑的触感中汲取一点安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画面,让他心底微微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皓沉默片刻,像是斟酌了一下,试探着问:“虽然人类的性癖千奇百怪........但那什么,你是不是……就喜欢那种类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老父亲面对青春期儿子时的小心翼翼,像是怕踩到早见悠太的雷区,但又忍不住雷区蹦迪。

手里刚削好的铅笔再一次“啪”地掉在桌上,早见悠太愣了一下,脸刷地红透了,声音里带着点着急忙慌:“我、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这句话,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急忙按下手机的挂断键,群聊的语音提示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东京夜色的低鸣。

手机适时地响了一下,早见悠太低头一看,屏幕上弹出一封新邮件,是早些时候面试过的兼职。

邮件标题赫然是【不合格】三个字,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底仅存的那点期待。他盯着屏幕,没有点开那封邮件,直接删除了。眼神微微一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几分钟后,早见悠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脸上表情闷闷的,像只受挫的小狗,灰头土脸。随后,深吸一口气,单独给梁皓发了一条信息:“之前你推荐的那家温泉旅馆的工作,我想试试。”

按下发送键,目光落在窗外东京的夜色中,霓虹灯的光芒在玻璃上折射,像是为他点燃了一丝新的希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一声惊叫,猛地从床上坐起。

额头渗着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无尽的深渊中挣扎逃出。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诺大的床上,除了他单薄的身影,只有窗外东京夜色的霓虹灯投下斑驳的光线,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就像新鲜的伤痕一般。

他呼吸急促,像是还残留着梦境中的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方才的梦境依旧清晰得可怕——

昏暗冰冷又肮脏的告解室,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他赤身裸体,孤零零地站在无边的黑暗里,周围是无数闪烁的摄像头红点,像鬼魅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窥视,追逐着他。他拼命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迈开。

终于,他推开了一扇熟悉的房门,门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皮质手套,气场冷峻而威严。顾辛鸿似乎知道那是谁,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名字。那人给他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像一个不断笼罩在过去,却又被时间模糊的阴影。

他哭喊着,冲那男人尖叫:“救救我!”

男人背对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传来,带着残酷的笑意。

“顾辛鸿,”男人叫着他的名字,“你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像刀子,刺得他心口生疼。

身后的摄像头不断逼近,红光闪烁得更加急促,几个神父打扮的粗壮男人不知从何处冒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眼神阴鸷,张牙舞爪,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顾辛鸿双膝发软,崩溃地跪下,抱着那男人的腿,声音颤抖地央求:“求你了,救救我!”

“别丢下我一个人!”

可下一秒,那男人原本模糊的面容突然扭曲,幻化成记忆中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手中攥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将戒指举到顾辛鸿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只要你能找到这枚戒指,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不等顾辛鸿反应,男人振臂一挥,戒指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顾辛鸿绝望地望着那道弧光,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压抑、恐惧、心痛、挣扎、孤独、压抑、绝望、窒息......这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影中。

可就在他被那些肮脏的鬼魅气息包围,觉得自己将再次遭受侵犯的瞬间——一只纯白色的马尔济斯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径直扑进他怀里。

那小狗虽小,却凶猛异常,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像一团温暖的火焰,拦在他面前,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狂吠着,声音清亮有力,那些肮脏的黑影像是被圣光灼烧的恶鬼,嘶吼着怪叫,在小狗有力的叫声中溃散一空。

顾辛鸿一把将小狗抱进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忍不住吻着小狗柔软的毛发,低声呢喃:“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小狗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光。

梦境戛然而止。

顾辛鸿坐在床上,尚未平复心绪,喘息未定,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黎明时分,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另一手颤抖着摸上去,那道浅淡的疤痕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梦境的延续,又像是在提醒他回到现实。

在床上发了一阵呆,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起身想去找水喝,下床时却发现双腿发软,像是被梦中的恐惧抽干了力气。脚下无意间踩到了一片轻薄的东西,发出细微的“沙”声。他低头一看,是一张纯白的卡片,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被遗忘在夜色中的碎片。

顾辛鸿弯腰捡起卡片,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纸面,目光落在上面,四个字赫然在目: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复杂地盯着卡片看了几秒。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又像是出恶气般重重吐出一声叹息,指尖一用力,将那张名片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阴影。

那之后,他没能睡着。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空调的微弱噪声和窗外时不时传来的车声成了唯一的陪伴。

这样的夜晚,这几年来早已成为常态——梦魇缠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找不到脱困的出口。

顾辛鸿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欲望。

没有食欲,吃饭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的基本机能,味同嚼蜡;不会感到困倦,靠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却时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没有爱欲,更遑论性欲,仿佛身体和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一具精致的空壳在机械地运转。

只是好好活着,像是在坚守一份并不存在的约定,执着践行着谁都不会在意的诺言。

顾辛鸿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低声自言自语:“都过去多久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叹息,“还是硬不起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是对自己开的玩笑,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很快被空调的低鸣吞没。

真烦,南槊那张臭嘴,竟然真被他说中了。

医生的诊断是“应激性勃起功能障碍”,表现为无法维持足够的阴茎勃起以完成满意的性交涉;同时伴随性唤起障碍,即对性刺激的生理和心理响应显着迟钝,甚至完全缺失。那个医生也戴着金边眼镜,顾辛鸿鄙夷,果然戴金边眼镜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先生,您是否经历过任何身体或精神上的重大刺激?或者情感创伤?”

顾辛鸿嘴上淡淡答道“据我所知没有”,但心里却清楚得很——三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如鲠在喉。他甚至精确地记得,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切断了某个开关,灵魂和性器一同疲软,难以振作。

胡思乱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那张卡片上的名字。

“早见悠太。”

他喃喃地念出声,像是确认,又像是在自嘲,真是莫名其妙。

他和那小子明明只见过一面,连像样的对话都没有。一个毛头大学生,不过是长了一张有些对他胃口的脸,偏偏在这时候跳进他的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为什么会想起他?顾辛鸿自己也说不清,就像梦里那只突兀闯入的小狗——同样洁白、明亮、温暖,在他绝望之际突兀地冲进他怀里。他明明从未养过狗,可梦里那一幕真实得近乎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上眼,额角突突作痛……这些毫不相干的碎片纠缠在一起,让他有了片刻的恍惚。

天色微亮。

东方升起的第一缕光线擦过城市另一端。

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处偶尔传来早班电车的轰鸣,清晨鸟雀啼叫。

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洒下光晕,映照出略显凌乱的桌面——画纸堆叠如山,泡面桶、铅笔屑与揉皱的草稿杂乱交织。

早见悠太伏在桌前,眼睛布满血丝,指尖沾着铅灰,正低头构思漫画分镜。

画纸上,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自高空坠落,又似从天而降,浑身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中,宛如天使降临,伸出手,试图拉起深渊中的主人公。笔锋带着急迫的情绪,力道不自觉加重,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像是作画者内心的某种情绪在纸上迸发。

他出神地凝视画纸上那道身影,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明明只是匆匆一面的陌生人,却像是闯进他生命里的一束光。那一晚,顾辛鸿替他出头解围的画面,莫名地固执地烙进心底,像是命运在不经意间投下的涟漪。

早见悠太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不自觉地开始发呆。

那张美貌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俊美得雌雄莫辨,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精致,像是从天而降的神只,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的皮肤细腻白皙得像陶瓷,眼神深邃如夜空,薄唇微微上扬时,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当他靠近时,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悄然钻进鼻腔,早见悠太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这么好看,这么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那人用手帕轻轻按在他脸上,替他擦去酒液的瞬间。那方手帕柔软得像云,带着与他身上相同的淡淡香气,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魔法。早见悠太一想到那股味道,下腹便不自觉地泛起一阵热意,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脸颊也火辣辣的,仿佛整个人都被那短暂的接触点燃,久久无法平息。

正出神,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屏幕亮起,催缴的房租通知冷冰冰地跳了出来。

“……啧。”

他低声啧了一句,把原本打算留给画材的钱转出去。余额数字骤减,像是往他心口硬生生捅了一刀。可转账完成后,他只是沉默地盯着屏幕,唇角轻轻勾起。

还能撑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重新拿起笔,继续补上天使的面部轮廓。等到收笔时,早见悠太才恍然察觉,那天使的眉眼,竟莫名带着几分那个人的影子。

晨曦将窗外的天空染上浅金色,柔光透过廉价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桌上的画纸与散乱的铅笔屑上。早见悠太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吐出一口气,合上速写本。起身拉开狭窄的衣柜,迅速换上外出的衣服。他将速写本塞进背包,推开陈旧的铁门,步入清晨微凉的空气。

天色已彻底放亮,早见悠太收紧衣领,迈开步子,朝车站走去,搭上了前往东京近郊的电车。

木质的老建筑掩映在竹林深处,温泉雾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硫磺香。

坐落在东京近郊静谧山麓间的温泉旅馆,由梁皓父亲的旧相识——宇佐美一家经营,几代人传承下来的家族生意。如今年人手紧缺,早见悠太一来,几乎没费口舌,就被旅馆的女将*宇佐美太太当场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早见悠太天生有一张讨喜的笑脸,眼神清澈得像山间溪水,带着小狗般的真诚和无辜,总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干起活来勤快不怠,从清晨扫落叶到深夜铺被褥,都做得细致认真。端盘时落落大方,接待客人礼貌周全,连最挑剔的常客也夸他“懂事得体”。

将近七十的宇佐美太太对早见悠太尤其喜欢,常常笑眯眯地说:“悠太这孩子,干活麻利,心又细,简直是我们宇佐美家的福星!”俨然把他当成了半个家里人。

虽然旅馆离家要花上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早见悠太从不嫌远。宇佐美太太心疼他,总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热腾腾的味增汤、香喷喷的烤鱼、软糯的红豆大福。每次端上来,他都红着脸连声道谢,乖巧地吃光光。忙到太晚,他便留宿在员工宿舍,打点杂务,整理石子路,或帮太太核对账目,虽然有些累但心里却暖暖的。

就这样,日子在氤氲的温泉水汽里安稳流淌,早见悠太也久违地感受到被“家人“照顾般的温暖。

“小悠,来,快趁热吃吧。”

宇佐美太太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乌冬面,放在早见悠太面前,眼神温柔得像看着自家孩子。

早见悠太脸微微红了,低头道谢:“谢谢您,真不好意思……”

“傻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啊。”宇佐美太太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他埋头吸溜面条的模样,眼底更添一分疼惜,“瘦了呢,要当心身体啊。”悠太听了轻轻摇头,动作乖顺,碗里的面条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宇佐美太太笑着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又想起什么,声音软下来:“对了,下个月我得回趟老家,看看亲戚朋友……店里的事儿就拜托你啦。”她握住早见悠太的手,眼神里透着信任和依赖,像在托付自家宝贝。顿了顿,她笑着补充道:“正好那几天有位贵宾包场,人不多,你一个人应该也能应付过来。”

早见悠太立刻点头,笑着答应:“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看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温泉旅馆的打工,回到东京都内的住处时,夜色已深。

早见悠太走在回家的路上,照旧拐进街角的超市,挑了个打折的便当。塑料袋在手里轻轻晃荡,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他低头看着地面,耳边还回响着宇佐美太太那温暖的叮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走出超市,他绕到背街的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潮气。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低的争吵声,悠太抬眼望过去,一个年轻女孩被几个小混混围住——那女孩退到墙角,全身发抖,显得孤立无援。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心跳加快,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

他犹豫片刻,目光游移,本想低头装作没看见,转身绕开这条巷子赶紧离开。毕竟,他不想惹麻烦。可退了两步,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塑料袋,指节泛白。心底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他咬咬牙,握紧拳头,终究无法视而不见,转身走了回去。

小混混们察觉有人靠近,骂骂咧咧地扫了来人一眼,见是一个高挑精壮的年轻男子,便一哄而散,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悠太松了口气,走上前,看到女孩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膝盖上擦破了一块,渗着细小的血珠。

“没事吧?”早见悠太弯下腰轻声问。

女孩低着头,呜呜地哭着,摇了摇头,泪水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能站得起来吗?”早见悠太又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

女孩还是哭,哽咽着没说话,双手抱住膝盖,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伸出手:“我扶你起来。”他的声音沉稳,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力量。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犹豫了一下,伸出冰凉的手,搭上早见悠太的掌心。她站起身时,身子一晃,倒进他怀里。早见悠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动作绅士又礼貌,稳稳地把人站好。

女孩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的年轻男生,带着哭腔道了句谢谢。

早见悠太拉开点距离,准备离开,拎起塑料袋说:“注意安全,快回家吧。”

女孩却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颤抖:“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我好害怕。”

早见悠太微微一愣,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那女生看出早见悠太脸上的迟疑,顿了顿,眼眶红红的,“我家离这里不远,我……我怕那群人还在附近……”

早见悠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

他拎着便当,跟在女孩身后,送她回家。果然如女孩所说,她家很近,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十分钟,不远处出现了一栋二层公寓。

沉默了一路的女孩突然转身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试探:“前边就是我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了便低下头,脸颊似乎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像是被夜风吹得有些羞涩。抬头看向早见悠太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将一缕发丝小心翼翼地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带着点不自觉的娇羞。

早见悠太眨了眨眼,脚步停下,垂下眼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淡:“那我走了。”他转身,拎着塑料袋的手微微晃动,准备毫不犹豫地离开。

还没迈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女孩的一声惊呼:“好疼!”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娇弱,像是故意要留住他。

早见悠太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隐约的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转过身礼貌地问:“……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疏离,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偶遇。

女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咬了咬唇,轻轻将裙子往上拉了一点,露出膝盖上那块擦破的皮肤,红肿中透着几丝血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伤势”。“好像……腿受伤了……”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早见悠太立马偏过头,目光移向一旁的路灯,脸上的表情显得不太自在,像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局促。“你回家处理伤口吧,我真的得走了。”他的语气坚决,塑料袋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提醒自己别再多管闲事。

女孩却突然往地上一坐,裙摆散开,带着点夸张的脆弱:“走……走不动了……腿软了......”她低着头,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眼眶开始泛红。

早见悠太:“……”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透着点无奈。

女孩见他不为所动,哭得更厉害了,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都有些不忍:“我……我好害怕,我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人可以帮我,呜呜,你可以送我到家里吗?”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早见悠太,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叹了口气,脸上的不自在和为难几乎写在明面上:“……好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妥协了,却又带着点不情愿。

女孩眼睛一亮,立马挣扎着起身,像是怕他反悔,怯生生地开口:“可以……抱我上楼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试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早见悠太的表情僵住,不自在和为难再也掩饰不住,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太方便吧,我……我可以扶着你,你坚持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礼貌,但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

女孩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却自顾自地挽住早见悠太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故意把重量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手臂,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早见悠太顿时僵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头别过去,脸色泛起些难堪的苍白。他干咳一声,僵硬地抽出手臂,拎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像是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尴尬的局面。

他终于把女孩送到公寓二楼的玄关门口,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准备立刻转身离开。然而,女孩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刚刚那副羞涩的女大学生模样荡然无存,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风尘气质,眼神冷厉得像换了副面孔。她一把抓住早见悠太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喂,小子,看你长得好看,才对你这么温柔的。”

早见悠太被这突入起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本能地拍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愕。女人却不依不饶,猛地逼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识相点,跟我进去,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尾随我到家里,想强奸我。”

她的声音尖锐,像刀子般刺进早见悠太的耳膜,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早见悠太整个人懵了,就像宕机的电脑一样,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女人的触碰,那过于亲密的靠近,充满恶意的暗示......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像是脑海深处被触动了某根紧绷的弦。幼时的记忆——那个模糊却刺痛的片段,突然从脑海深处像潮水般翻涌上来,此刻,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去的记忆与眼前的场景重叠,那个被深埋的恐惧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甚至没注意到手里的便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回神,女人使出怪力一扯,将他硬生生拽进了屋子里。

门“砰”地关上的瞬间,女人的气质彻底变了,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她一把将愣神的早见悠太推倒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不等他挣扎起身,便熟门熟路地掀起裙子,跨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色惨淡的年轻男孩,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别害怕呀,小朋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轻佻,眼神里满是亥人的欲望,像是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猎物。

女人说着,装模做样地提起裙摆,露出底下蕾丝内裤,甚至拉着内裤的松紧边缘,挑逗地弹了一下,像是故意展示给早见悠太看,嘴角的笑带着几分挑衅:“陪姐姐玩玩,你又不吃亏。”

早见悠太来不及反抗,视线触及那画面,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反胃。他挣扎着想推开女人,喉咙里止不住地干呕了两声。女人似乎被他的反应激怒,眼神瞬间阴沉,俯身下去,粗暴地掰住他的下巴,另一手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

“该死的小子,老娘是什么脏东西吗?委屈你了?!”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指甲几乎掐进早见悠太的下巴,带着一股狠劲。

早见悠太浑身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突如其来的耳光和生理上的危机感却让他瞬间清醒,好在他体格和力量远胜过这个疯女人,于是猛地用力,一把将女人从身上推开,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谁知女人像疯了一样追上来,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像是较上了劲。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从后绕过,像是女鬼般缠住早见悠太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衣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早见悠太用力拽开她的手,她却突然死死抓住他的腰带,另一手直接摸向他的性器位置,动作大胆而下流。

“不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几乎是惨叫出声,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抗拒。他奋力挣扎,一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子,试图推开身后发疯的女人,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哀求,手法熟练得让人毛骨悚然,两三下解开他的腰带,手直接探进裤子,粗鲁地隔着内裤抚摸他的性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指甲不时刮过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刺痛。早见悠太吓得几乎不敢动,头晕目眩,呼吸急促得像是过呼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一旁的墙壁,冷硬的墙面成了他唯一能倚靠的东西。

女人却以为自己的手法奏效,得意地哼了一声,将早见悠太转过身,跪在他双腿间,更加卖力地抚弄。她甚至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内衣,两团乳肉肆无忌惮地挤在男生修长的腿上乱蹭,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亲昵。

然而,折腾了半天,早见悠太的下身却毫无反应。

他甚至再度干呕了几次,胃里翻江倒海,脸色白得像鬼。

女人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猛地抬起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恶毒:“你他妈不会是gay吧?”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满满的羞辱意味。

早见悠太颤抖着手,慌乱地整理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向门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尽快逃离。女人在身后骂骂咧咧:“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结果是个软蛋,真晦气!”

他推开门,却猛地愣住。

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男人,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分明是刚刚巷子里那几个小混混。

早见悠太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的咒骂声还在身后回荡,像刀子般刺耳。

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迈开腿想跑,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在他眼前晃动,像是扭曲的梦魇。可对方人多势众,两个男人迅速追上来,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另几个绕到前面,不等早见悠太反抗,抡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腹部。剧痛袭来,早见悠太便吃痛弯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爱酱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没吃饱吗?”一个男人嬉笑着,语气下流,朝屋里的女人喊道。

女人的声音透着十足的不耐烦:“吃个屁!这小子不是阳痿就是基佬,白瞎了那张脸。”她从屋里走出来,完全不在乎衣衫不整的模样,手里夹着烟,眼神恶毒地剜过地上因为吃痛而跪倒的年轻男孩。

“啊啊,肉食女也有吃不到的一天啊,哈哈!”另一个男人笑得猖狂,结果女人手里的烟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夜色中弥漫。

“别生气嘛,爱酱,解决了这小子,我们陪你好好玩。”

男人们的声音低俗而猥琐,在早见悠太耳边回响,像一群饿狼的低吼。

早见悠太挣扎着起身,试图拔腿逃跑,却寡不敌众,又被拽了回来,拖进公寓楼下的小巷子里。

拳头和脚踢如雨点般落下,巷子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和他的闷哼,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拖入更深的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拳头和脚踢如暴雨般砸在早见悠太身上,沉闷的击打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夹杂着他压抑的闷哼。

昏暗的路灯投下摇晃的光影,映照着他被拖拽的身形,脸上、手臂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细细的血丝。他试图护住头脸,身体却在疼痛中蜷缩,像是被困在无尽的噩梦里。

男人们围成一圈,停下拳脚,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贪婪和恶意。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咧嘴笑道:“小子,痛快点,把钱拿出来,不然今晚你别想好过。”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威胁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周围的男人跟着哄笑起来,像是早已习惯这种仙人跳的套路。

早见悠太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我没钱……我也没惹你们!我要报警!”他咬紧牙关,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男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为首的光头男人冷笑,吐了口唾沫:“报警?我们人证物证都有,邻居都看见了,是你尾随爱酱进到她家里,意图不轨。你说,警察会信谁?”他朝公寓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叫“爱酱”的女人倚在二楼走廊的围栏上,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抽着烟,甚至冲着这边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突然眯起眼,凑近了,猛地揪住早见悠太的头发,强行扯起他的脸,用手机的电筒光直射他的眼睛,刺眼的白光让早见悠太本能地眯起眼。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诶?这小子……是不是早见宏那老东西的儿子?”

另一个男人一听,眼睛一亮,接话道:“哟,好像真是啊!早见宏那老混蛋,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还没还呢!这小子长得跟他还真有点像!”他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欠债的爹进去吃牢饭了,留了个漂亮儿子在外头给自己擦屁股,嘿,这买卖也不算亏!”

早见悠太的瞳孔猛地一缩,过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是一阵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他抱住头,身体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耳边满是男人们的咒骂和笑声。

光头男人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蹲在早见悠太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种下流的嘲弄:“没钱还也没关系,你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别浪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着女人硬不起来?那更好啊!我们也有那种专门服务男客人的店,保你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当了头牌,可别忘了感谢我们几个哥哥啊!哈哈!”

他的笑声猥琐而刺耳,像是刀子般划过早见悠太的心头,周围的男人跟着哄笑,巷子里的空气愈发沉重而压抑。

早见悠太蜷缩在巷子冰冷的地面上,耳边回荡着男人们猥琐的笑声,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此之前,他从不曾怨恨过父亲——早见宏,哪怕生活早已被他的堕落拖入泥沼。可此时此刻,听到那些男人提起父亲欠下的高利贷,提到那不堪的过去,早见悠太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撕开,生平第一次,一股名为仇恨的烈焰在他心底燃起,炙烤着他仅存的理智。那股恨意,夹杂着无力和悲哀,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打开,早见悠太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从前。

那时的早见宏,并不是如今这个整日酗酒、赌博的烂人。早见悠太记得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三层小洋楼里,夏天的时候,庭院里开满紫阳花,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他穿着高级的童装,坐在司机开的专车里,由美丽优雅的母亲陪着去上绘画课。

那时的早见宏,是炙手可热的导演,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他常把年幼的悠太抱在怀里,带他去片场,周围的工作人员笑着逗他,亲切地叫他“小少爷”。早见宏总是满脸骄傲,指着悠太的画对所有人说:“我们悠太将来要当第二个达芬奇!”他的眼神明亮,像是看到了无限可能的未来,抱着悠太骑在脖颈上,笑声爽朗得能感染每一个人。

早见悠太不明白,那个温暖的、意气风发的早见宏,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用他打工赚来的钱酗酒赌博的男人。

他只记得,有一年,父亲的一部电影票房惨淡,投资失利,气运尽失。

从那以后,早见宏就垮了。

三层小洋楼没了,专车没了,那些昂贵的童装和围着叫他“小少爷”的人也一并消失了。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重,父母的争吵取代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再后来,母亲开始遭受暴力,脸上常挂着青紫的痕迹。直到某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土地,只留下年幼的儿子和那个越来越陌生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打骂开始转移到早见悠太身上。

他不是没想过逃离,离开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可每当早见宏短暂地清醒时,他会抱着早见悠太痛哭,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还会把他举过头顶的父亲。

早见宏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一瞬年轻时的风采,哽咽着说:“悠太,不要放弃梦想,你有天赋,你和爸爸不一样。”

“悠太,爸爸是个没用的人。”

“爸爸伤害了你和妈妈,爸爸没脸面对你们。”

“悠太,爸爸好害怕,爸爸不想一个人孤独地老死。”

诸如此类的话语,虽然低沉而无力,却总让早见悠太心软。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绳索,死死捆住早见悠太的双腿,令他始终无法真正迈出离开的那一步。

母亲不辞而别后,早见悠太曾无数次想象,如果自己也选择离开,或许早见宏会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孤独死去。

曾经,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恐惧就像冰冷的手掌攥紧他的心,让他一次次停下离家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当早见宏丢下他一人,让他独自承受这无尽的孤独与恐惧时,早见悠太的内心第一次爆发出了炽烈的恨意。

他恨早见宏的自私、懦弱、虚伪,恨他用那些虚假的眼泪和承诺将他困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里。他甚至开始埋怨母亲——如果她当初没有生下自己,如果她能带他一起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土地......或许一切都会不同。恨意像一把火,烧得他胸口发烫,却又夹杂着无力的悲哀,让他在这昏暗的巷子里,面对那些恶意的拳脚,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巷子里的空气沉重得像凝固的铅,男人们的笑声和咒骂在耳边回荡,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早见悠太的胸口。他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恨意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无法驱散那股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抛弃了他,留下他独自面对这无尽的黑暗。

就在这绝望的夜里,一束刺眼的灯光突然划破巷子的阴霾。

一辆暗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子出口,车身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冷光,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门缓缓打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从车内探出脚来,修长的腿裹在剪裁精致的西裤里,步伐沉稳而从容。

早见悠太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他想自己大概是被拳头砸中了眼眶,视线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那道身影。车灯的光从那道身影身后洒下,勾勒出那人纤细挺拔的轮廓,仿佛浑身散发着微光,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早见悠太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荒诞的期盼——如果那是天使就好了,能带他逃离这片地狱般的黑暗。

……

“顾先生,这个片区,就是计划将要拆除的老房子。”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豪车旁,语气殷勤,带着几分谄媚。他是地产开发公司的代表,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指着巷子尽头那些破旧的公寓楼,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拆迁计划的蓝图。身旁的黑帮干部沉默地站着,眼神阴鸷地审视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漂亮男人。

顾辛鸿纤细挺拔的轮廓在车灯的光晕中显得愈发耀眼,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致的灰色西装,并未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气质矜贵而疏离,与这肮脏破旧的巷子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男见气氛冷淡,忙不迭补充:“拆了这些老房子,盖成高级写字楼,再配套几个商场,短期回款绝对可观。”语气里带着笃定,仿佛已经预见钞票哗啦啦落袋的画面。

顾辛鸿扫了一眼破败的住宅,神色未起波澜,却似乎已将这里的脉络尽数拆解。他用日语淡淡开口:“这里紧邻地铁口,却远离主干道,与其拆除,不如翻新。人留下,商业自然能生长。写字楼能养十年,但住家能养不止一代。”

他稍一停顿,声音低沉而笃定:“城市需要根基,人需要归属。如果你们拿不出更高明的方案,只想着怎么来钱快,我不介意换一家开发商。”

话音落下,西装男立刻噤声,黑帮干部却像是有些改观似的微微挑眉。

南槊跟在他后面,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忍着笑意,小声用中文打趣:“啧啧,顾老板的脑子,简直是行走的印钞机。不过,这片破地方,你真觉得能翻出花来?”他语气轻松,像是习惯了和顾辛鸿的这种半开玩笑的对话。

顾辛鸿瞥了南槊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知道这小子又没个正形,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唇角微扬,声音低沉而自信:“破地方也能化作金矿,关键看谁有本事点石成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巷子深处,说日语时的声音冷了几分,“只要先把这地方的垃圾清理干净,比如……那些碍眼的害虫。”

他的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小混混们,带着一丝冰冷的威压,让空气瞬间凝滞。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注意到巷子深处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倒地的身影拳打脚踢,沉闷的击打声在昏暗的巷子里回荡。黑帮干部的脸色微微一僵,眉头皱起,脸上有些挂不住——这片地盘毕竟算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出了这种事,还当着顾辛鸿的面,实在难堪。

干部朝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沉声吩咐:“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弟快步跑过去,探头看了片刻,折返回来,低声报告:“几个收高利贷的,在教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部皱了皱眉,啧了一声,似乎不太想管,正要开口敷衍,顾辛鸿却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压力:“这片区域前景可观,想必会吸引不少投资者,只是治安......怕是会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他的语气委婉却直指要害,像是点到为止的提醒,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黑帮干部脸色一沉,显然听懂了顾辛鸿的意思。他狠狠瞪了小弟一眼,抬手往他头上拍了一下,骂道:“呆子!还不赶紧过去解决了,要让顾先生看笑话吗?!”

小弟被骂得一激灵,连忙点头,带着几个人快步朝巷子深处走去,动作迅速,像是急于挽回面子。

见小弟已经快步跑向巷子,顾辛鸿也不想拂了黑帮干部的面子,只是微微一笑,迈开修长的腿,朝前走去。南槊这家伙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多瞥了几眼。他眯起眼,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看见地上那人似乎挺年轻,脸白净得像个学生,带着点莫名的熟悉感。

南槊撇了撇嘴,也没太在意,随手推了推金边眼镜,跟着顾辛鸿往前走去。

“这片区,主要是什么人在住?”顾辛鸿侧目淡淡开口问着。

开发商一听就来劲了,开始热情地介绍着周围的老街区:“这片区域,房子老旧,地价便宜,住的多是些底层人,像刚刚那种情况......呃咳咳,其实不算常见,呵呵。还有就是穷学生挺多的,毕竟房租低,又在几所大学的沿线上。”

开发商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听到了“学生”二字,南槊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福至心灵地嘀咕:“嘶……刚刚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啊。”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顾辛鸿闻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他:“谁?”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点警惕,毕竟,南槊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他会在这种场合突然提起,绝不是单纯嘴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耸了耸肩,朝刚才巷子的方向努努嘴:“地上躺着那个?”

顾辛鸿正要开口,巷子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似乎是派过去的小弟和那些混混起了冲突,夹杂着咒骂和推搡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黑帮干部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被当众打脸,捏着鼻梁,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顾先生,实在失礼,请容我过去看一下。”

顾辛鸿淡淡一笑,语气从容:“看起来有些棘手呢,我也一起去看看吧。”

他迈开步子,朝巷子走去,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从容不迫,像是早已习惯掌控一切的节奏。南槊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嗅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干部带着几分火气快步走进巷子,果然看见自己的小弟正和那群混混推搡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细问之下,才知道混混们死咬着地上那人欠了高利贷不肯还,非要讨个说法,而小弟急于摆平此事,双方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动起手来。

那干部皱着眉,沉声喝问:“怎么回事?”

对面的混混里,一个看似头目的家伙立马堆起笑脸,一眼认出来人是风林组的干部坂本,态度瞬间软了下来,夹着尾巴跑到坂本面前,点头哈腰:“原来是坂本大哥!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啊?”他的声音谄媚,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试图缓和气氛。

坂本冷哼一声,歪头吐掉嘴里的烟头,猛地一把揪住那混混的领子,眼神凶狠:“少他妈嘻嘻哈哈跟老子套近乎!这片街区从来都是我们风林组的地盘了,识相点!今天我们有贵客在,没工夫陪你们掰扯这些破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像是警告,又像是最后通牒。

那混混被揪得脖子一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不远处的顾辛鸿,顿时愣住。

顾辛鸿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俊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雌雄莫辨的面容在夜色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混混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坂本不耐烦地扯着他的领子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慌忙求饶:“拿不到钱,回去也得被我们大哥修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坂本啐了一口,松开手,语气冰冷:“关我屁事!管你们是催债还是找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从老子眼前消失!”他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狠劲,震得巷子里的空气都紧绷了几分。

混混被骂得不敢再吭声,夹着尾巴点头哈腰,赶紧招呼自己的小弟,拖起地上那人,准备往巷子深处撤。

地上那人被粗暴地拽起,挣扎着喊了一声:“放开!”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就是这一瞬间,顾辛鸿和南槊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张脸——白净的脸上沾着血污,眼神却依旧清澈。

南槊眼睛一亮,夸张地提高了嗓门:“哇!那不是我们顾老板的人吗?”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像是故意要挑起点什么。

顾辛鸿喉结微微一动,转头看了南槊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责备的意味,但没说什么。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早见悠太?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那小子,可......他为什么在这里?真是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他。

南槊话音刚落,坂本愣了一下,忍不住“诶?”了一声,眼神在顾辛鸿和刚刚还在地上那人之间来回打转,像是没搞清楚状况。南槊却不管不顾,径自上前,强大的气场如黑云过境,压得那几个扯着早见悠太的小混混不自觉地松了手,退开几步,像是被无形的威喝震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趁机挣脱,踉跄着往前踏了两步,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他脸上满是血污和青紫,气息急促,眼神却依旧清澈,带着一丝不倔的神色。

南槊插着兜凑近,低头打量了他一眼,更加确信了。随即转过身,不咸不淡地喊:“顾老板。”

顾辛鸿的目光定在早见悠太身上,心头一阵莫名的混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心微蹙,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巧合弄得有些头疼。

南槊却还在那边煽风点火,语气夸张,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早见悠太:“我们孩子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哎哟!这张小脸啊!”

站在顾辛鸿身边的坂本彻底懵了,挠了挠头,急忙低声问道:“南先生说……那位是顾先生的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说错话得罪了顾辛鸿。

顾辛鸿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得更深,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带着点无奈:“我的人……就算是吧,是我的人。”他的声音低沉,像是默认了某种莫须有的责任,但眼底闪过一丝混乱的情绪。不管怎样,眼下这情况,先把人救下来再说,别人爱误会就误会去吧,反正他“爱男人”这件事早就声名远扬了。

坂本和那群混混头子大眼瞪小眼,脸上都是写满困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坂本只能给小弟使眼色,转向混混头子发难。小弟们狠狠瞪着混混头子,语气里满是火气:“你们这些杂碎,敢在风林组的地盘上撒野!”攥紧的拳头,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像是随时要动手。

混混头子吓得连忙摆手求饶,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这、这叫什么事啊?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那小子欠了我们的钱!”他指着一边的早见悠太,试图为自己开脱,脸上却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却不想,一直沉默的早见悠太猛地抬起头,低垂的眼底燃起一股倔强的怒火,大吼道:“我没有!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敲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完,他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被身上的伤痛牵动,声音沙哑,带着点狼狈的颤抖起来。

顾辛鸿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他原本只见过早见悠太那副像小狗般傻乎乎摇尾巴的模样,此刻却见他像只落水狗般狠狠咬着坏人,那副又弱又倔的模样让顾辛鸿心头猛地一抽。身体快于脑子做出反应,他两步跨上前,走到早见悠太身边,修长的身影挡在他身前,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南槊识趣地退后半步,给他让了位子,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站在顾辛鸿身后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早见悠太低垂着脑袋,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分神,但那股熟悉的清冽香气突然钻进鼻腔,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一簇微光。他惊了一下,半信半疑地转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只白净瘦削的手,轻轻扶住他的臂弯。他视线缓缓上移,终于看清了那张脸——俊美得雌雄莫辨,像是沐浴在光芒中的天使,从天而降,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呜……”早见悠太不自觉地低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像小狗的呜咽,带着点无助和依赖。

顾辛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可置信地微微侧头,看向身边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男孩——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血迹,脸颊嘴角都挂着青紫,活脱脱像只打架输了的蠢狗。他皱了皱眉,低声问:“真没欠钱?也没干坏事?”语气里带着点审视,却又莫名透着几分关心。

早见悠太眼睛眨巴眨巴,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得像只无辜的小动物。顾辛鸿似乎又听到他哼唧了一声,眉头微挑,权当自己幻听。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看你也不像有那胆子。”

听完了两人私语的南槊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老狐狸,朝向混混头子慢悠悠地说:“我们早见君可没欠贵方的钱,还请好好解释一下。”他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坂本冷哼一声,火气更盛,猛地抓起混混头子的领子,左右开弓就是两拳,揍得对方鼻血直流,惨叫连连。混混头子吃痛,彻底慌了神,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哆哆嗦嗦地把整件事和盘托出——从仙人跳的圈套到早见宏欠下的高利贷,语无伦次地交代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头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两颗,捂着脸哭嚎着补充:“没办法啊!他老子早见宏指定了共同债务人,老东西进了局子,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谁知这么巧?既然撞上了,就只能找他儿子要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是吓破了胆。

坂本听完,虽然不谢,但还是冷冷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上,确实是这么个理。”他松开混混的领子,转头看向顾辛鸿,像是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顾辛鸿目光沉静,声音冷漠却果断:“欠了多少?”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生意,但那股从容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多说一句。

混混头子哆哆嗦嗦地比了个数字,眼神闪烁,显然还想讨价还价,却又不敢造次。

南槊很有眼力见地上前一步,推了推金边眼镜,笑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顾老板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他朝顾辛鸿投出一抹没正形的wink,示意他放心。

顾辛鸿微微皱眉,像是对南槊这副轻佻的模样有些无语,但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扶着早见悠太迈步离开。

身后,南槊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随即转身弯腰看向趴在地上的混混头子,语气依旧轻快,却带着一丝警告:“现在所有债务都清了,再找我们孩子的麻烦,可就不合适了哦。”

他的笑容和煦,话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混混们对视一眼,心底一阵发怵。这两个男人,宛如两个活阎王,一个冷如冰霜,一个笑里藏刀,甚至比风林组的干部还要可怕几分。遂连声道歉,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撤出巷子,像是生怕再多留一秒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扶着早见悠太上了车,沉声吩咐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像是早已习惯掌控局面。车内昏暗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姣好的轮廓。

早见悠太却低着头,声音虚弱地抗拒:“我……没事,回家擦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腹部,像是想掩饰疼痛,脸上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顾辛鸿闻言,目光一沉,伸手过去,修长的手指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张原本白净好看的脸上七荤八素,青肿和血痕交错,狼狈不堪。顾辛鸿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他捂着肚子,眉头微微皱起,猜到他身上还有其他伤。

他胸口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随你便。”

他松开手,转头对司机吩咐:“找个药店停车。”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早见悠太连忙摆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不用麻烦,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什么?”

顾辛鸿冷冷打断,“你只会被那群人打死,或者被卖到牛郎店,接客接到下面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太阳穴,闭上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让我安静一下。”

早见悠太被吓到了,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带着点委屈,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像只受伤的狗崽子。

这次,顾辛鸿听得清清楚楚,眉头皱得更深。

他心底的火气更盛,被早见悠太这副态度弄得有些烦躁。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还固执推辞,不肯乖乖接受帮助。明明这么弱,却偏偏固执得像块石头。

顾辛鸿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唯唯诺诺又该好看得该死的脸,心底不知怎的,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张脸,这副又倔又弱的样子,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记忆深处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到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只记得童年在福利院度过,瘦弱多病的身体让他成了别人欺辱的对象。那些冷眼、嘲笑和拳脚如影随形,却从无人伸出援手。当姓顾的老东西找到了他,说要带他回顾家的时候,他曾天真地以为那是解脱,却不料踏入了另一个更残酷的地狱——冷血的变态父亲、无休止的家族权力争斗、还有那段给他的人生留下了深刻屈辱和阴影的学院时光。

可他还是咬着牙爬起来了,一步步站到如今的位置。

顾辛鸿的目光落回早见悠太身上,心底的复杂情绪翻涌。他既鄙夷他的软弱,又莫名地生出一丝怜悯,像是看到了从前那个无助的自己。他既想冷眼旁观,又莫名难以放下。

“不是逞能就是道歉,你还能说点别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哑着嗓子,语气恶狠狠的,完全没在顾及身旁那颗低垂的脑袋。他的声音在车内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戾气。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窗外的夜色如墨,只剩车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流转。

早见悠太的肩膀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却没吭声。他低垂着头,顾辛鸿那句刺耳的“真没用”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心底。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恐惧、委屈、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的脑海一片混乱,耳边回响着巷子里混混的嘲笑、女人的咒骂,还有自己无力反抗时的惨叫。这一切,像是又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让他几乎窒息。

这一晚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他不过是好心想帮那个女人,却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接下来的所有事都超出了他的控制。他有错吗?他只是想做件好事,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胸口的疼痛和脸上的青肿还在隐隐作痛,可更痛的,是那种无力和羞耻交织的折磨。

顾辛鸿的态度让他更加不安。

那晚替他解围、温柔得像天使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冷漠、疏离,甚至带着几分不明由来的怒意。早见悠太偷偷抬眼,瞥了顾辛鸿一下,心底泛起一丝慌乱。思绪像漩涡般打转,提心吊胆地默默承受着这份复杂的情绪。

可即便如此,顾辛鸿还是再一次救了他。就像在酒吧时的那一晚,像一道光,从天而降,强硬却不容拒绝地将他从深渊里拉出。

这种被救赎的感觉,让早见悠太的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温暖,却又夹杂着更深的羞耻——他既感激顾辛鸿的出现,又为自己这副窝囊的模样感到无地自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早见悠太又低声说了一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意。

顾辛鸿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回想起刚才自己那没由来的怒意,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转头看向早见悠太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孩的恶人,心底不由得一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干嘛又道歉?明明骂人的是我。”

他咳嗽一声,有些别扭地说:“对不起,我刚刚太急,说了难听的话。”

早见悠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声嘀咕:“不,我才是,给哥哥添麻烦了……”

顾辛鸿一怔。

哥哥?

他眉梢微微挑起,没料到突如其来的称呼。

早见悠太垂头丧气地呆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不迭地捂住脸,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啊!我是说......顾先生!对不起!”

他声音里满是崩溃,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您对我很温柔,总是受您好意,无意间就……”

顾辛鸿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哼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对方额前沾在伤口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他:“爱叫就叫啊,让你叫两声哥哥,又不会掉块肉。”

他的语气带着点揶揄,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像是卸下了那层冷峻的外壳,露出少见的发自内心的温柔。

车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司机已经买好创伤药、消毒液、绷带和棉签等处理伤口的东西,识趣地站在车外等候。

早见悠太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谢过顾辛鸿后就离开,等伤好了再找个时间登门道谢,顺便把买药的钱一并还清。他咬了咬唇,抬起眼,小声说:“顾先生,谢谢您……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伸手去拉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

“诶?”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门依旧纹丝不动,像是被锁死了。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打趣:“这么急着要跑?看来伤得不重。”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故意逗弄。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忙偏过头,声音像蚊子嗡嗡:“我……我打扰顾先生太久了,真的该走了。”他攥紧了衣角,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顾辛鸿挑了挑眉,恶趣味地继续逗他:“那以后不叫哥哥了?”

早见悠太沉默了几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咬唇,嗫嚅道:“……要、要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笑意更深,斜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点促狭:“我记得你会说中文,对吧?”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

顾辛鸿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把柄:“那用中文叫声‘哥哥’来听听啊。”

他下巴微微一扬,目光直勾勾地锁在那张脸上,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

早见悠太猛地转头,对上顾辛鸿那双漂亮的眼睛,瞳孔里映着车内昏暗的光晕,像深不见底的湖泊,带着让人心悸的魅力。他张了张嘴,似乎已经要做出那两个字的口型,可一触到顾辛鸿的视线,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像是蔫了下去,瘪着嘴,羞得说不出话。

“叫一声。”顾辛鸿下巴抬了抬,朝车门方向示意,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哥哥给你打开。”

早见悠太犹豫了片刻,脸红得像要冒烟,终于低着头,憋了半天,用中文小声叫了句:“……哥哥。”

软糯的口音,或许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声音,带着点许久不用中文的生疏。听上去天然地像小孩撒娇,尾音轻轻上扬,挠在人心上。

顾辛鸿喉结微微一动。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越过早见悠太的大腿,手搭在车门锁上。早见悠太立即如临大敌般猛地往后缩,挺拔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靠背上,仿佛顾辛鸿是什么洪水猛兽,既不想妨碍其,又害怕与其有任何身体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那副样子,顾辛鸿心底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手指停在车门锁上,却迟迟不按下。他微微侧头,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手掌撑在早见悠太两腿间的空隙处,像只路过的猫,转头抬眼打量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慢悠悠地说:“嗯……我改主意了。”

“咔嗒”一声,车门锁未打开,反而是早见悠太的安全带扣被轻轻按下,弹开,清脆的声响在车内显得格外突兀。

顾辛鸿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沉却带着点揶揄:“都叫哥哥了,那我得好好照顾弟弟啊。”他目光停留在早见悠太脸上,眼神里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像是故意要看对方手足无措的反应。

顾辛鸿的上半身几乎要压在早见悠太腿上,令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他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心跳如鼓,砰砰作响,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盯着顾辛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深邃的湖泊,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诱惑,让他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这种感觉奇妙而矛盾。

之前那个女人靠近时,他感到生理性的厌恶,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想要干呕。可现在,面对顾辛鸿这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嗅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独特的香气,早见悠太却只觉得脸颊愈发滚烫,肾上腺素像是失控的地下铁般急速狂飙。他甚至开始担心这么大的心跳声会被那个人听见,又要被取笑一番。

早见悠太咬紧下唇,像是想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顾辛鸿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这小孩的反应在他眼里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趣味。看着眼前这只好像第一次开荤时晕头转向的奶狗崽子,他忍不住又生出好几分逗弄心思。

“眼睛闭上。”语气轻描淡写,带着点哄骗的味道。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眼神游移地盯着顾辛鸿,视线不自觉落在对方形状姣好的薄唇上,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抿着唇慌乱移开眼睛,脸颊更红了几分。

“怎、怎么了?”他的声音低软,带着点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挑了挑眉,轻声笑道:“被人这么睁大眼睛盯着,就算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他微微仰起头,脖颈的血管微微突起,显露出一副精壮有力的男性线条。

大男孩突出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楚地落到了顾辛鸿耳中。

顾辛鸿的目光扫过他紧闭的双眼,那张脸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高挺的鼻梁,线条柔和却不失棱角的下颌,皮肤白皙得像是未经雕琢的瓷器,即便被青紫和血污弄得狼狈不堪,依然掩不住那份清秀俊朗的底子。整洁的眉毛微微蹙着,睫毛长得有些过分,像两把小扇子,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张脸,确实很对他的胃口。

带着未脱的干净少年气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细嗅的、不谙世事的奶狗味。顾辛鸿在心里暗笑他一脸傻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顺手轻轻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俯身靠近了些,轻轻撅嘴对着早见悠太的脸吹了一口气。凉丝丝的气流拂过,将额前的碎发吹开,露出伤口。

早见悠太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柔风撩得心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抿紧唇低哼了一声。

顾辛鸿的手指轻轻探到他脸上,棉签沾着消毒液,往伤口上小心地点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早见悠太猛地睁开眼,又往后缩了一下。他即刻捂着嘴,怯生生地看着顾辛鸿,眼神里满是无措。

“嗯?”顾辛鸿笑着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猛地移开目光,头偏向一旁,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甚至微微颤抖着。

顾辛鸿挑了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恶劣的逗弄:“你在期待什么吗?”

早见悠太憋红了脸,低低地“唔”了一声,像是急于否认,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发出这种小动物般的呜咽,全然没有意识到车内的空气反而因为他过于青涩的反应变得更加暧昧了几分。

“好了,不逗你了。”顾辛鸿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薄脸皮的小孩怕是要被吓得跳车逃走。他轻笑一声,换成中文,那声音柔得像带着钩子:“把脸转过来,哥哥给你擦药啊。”

那两个字就像有魔力一样,早见悠太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开启了某个开关,听话地转过脸去,亮晶晶的目光落在顾辛鸿眼睫上。他心口像小鹿乱撞,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顾辛鸿指尖的动作。视线顺着修长的手指滑到手腕,袖口里露出几道浅淡的疤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些疤痕略显狰狞,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是一个隐秘的故事,刻在顾辛鸿白皙的皮肤上。

心脏猛跳,记忆被拉回在酒吧初次见到顾辛鸿时的夜晚。

那晚他帮顾辛鸿捡起掉落的手环替他戴上时,就曾瞥见这些疤痕。只不过当时酒吧灯光昏暗,他不好意思多看,只匆匆一瞥便移开视线,生怕冒犯。可现在,顾辛鸿抬着手给他擦药,动作坦然,毫无遮掩,手腕上的疤痕清晰地映入眼帘,像是在诉说某种不为人知的过往。

早见悠太胸膛起伏未乱,借着顾辛鸿替他擦药的姿势,目光悄然在手腕位置上停留。他时不时垂眼,试图掩饰自己窥探的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悄然滋生。

那些疤痕,浅淡却又深刻,让早见悠太心口莫名地感到一阵闷痛,仿佛自己的手腕也开始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舍得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么多伤痕。任谁看都是本人自己留下的,用刀尖一笔一划刻下的过往。

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那股莫名的刺痛,像是为他所不知道的过往而心痛,又像是为他的无能为力而懊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原本专心上药,完全没在意手腕上的疤痕暴露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起初他只以为早见悠太的沉默是因为害羞,或者是在忍着伤口的刺痛,可中途偶然抬眼时,却发现——早见悠太的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雾。

顾辛鸿愣了一下,动作停住,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你在哭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诧异,完全无法预料这小子的反应。

话音刚落,早见悠太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内心满溢的各种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扑簌簌地掉下来。

“……呃?”

顾辛鸿突然不会了:“为什么呀?”

早见悠太慌忙低头,用袖口擦眼睛,声音哽咽着说“没哭,没事”,可那副抽抽搭搭的模样,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的情绪。

顾辛鸿彻底懵了,他当然清楚早见悠太不是在装哭,也不是博同情,就是在哭,真在哭。

他不理解,真不理解。

他在心里腹诽,这小子站直了都快一米九了吧?这么个大男孩说哭就哭,金豆豆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反而给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偏偏顾辛鸿自己更擅长装模作样挤眼泪演戏,这种纯粹到让人毫无防备的泪水,反而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接那人下巴上掉下来的眼泪。被那滚烫的泪珠子烫了一下,猛地回神,后知后觉自己这举动蠢得要命,简直像个把纯情少女惹哭的浪荡人渣。一时间手足无措,堂皇得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

他赶紧收回手,扯了一张纸巾,重重地按在那张带着伤口的俊脸上,语气里带着点不爽的掩饰,像是想掩盖自己的尴尬:“哭什么!真没出息,多大点事怕成这样?”

纸巾盖住早见悠太半张脸,遮住了他红红的眼眶,可那抽抽搭搭的细微声音还是从纸巾下透出来,像只委屈的小狗在低声呜咽。顾辛鸿的手顿了顿,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混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像是被这毫无防备的脆弱戳中了某处,让他既想骂人,又舍不得再多说一句重话。

早见悠太吸着鼻子,瓮声瓮气地从纸巾下挤出一句:“不是因为怕!”声音带着点倔强的哽咽,像是在极力辩解,却又因为哭腔而显得底气不足。

顾辛鸿啧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因为害怕?那多半是疼得受不了才哭成这样。他突然想起早见悠太从上车后就一直捂着肚子,眉头一皱,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焦躁。难不成是伤到内脏了?

他没多想,手里的棉签和药瓶直接塞进早见悠太手里,语气急促:“拿着!”

早见悠太不明所以,泪眼汪汪地垂眼看着顾辛鸿,眼神里满是困惑,却还是老老实实接过东西。两只手被占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顾辛鸿猛地凑近,一把扯开他的衬衫脱下来丢在一边座位,抓住T恤的下摆,唰地掀起。

白皙紧实的腹部骤然显露出来,腹肌的线条起伏分明,人鱼线在低腰裤边若隐若现,精壮的身形充满勃发的张力——带着少年气的乖顺外表下,竟藏着一副成熟男性的性感身躯。顾辛鸿呼吸微滞,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一寸寸肌理下滑,喉咙里泛起一种危险的燥热。

只是这份近乎完美的轮廓,被大片青紫的淤痕无情打断。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像在挑衅他的理智,也让心口莫名一揪。欲与怒交织在一起,逼得顾辛鸿下颌线紧绷,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

“……居然被打成这样。”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既是心疼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吓得一激灵,哭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和羞耻:“呜啊!哥哥你干什么!”他试图掩盖身子,手忙脚乱地想拉下T恤,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还在大颗大颗往下掉,整个人像只被吓坏的小狗,委屈又无措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心烦意乱,眉头紧锁,干脆一把将早见悠太的T恤掀得更高,直接塞进他嘴里,低声命令:“咬着,敢放开试试呢。”他的语气带着点不耐,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从早见悠太手里接过药瓶和棉签,低头专注地替他擦药,动作轻柔却精准,像是怕弄疼了他。

早见悠太身体瞬间绷紧,原本就紧实的腹肌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青紫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慌乱地咬住衣角,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手里空了出来,却还是傻乎乎地举着双手,像被劫持的小动物,眼神怯生生地垂下,盯着顾辛鸿那颗漂亮的脑袋在自己腹部上方晃动。羞耻和震惊像潮水般涌来,这个姿势让他心底一阵慌乱,像是被挠到痒处,有什么莫名的东西在蠢蠢欲动,痒得他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凉丝丝的药水涂在淤痕上,带来阵阵微妙的刺痛。顾辛鸿不时低头轻吹,试图缓解那股刺激。他的声音低沉,碎碎念般向早见悠太搭话:

“我手重不重?”

“肚子里面痛不痛?”

早见悠太咬着衣角,想回答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模糊声音。他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慌乱地在那颗漂亮的脑袋和自己的腹部间游移,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逐渐膨胀的奇怪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有什么在挠痒痒,搅得他心乱如麻。

顾辛鸿听他嗯嗯啊啊地应了一阵,猛地抬头,看到这小子还傻乎乎地咬着衣服,顿时觉得一阵无语。他皱着眉,霸道地伸手扯下早见悠太嘴里的T恤衣角,没好气地骂道:“不会用手吗?”

早见悠太被他这一句骂得愣住,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低着头,委委屈屈地反驳:“明明是哥哥让我咬着……”那语气里满是无辜,但又像是怕再被骂,怯生生地瞟了顾辛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一时语塞:“……”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脸,胸口莫名堵了一口气,像是被这小子气到,又像是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

顾辛鸿突然有点赌气,带着几分无语,斜眼瞥着早见悠太:“我说什么你都听?”

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在故意试探,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坏笑。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坑,可脑子一团乱麻,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跳进去。他犹豫了片刻,嗫嚅着低低“嗯”了一声,瞟了顾辛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鼻尖红红的,眼眶还挂着泪水,眉头微蹙。

顾辛鸿盯着他那张泪眼婆娑的脸,心底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舒坦。他向来最烦别人哭哭啼啼,哭泣在他眼里是软弱的象征——当然,他曾经为了达到目的而做出的那些眼泪攻势除外。可早见悠太这张哭脸,偏偏让他挪不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莫名勾人。

很漂亮的哭脸,顾辛鸿心想,很多糟糕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很变态,他知道自己有多变态;很疯狂,他知道自己有多疯癫。

可早见悠太不知道。

早见悠太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张白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张白纸被他揉皱,撕碎呢?

心底骤然刺痛。

一阵刺痛从记忆深处袭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像被撕开的伤口,猝不及防地渗出血来。曾经的温暖、怀抱、誓言、信任......早在某个雨夜溃散,随着那枚再也找不回来的该死的戒指,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一般,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执念与爱意早已经化为灰烬,任他双手如何紧握,仍随着时间从指缝流失。

顾辛鸿的喉结轻轻一动。

一股扭曲的冲动如暗潮般上涌,带着病态的兴奋,在他已经如死灰般的心底复燃。他死死盯着那张泪痕未干的脸,目光幽暗,像是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渴望。

这张白纸般的脸,干净到让他既想玷污,又舍不得触碰。心底翻涌着矛盾的情绪:既想将他拉进自己的黑暗之中,又害怕那份纯粹的亮光会在他手中再度化为灰烬。

那就让他重蹈覆辙,让他曾经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

如此一来,自己就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到这里,顾辛鸿猛地止住了思绪,像是被冷水泼醒,整个人猛地抽离出来。

胸口骤然一紧,良心深处翻涌起一种刺痛的不安。

自己在干什么?简直是疯了。

难道是欲求不满吗?竟然会对这样一个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掉眼泪的小鬼,生出那样病态的念头。早见悠太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明明只是在求助,落在他眼里却被扭曲成欲望的引子。

顾辛鸿抬手,猛地捂住脸,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像是要把那些阴暗的念头碾碎、甩出脑海。他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重新对上早见悠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故作平静:“裤子往下拉一点。”

早见悠太吓得一激灵,带着哭腔,声音都抖了起来:“不!我不要!”他双手死死拽住腰带,像是护着最后一道防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羞耻。

顾辛鸿皱眉,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死小子!我在帮你看伤口,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说着,他不耐烦地伸手,直接去扯早见悠太的腰带,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怕自己再多想一秒就会动摇。同时心里不断默念着自我警告:

心无杂念,心无杂念,他是个好孩子,我不能祸害这个好孩子。

顾辛鸿恼了一下,手上不自觉加了点力,扯着早见悠太的裤腰时,动作重了几分。

早见悠太突然“嗯!”地闷哼一声,头猛地仰起,像是吃痛,又像是受了别的刺激,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一愣,以为自己弄疼了他,眉头皱得更紧,连忙放开了手,俯下身,凑近早见悠太的下腹,轻轻吹了吹那片青紫的伤口,试图缓解疼痛。他的动作轻柔,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呼吸间带出的暖意拂过皮肤。

可这个角度,从早见悠太的视角看下去,却十分糟糕,甚至要命得让人头晕目眩——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近在咫尺,垂在他腰带上方,修长的手指还轻轻扒拉着他的裤腰。车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顾辛鸿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危险魅力。早见悠太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那张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荒唐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他不知道他的脸和自己的......自己的......那个......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

他、他、他……

他那样善良,那样温柔,他这么担心自己,细心地帮自己擦药。可自己呢?却在这种情境下生出这些荒唐至极的下流念头。

时隔多年,早见悠太再次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个欲求不满的高中生,处男行为,任何东西都能让自己联想到做爱。

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高一那年,第一次看AV的经历:那天,梁皓的父母不在家,一群青春期毛头小子神秘兮兮地提议去他家“打游戏”。早见悠太傻乎乎地被拽着去了。有人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张光碟,外壳是马里奥,他开口笑那人游戏品味老掉牙,可插进播放器后,屏幕上却跳出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画面。

早见悠太现在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打游戏”是这个意思,怪不得后来梁皓被他妈追着打得那么惨。

那部片子是个男高中生和女大学生家教的题材,完完全全戳中了青春期男生的幻想。影片的具体内容他大多记不清了,可开头那个场景却像刻在脑子里——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慢条斯理地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跪在地上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子埋进对方浓密的体毛里,吃得津津有味,抱在手里,贴在脸上,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去钻那个敏感的小孔,吞进嘴里,撑开喉咙,发出充满肉味的淫靡声响。好像那不是一条被打了马赛克的肉棍子,而是一根沾了就会让人上瘾的棒棒糖。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他脸红心跳了好长一段时间,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下腹有一团邪火在烧。

画面中的男演员颤抖着,抱着两腿间的脑袋,像条被阉了的狗一样哼哼唧唧地哀嚎着,说要射了要射了。

“被人舔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当时年少的他,混在一群和猴子没什么区别的男高中生里,脑子里冒出这个疑问,满心羞耻又好奇,却没有胆量尝试。

如今几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没有胆量尝试的、一无所知的处男。

这个疑问依然是个未解的谜,埋在他躁动不安的心底,等待重见天日。

可现在,顾辛鸿的脸就在他腰带上方,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早见悠太的脑子彻底乱了,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旖旎幻想交织,让他呼吸愈发急促。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躁动,可越是有意识地去压抑,却发现愈发难以掩饰。

顾辛鸿看着悠太咬唇憋得辛苦,甚至开始捂住脸,他皱了皱眉,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点关切:“很难受吗?要不还是去医院——”

话没说完,余光却瞥到在自己的脸颊下方,似乎有什么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怔,眼神缓缓下移,视线落在面前,早见悠太的裤子上。

在离自己眼睛不足十公分的距离,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顾辛鸿亲眼看着早见悠太的裤子正缓慢地、清晰可见地鼓了起来。

某种不受控制的力量顶起,暧昧的弧度逐渐明显。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暧昧而压抑。顾辛鸿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定在那处,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弄得不知所措。

早见悠太的双手还捂着脸,指缝间透出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与自己的羞耻搏斗。

顾辛鸿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车内的寂静被这无声的画面放大,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氛围。他低垂的眼睫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

像是有什么久违的感觉在胸口翻涌,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莫名的悸动,嗓子干得发紧,像是被眼前的画面勾住了魂。他低哑着声音,带着点犹豫,试探着开口:“你……这是……”

早见悠太猛地一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害,慌乱中一只手迅速将T恤拉下去遮住裤子,另一只手还死死搭在眼睛上,遮着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别!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哥哥,呜,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语无伦次,像是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座椅里,羞耻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车厢里的空气愈发紧绷,暧昧的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顾辛鸿看着早见悠太这青涩的反应,心底的邪火焰也被点燃,心血来潮地想更进一步欺负他。他手指滑到悠太的裤腰,轻轻摩挲着皮带,指尖带着点暧昧的温度,故意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吓得一激灵,身体猛地一颤,打了个哭嗝,声音里满是惊慌:“别、别……”

顾辛鸿却道貌岸然,脸上挂着安抚的笑,手掌轻轻抚摸着悠太的肚子,声音低沉:“别怕,这是正常的反应,哥哥也是男人,也会这样。”他的语气无比温柔,却带着一丝没安好心的蛊惑。

眼见对方一副犯了错的孩子模样,泪眼婆娑的样子,顾辛鸿心底的欲望燃得更盛,伸手去解腰带,动作慢条斯理:“别紧张,哥哥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早见悠太彻底慌了,直接哭出声来,梨花带雨地摇头:“不行……”他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不可以这样……”他双手死死按住裤腰,身体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耻,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委屈得让人心软,却又激起顾辛鸿更深的占有欲。

“为什么不可以?”顾辛鸿还在低声哄着,语气带着点逗弄的温柔,他的声音低沉,眼底闪着戏谑的光芒,像是猫在戏耍爪下的小老鼠。

早见悠太却不吭声,只是憋着气,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身体往车门一侧缩,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还挂着泪水,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让人既想欺负,又舍不得太过分。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心底那股恶劣的冲动更盛。他正准备直起身,打算跨坐在早见悠太身上,近距离欣赏他那张羞得通红的脸,却没料到动作间,裤子布料剐蹭到敏感处,一阵诡异而久违的感觉突然从下身窜起,直冲脑门。

他一愣,猛地低头看去——贴身的西裤下,那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的反应。

顾辛鸿整个人顿时僵住,浑身像是被电击般一阵酥麻,鸡皮疙瘩从脊背爬到后颈,激得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嗯……嗯?!”

声音里带着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三年了,他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异样,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性器或许早就已经麻木或者坏掉的事实——阳痿成了他的常态,像是对那段创伤的无声抗议。

可现在,这久违的生理反应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像一团烈焰在他下腹炸开,让他既陌生又慌乱。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被勾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反应,西裤下的弧度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车厢内的空气仿佛更紧绷了几分,暧昧得几乎要让人窒息。顾辛鸿咬紧牙关,试图平复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可心底却翻涌着一种荒唐的兴奋——他是因为什么起了反应?早见悠太的哭脸?

这感觉陌生得让他几乎不认识自己,像是沉睡多年的身体被猛地唤醒,带着点危险的快感,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想去触碰。

顾辛鸿哑着嗓子,指尖微微颤抖地触碰自己硬挺的性器,低声喃喃:“啊……好、硬……”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沙哑。车厢内的灯光昏暗,映着他耳尖泛起的一抹红晕,平日里那份冷峻从容的气场此刻被打破,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控的脆弱。

早见悠太听见这话,猛地转过头,先是瞥到顾辛鸿发红的耳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顾辛鸿那只轻轻触碰性器的手上。

心跳快得像是从嗓子眼里要蹦出来,早见悠太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中。

怎么回事?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座椅边缘,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顾辛鸿整个人美得让人窒息,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薄红,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西裤下那明显的弧度,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他此刻的失控,色情得让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法移开。下身早已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和性器同步,像是敲在鼓点上,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这狭小的车厢里,暧昧的情欲像浓雾般弥漫,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早见悠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股强烈的、想要触碰顾辛鸿的冲动。可那股冲动像野火般在心底烧得更盛,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伸手,去触碰那具美得让人心悸的身体。他咬紧下唇,眼神慌乱地在顾辛鸿的脸上和手间游移,像是被困在某种危险的漩涡里,再待下去,自己必定会彻底迷失在这片情欲的深渊中。

顾辛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喂……小鬼,我说……”

他的眼底闪着炽热的光,像是被某种冲动点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不正常的狂热。额角沁出的细汗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层细密的钻石薄纱覆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缓缓爬上前,手撑在早见悠太两腿间的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挑着眼睛凝视那张通红的脸。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从深渊里拉出男孩的天使,而像是带着致命诱惑的魅魔,要将人拖入欲望的地狱。

“都是男人,应该懂吧?”顾辛鸿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的挑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早见悠太的喉结猛地滚动,眼神慌乱,声音几乎卡在嗓子眼里:“什、什么?”他的脸红得像是烧透了,呼吸急促,像是被这暧昧到极点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顾辛鸿哼笑一声,眼神愈发肆无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微微张开嘴,缓缓靠近那圈手指,朝着圈中吐出嫣红的舌头,做出一个挑逗而下流的动作——模拟口交的暗示,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意味。他停下动作,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悠太脸上,低声笑道:“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早见悠太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这动作震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在全身乱窜。

顾辛鸿的笑意更深,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悠太的脸,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悠太的耳廓,低声呢喃:“你在害羞?还是说……你想试试帮我做?也好啊,哥哥教你。”他的声音像丝绒般柔滑,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手指在悠太的腰带上轻轻一勾,像是随时要拉开那道防线。

早见悠太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前倾。一手仍然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另一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抬起,停在顾辛鸿的腰臀上方。指尖悬在半空,隔着几寸距离——明明还没有碰到,却像被烫伤似的再也挪不开。他能感受到那人鼻息里渗出的香气,因此喉咙更紧,呼吸紊乱。克制到极限的欲望与犹豫交织,理智和本能痛苦地拉扯。

“哥哥……不、不要……”

早见悠太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哭腔,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困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里,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顾辛鸿看着他那副模样,胸口那团早已死透的火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

可那股热意才刚爬上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些破碎的片段——流失的爱意、支离破碎的尊严、阳痿带来的自我否定。过往的创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既警惕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那点挑逗原本只是出于恶趣味,他享受早见悠太慌乱的反应,不知道这只青涩的小狗,被逼急了会不会露出牙。另一半是试探,想看看早已麻木的情感是否还能够被唤醒。骨子里潜藏的扭曲欲望,让他渴望将这张纯净的白纸玷污、揉碎,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克制,害怕彻底失控后,会将这份纯粹毁于一旦,就像曾经毁掉的那些过往。

正出神时,车窗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辛鸿一顿,抬眼望去,是南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光线昏暗,南槊并看不清车里,只见司机站在一旁,便走过去搭话。车窗紧闭,声音被隔了一层玻璃,但仍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早见悠太全身一紧,像时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声音,指尖还悬在顾辛鸿腰侧,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辛鸿坏笑着,食指轻轻挑起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谑,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要被抓到了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像是在故意刺激早见悠太的紧张。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抓住悠太悬在半空、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但是没关系,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车门外头传来一声“咔”的声音。

南槊拉了下车门,发现门锁着,便皱眉又敲了一次车窗:“鸿哥?你们在里面吗?”

早见悠太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只被顾辛鸿握着的手也猛地一抖,眼神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惊醒。他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找到车门锁按下,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心虚得不敢看南槊的眼睛,只是垂着脑袋,小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佝偻着腰,跌跌撞撞地离开车边,脚步有些发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巷子深处,头也不回。

南槊看着那双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转眼消失在昏暗的街角,正纳闷着,一转头,瞥见车里顾辛鸿那张面红耳赤的脸,耳尖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南槊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刚刚车里发生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像是看禽兽般纳闷地盯着顾辛鸿,意味深长地“嘶——”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不祸害小孩吗?”南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顾辛鸿气定神闲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西装和头发,目光扫过自己仍未完全平复的下身,苦笑一声,低声喃喃:“也不知道谁祸害谁。”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点懊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像是错过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又像是被自己的冲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南槊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嘀咕:“你不会因为这个扣我奖金吧?事先声明,我无意打扰。”

顾辛鸿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丢进南槊怀里:“自己打车回去,今晚别找我。”

说完,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车门“砰”地关上。

豪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南槊站在原地,夹着黑卡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

早见悠太跌跌撞撞地冲回家,整个人像是魂魄出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反应根本没有消退,下腹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青春期时也偶尔有过这样的反应——晨勃时莫名其妙的胀痛,或是洗澡时突然涌起的莫名奇妙的性欲。他当然会手冲,只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可那些都只是生理本能,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冲动,更没有性幻想的对象,甚至没有当作手冲时配菜的AV,甚至连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都模糊而抽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辛鸿,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那些下流露骨的动作......像病毒般反复在脑海里播放。

他想象着顾辛鸿帮自己口交的样子,那张漂亮的嘴含住自己,舌尖的温度和湿热,让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下身再次胀痛起来。顾辛鸿的手指摸过来时总是暖暖的,大概他体温偏高?如果自己插进他嘴里,会不会烫得让人受不了?

“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顾辛鸿的话在耳边回响。

那......他技术应该很好吧?不对,说很久没做过了……他以前经常做吗?

等等,那个叫南槊的男人......不是他的男朋友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用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像今天这样,趴在其他男人两腿之间,对着其他男人做那种下流的引诱动作?

胡思乱想到了这里,悠太的心口像是被酸液腐蚀,痛得发紧。

“唔……”他低哼一声,捂住脸,整个人瘫倒在玄关的地板上,鞋都没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颊烫得像火烧,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嫉妒、渴望交织,让他喘不过气。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那个人。

混乱的初恋,色情的初恋对象。

这让他既害怕又无法自拔。

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意间落到玄关的柜子上,上面静静地躺着那枚手帕——第一次见到顾辛鸿时,对方留下的那枚。

那块手帕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每天出门前都会看上一眼,像是某种护身符,承载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期盼:期盼能再次遇见顾辛鸿,以还手帕为借口,再次和他搭话。

现在……他确实如愿以偿地再次见到了顾辛鸿。

不,不止是见到,他又一次被顾辛鸿拯救。

可这代价却让他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想怎么样,该怎么样。

车里发生的一切太过失控,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早见悠太来说,顾辛鸿那一连串暧昧又熟门熟路的挑逗、炽热的呼吸、危险的触碰,像是跳过了无数本该循序渐进的中间步骤,直接将他推进了一个陌生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情欲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待处男真的很不温柔。

早见悠太有些赌气,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怨怼,抬起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柜子上好好放着的手帕扯下来。

他盯着手里那块手帕,虽然已经被洗干净熨烫整齐,但柔软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顾辛鸿的味道,勾起他心底那股酸涩又炽热的悸动。他咬紧牙关,像是在生这块手帕的气,也像是生自己的气。

良久,鬼使神差地,他将手帕举到高挺的鼻梁前,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家里洗衣液的工业香气混杂着顾辛鸿独有的气息,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呃啊……”

早见悠太低吟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助的颤抖。

胀痛感像野火般蔓延,让他整个人都瘫在地板上,脸埋进手帕,羞耻和渴望交织,像是被那股香气彻底俘虏,再也无法逃脱。

下身硬得快要爆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见悠太瘫在玄关的地板上,手帕捂在脸上,那股清冽香气像毒药般钻进鼻腔,勾起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他的呼吸急促,欲望像是被困在身体里某处不断叫嚣着冲破禁锢,和羞耻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胀痛,在牛仔裤里瘪得难耐,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那股冲动,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带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闭上眼,手帕紧贴在口鼻上,深深吸气,顾辛鸿的影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尾微微上挑,俯身靠近他的性器,呼吸炽热而危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部AV画面——那个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缓缓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低头含住的场景。他将那个画面替换成了自己和顾辛鸿。

顾辛鸿成了那个性感的年上,眼神勾魂,嘴唇湿润,缓缓俯身在他腿间,舌尖轻舔,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色情意味。

早见悠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拉下内裤。

手帕依旧紧紧捂在口鼻上,顾辛鸿身上独特的香气像毒药般钻进他的感官,点燃每一根神经。另一只手滑向下身,犹豫了一瞬后,轻轻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指尖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低哼一声:“嗯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无助。他的喘息急促,像是被困在某个由顾辛鸿建起的迷宫里,手帕的香气将他彻底拖进幻想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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